古代言情《乡野中的快活神医》,讲述主角周文才柳梅梅的甜蜜故事,作者“五花肉太香人”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七月流火,热浪滚滚。入夜的水田村,蛙鸣蝉叫很热闹。周文才拄着拐杖!他的左腿受伤了。被跟前女友劈腿的那个富二代打的。妈的,他恨啊!但此刻,周文才顾不上腿疼。他的一双眼睛,正死死盯着隔壁院子里那间亮着昏黄灯光的简陋小屋。那是柳梅梅家的洗澡房。他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手心里全是滑腻的汗水,连拐杖都要握不住了。柳梅梅,是水田村最魅惑的尤物。这女人今年二十六岁,是个死了男人的寡妇。可她身上没有半点寡妇的凄苦...
七月流火,热浪滚滚。
入夜的水田村,蛙鸣蝉叫很热闹。
周文才拄着拐杖!
他的左腿受伤了。
被跟前女友劈腿的那个富二代打的。
**,他恨啊!
但此刻,周文才顾不上腿疼。
他的一双眼睛,正死死盯着隔壁院子里那间亮着昏黄灯光的简陋小屋。那是柳梅梅家的洗澡房。
他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手心里全是**的汗水,连拐杖都要握不住了。
柳梅梅,是水田村最魅惑的尤物。
这女人今年二十六岁,是个死了男人的寡妇。可她身上没有半点寡妇的凄苦,反而像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子要命的甜腻和**。
村里的老娘们背地里骂她是“狐狸精”,可男人们见了她,魂儿都能被勾走半截。
周文才脑子里全是傍晚时分柳梅梅经过他家门口的画面——
她穿着一件领口开得很低的碎花小吊带,那布料薄得仿佛能透光,紧紧裹着她那简直不科学的36D傲人上围。随着她走路时腰肢那夸张的扭动,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雪白便如同波浪般上下翻涌,仿佛随时都要把那细细的吊带崩断。
下身是一条短得不能再短的牛仔热裤,堪堪包住那挺翘圆润的蜜桃臀,两条大白腿就这么明晃晃地露在外面,在夕阳下泛着象牙般细腻的光泽。
她走过时,甚至还故意停下脚步,冲着坐在门口发呆的周文才抛了个媚眼,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里,藏着三分笑意,七分勾引。
那一刻,周文才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
他在省城读大学时谈的那个女友李倩倩,跟柳梅梅一比,简直就是个没长开的青涩苹果,哪里懂得这种成**人才有的万种风情?
“**……反正老子现在腿断了,前途也没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周文才咬了咬牙,心里的那头野兽彻底冲破了理智的牢笼。
“哗啦啦——”
隔壁传来了撩水的声音。
这声音就像是冲锋号,周文才屏住呼吸,拖着那条沉重的伤腿,一步步挪到了两家院墙交界处。那里,有一个他早就踩好点的砖缝破洞。
他把脸贴在粗糙的墙砖上,眯起一只眼,透过那个硬币大小的孔洞,贪婪地向内窥探。
这一看,他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骤停了!
狭小的洗澡房里,水汽氤氲。昏黄的灯泡光线暧昧,打在柳梅梅那具毫无遮掩的娇躯上,泛起一层迷人的晕光。
她正背对着墙洞,微微弯腰去拿肥皂。
这个动作,让她的背部曲线拉伸得惊心动魄。那光洁如玉的脊背,顺着脊柱沟一路向下,骤然收束成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紧接着又猛地向外扩张,形成一道夸张而完美的臀部弧线。
水珠顺着她的发梢滴落,滑过那雪白的肌肤,最后没入那道深邃神秘的沟壑之中。
“咕咚。”
周文才狠狠咽了一口唾沫,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就在这时,柳梅梅转过身来。
轰!
周文才脑子里仿佛炸开了一朵烟花。
正面带来的视觉冲击力,比背影强了十倍不止!那两团被温水浸润过的……颤巍巍着,随着她擦洗的动作……
成**人的身体,每一寸都写满了**,每一处起伏都在叫嚣着**。
周文才看得口干舌燥,下腹像是有团火在烧。他太激动了,太投入了,以至于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斜,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
“咔嚓!”
原本支撑着身体重心的拐杖,因为地面湿滑,猛地向旁边一滑,重重地撞在了一堆废弃的啤酒瓶上。
一阵清脆又刺耳的玻璃碰撞声,瞬间撕裂了夜的寂静。
这一秒,时间仿佛凝固。
洗澡房里的水声戛然而止。
“谁?哪个杀千刀的在外面?!”
一声带着惊怒的娇喝响起。
周文才浑身僵硬,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完了!
还没等他拖着残腿转身逃跑,“吱呀”一声,洗澡房那扇破旧的木门已经被猛地踹开。
柳梅梅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像一阵旋风般冲了出来。
她头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脸上还带着沐浴后的潮红。那条浴巾显然裹得很仓促,仅仅遮住了关键部位,**雪白的**和修长的大腿依然暴露在空气中,反而比全脱了更让人血脉贲张。
但这会儿,她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里,只有两把**的刀子。
当她借着月光,看清墙根下那个狼狈不堪的身影时,先是一愣,随即那张俏脸立刻冷了下来,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弧度。
“哟,我当是哪来的野狗呢,原来是我们村的大才子,周文才啊!”
柳梅梅双手抱胸,那两团软肉被手臂挤压得更加呼之欲出。她踩着拖鞋,一步步逼近,居高临下地看着蹲在地上的周文才。
“怎么着?在省城被人打断了腿,书读不成了,改学做贼了?还是个采花贼?”
她的声音尖利泼辣,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周文才的心窝上。
周文才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脸涨成了猪肝色,结结巴巴地辩解:“梅……梅梅嫂,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路过,不小心……”
“路过?”柳梅梅冷笑一声,直接打断了他,“你路过能路过到我家墙根底下?你路过能把眼睛贴到那墙洞上去?周文才,你当老娘这二十六年白活了,还是当你自己是傻子?”
她走到周文才面前,弯下腰。那一瞬间,领口处的一抹深邃雪白直直地撞进周文才的视线,伴随着一股浓郁的**幽香,熏得他头晕目眩。
“看清楚了吗?好看吗?”柳梅梅突然媚笑了一声,语气轻佻。
周文才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又猛地摇了摇头。
“啪!”
柳梅梅脸上的媚笑瞬间消失,抬手就是一巴掌拍在周文才的脑门上。
“好看个屁!你个小***,毛都没长齐,还敢打老**主意?”柳梅梅直起腰,双手叉在那纤细的腰肢上,泼辣劲儿全上来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现在的德行!瘸了一条腿,女朋友跟人跑了,像条丧家犬一样滚回村里,你有什么资格看我?”
“我告诉你,老娘就算守寡一辈子,也看不**这种废物!”
这几句话,比林天豪打断他腿的那根棍子还要狠,直接把周文才身为男人的最后一点尊严踩得粉碎。
周文才低着头,指甲深深地掐进了肉里,他是又羞又怒。
“对不起……梅梅嫂,我错了,求你别说了,别让村里人知道……”他声音嘶哑,带着一丝绝望的哀求。
“不想让人知道?”柳梅梅眼珠子一转,那股子精明算计的劲儿又上来了。她伸出一只**的手掌,摊在周文才面前。
“行啊,封口费,五百块!少一分,我现在就喊抓**,让你爹妈那两张老脸在村里丢个**!”
五百块……
那是周文才兜里仅剩的生活费,是他准备用来买止痛药的钱。
但他没得选。
他在柳梅梅鄙夷的注视下,像条狗一样爬回屋,拿出了那几张皱巴巴的钞票,颤抖着交到了那个让他又爱又恨的女人手里。
“哼,算你识相。”柳梅梅数了数钱,满意地塞进胸口那道深沟里,临走前还不忘回头啐了一口,“以后离我家远点,看见你这瘸样就晦气!”
随着“砰”的一声院门紧闭,世界重新陷入死寂。
周文才瘫坐在冰冷的地上,看着自己那条断腿,回想着刚才柳梅梅那高高在上、如同看垃圾一样的眼神。
屈辱、愤怒、不甘……种种情绪像毒蛇一样噬咬着他的心脏。
“废物……我就是个废物……”
他喃喃自语,眼神逐渐变得空洞而疯狂。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被人羞辱,被人践踏,连个寡妇都能骑在他头上**!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走进厨房,目光落在了案板上那把锋利的菜刀上。
“死了算了……一了百了……”
他抓起菜刀,没有任何犹豫,对着左手手腕狠狠割了下去!
“嗤——”
鲜血喷涌而出,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襟,也浸透了他胸口那块从小佩戴的、不起眼的青色玉佩。
就在他意识涣散,身体软倒在地的瞬间。
那块吸饱了鲜血的玉佩,突然爆发出一阵耀眼的白光!
轰!
一股庞大而古老的记忆洪流,霸道地冲入了他的脑海。
《神农医经》、**神瞳、生死人肉白骨……
周文才猛地睁开双眼,原本涣散的瞳孔此刻竟闪烁着妖异的金光。
他下意识地看向墙壁。
视线竟然毫无阻碍地穿透了厚实的砖墙!
隔壁房间里,柳梅梅正趴在床上,那两条雪白的大长腿翘在空中晃荡着,手里数着刚讹来的五百块钱,脸上挂着得意的笑。
而在她那丰满**的娇躯深处,周文才清晰地看到,她的盆骨附近有一团黑色的淤气,正隐隐搏动。
周文才摸了摸正在飞速愈合的手腕,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狂狷的冷笑。
“柳梅梅……看来这五百块钱,只是个开始。”
“我会让你,求着我还回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