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新婚夜遭妻构陷,我隐藏身份归来让苏家付出代价》本书主角有陆承渊苏婉清,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楼下有清泉”之手,本书精彩章节:结婚那天,苏婉清穿着白纱,笑得很甜。我以为这辈子最幸福的日子,终于来了。可我万万没想到,新婚夜,等我的不是洞房花烛,而是两个警察。“陆承渊是吧?有人报警说你对她实施了侵犯,跟我们走一趟。”我愣在原地。苏婉清缩在卧室角落,妆哭花了,衣服扯得凌乱,抱着自己的肩膀瑟瑟发抖。“警察同志,他……他不让我出去,强行把门锁了……”我张了张嘴。我甚至还没碰过她。我进卧室的时候,她正在打电话,我就在客厅等着。然后警...
我以为这辈子最幸福的日子,终于来了。
可我万万没想到,新婚夜,等我的不是洞房花烛,而是两个**。
“陆承渊是吧?有人报警说你对她实施了侵犯,跟我们走一趟。”
我愣在原地。
苏婉清缩在卧室角落,妆哭花了,衣服扯得凌乱,抱着自己的肩膀瑟瑟发抖。
“**同志,他……他不让我出去,强行把门锁了……”
我张了张嘴。
我甚至还没碰过她。
我进卧室的时候,她正在打电话,我就在客厅等着。然后**就来了。
“同志,我没有——”
“到了所里再说。”
**扣上手腕的时候,是凉的。
苏婉清靠在门框上,眼泪流得很真。
那是我们结婚的第一个晚上。
拘留所里待了七天。
没有人来看我。
我爸三年前去世了,我妈走得更早。苏家人倒是来过一趟,不是来看我的,是来送离婚协议的。
苏婉清的父亲苏建国站在铁栅栏外面,把一沓纸拍在接待窗口。
“签了,我女儿不追究你。”
“不签呢?”
“那你就继续待着。”
我没签。
第七天。
放出来的时候是下午四点。九月的太阳还很毒,我眯着眼站在***门口,浑身都是那股铁锈味。
苏婉清就站在马路对面。
她穿着一条白色连衣裙,手里拎着一个袋子,安安静静地看着我。
我也看着她。
她走过来。
“承渊,我来接你回家。”
声音很轻,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我伸手进裤兜,摸出手机。还有电,百分之三。
我当着她的面,拨了110。
“你好,我要报警。苏婉清,***号320XXXX,七天前对我进行诬告陷害。我有证据。”
苏婉清脸上的表情,从温柔变成错愕,再变成一种我从没见过的东西。
“陆承渊,你疯了?”
我挂了电话。
“我没疯。我只是清醒了。”
苏婉清站在原地,手里那个袋子掉在地上,里面滚出来两个苹果和一盒牛奶。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知道。”
“我是你老婆!”
“对,新婚夜把老公送进拘留所的老婆。”
她咬着嘴唇,看着我,那种委屈的样子又出来了。
我以前最吃这一套。
苏婉清一哭,我什么都答应。
但拘留所那七天,足够让一个男人想清楚很多事。
比如,新婚夜她在卧室里那通电话,到底是打给谁的。
比如,为什么**来得那么快,快到像是提前安排好的。
比如,为什么她连报警时穿什么、怎么撕扯衣服、怎么哭,都那么熟练。
“承渊,我们能不能好好谈谈?”
“可以。法庭上谈。”
我从她身边走过去,没有回头。
手机震了一下。
一条短信,号码是苏建国的。
“小子,你敢报警?信不信我让你在这个城市待不下去?”
我把***了图。
走出五十米的时候,一辆黑色奔驰停在路边,车窗降下来。
坐在后座的是一个穿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苏婉清的舅舅,周志远。滨江地产的副总。
“承渊,上车。舅舅跟你聊聊。”
“周总,我们没有亲戚关系了。”
他笑了一下。
“年轻人,别冲动。你一个孤儿,没**没人脉,跟苏家作对,图什么?”
“图个公道。”
“公道?”他摇下车窗弹了弹烟灰,“公道值多少钱?我出个价,一百万,你签离婚协议,撤掉报警记录,从今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
“不卖。”
车窗升上去。
奔驰开走了。
我站在路边,看了看手机。还剩百分之一的电。
我打了最后一个电话。
“喂,秦叔。”
“少爷?你终于肯打这个电话了?”
“我需要一个律师。最好的那种。”
“已经在路上了。”
秦叔全名秦伯安,是我父亲生前的管家。
准确地说,是陆家的管家。
我父亲陆远山在世的时候,不让任何人知道我们家的真实**。他带着我住在滨江市的老城区,开一辆二手大众,穿三百块的夹克。
苏家人以为我是个普通的孤儿,靠父亲留下的一套老房子和一点存款过日子。
苏婉清嫁给我,是因为**说“这小子老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