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司年亲手为我戴上价值千万的项链》内容精彩,“吉姆来咯”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阿瑶顾司年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顾司年亲手为我戴上价值千万的项链》内容概括:结婚三周年纪念日,顾司年亲手为我戴上价值千万的项链,低声呢喃:“阿瑶,这双眼睛,一定要好好护着。”他的眼神深情而诡谲,像是在看一件失而复得的绝世珍宝。半小时后,他因公事匆匆离开,却忘了锁上那个从不让我靠近的禁地——顶楼书房。我推开门,没有看到预想中的商业机密,却看到了一张放大版的旧婚纱照,照片上的女人笑容明媚,长着一张跟我一模一样的脸,而照片的右下角,赫然印着黑色的奠字。1婚纱的蕾丝领口细细密密地...
他的眼神深情而诡*,像是在看一件失而复得的绝世珍宝。
半小时后,他因公事匆匆离开,却忘了锁上那个从不让我靠近的禁地——顶楼书房。我推开门,没有看到预想中的商业机密,却看到了一张放大版的旧婚纱照,照片上的女人笑容明媚,长着一张跟我一模一样的脸,而照片的右下角,赫然印着黑色的奠字。
1
婚纱的蕾丝领口细细密密地扎着颈侧的皮肤,泛起一阵密集的麻*。我站在江城大礼堂的休息室里,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色苍白的落魄千金。门外,是江城首富顾司年的盛大婚礼现场,也是无数人眼里的“断头台”。
“听说顾司年那两任未婚妻,一个坠楼,一个溺水,死状惨得连全尸都拼不齐。”伴娘压低的声音从门缝里钻进来,带着一股子阴冷的黏腻。我死死攥着裙摆,指甲陷进真丝面料里。我知道她们在议论什么。在她们眼里,我不是新娘,而是下一个被送上**的祭品。
可我没得选。父亲**前留下的千万***,像一条绞索勒在我全家的脖子上。顾司年出现时,手里拿着那份为期三年的契约,指尖敲打在红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咚、咚”声。他说:“阿瑶,签了它,债我清,你归我。”
婚礼台上,顾司年牵过我的手。他的掌心宽大,却冷得没有一丝人气。当他把那枚沉重的钻戒推入我的无名指时,我感觉到他的指腹在我的虎口处暧昧地摩挲了一下,力道大得几乎要擦掉我一层皮。
“乖一点,阿瑶。”他在我耳边低语,呼吸喷在我的颈窝,却没有半分温度。
他对我极好,甚至好到了诡异的地步。他会因为我随口说一句想吃南城的红豆酥,就让司机跨城买回;他会在深夜我惊醒时,温柔地拍着我的背。但他也有绝对的禁忌——顶楼书房。
那里常年上锁。有一次我路过,不小心指尖碰到了门把手,顾司年那张总是温润如玉的脸瞬间阴沉得滴水。他从背后环住我,双手死死按住我的肩膀,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的肩胛骨捏碎,声音却依旧轻柔:“阿瑶,乖,那里脏,别进去。”
从那天起,那扇门就像一只沉默的眼睛,日夜窥视着我。这种极致的宠溺与绝对的禁忌,在顾家老宅阴冷的空气里发酵,让我每一寸皮肤都紧绷到了极限。
2
婚后的生活如同一潭死水,平静之下是腐臭的淤泥。
每到深夜,我总会陷入一种半梦半醒的混沌感。这种感觉并不是因为劳累,而更像是一种本能的警觉。黑暗中,卧室里那台昂贵的加湿器发出细微的咝咝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阴影里游走。
枕边的床位微微塌陷,那是顾司年的重量。我闭着眼,努力让自己的呼吸保持平稳。紧接着,一阵微凉的触感攀上了我的眼角。那是顾司年的指尖。
他的动作极其缓慢,像是**着稀世珍宝。但那指尖传来的力度却越来越沉,他那略微粗糙的指甲盖边缘,顺着我的眼轮匝肌一寸寸勾勒,最后死死抵在我的眼睑中心。那一瞬间,我甚至能感觉到隔着薄薄一层眼皮,自己的眼球在巨大的压迫下微微变形,视网膜上闪过一阵阵由于压力导致的白光。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那种濒临被抠出眼球的恐惧感让我的胃部一阵痉挛,冷汗顺着脊梁骨迅速爬满全身,粘稠且冰凉。
“快了……”他在黑暗里开口,声音嘶哑而凄怆,像是一只困兽在**伤口,“就快能还给你了……快了。”
他在和谁说话?那个“你”是谁?
他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句咒语,指尖在我的眼皮上反复按压。我死死咬住内唇,直到口腔里弥漫开一股铁锈味的血腥气,才勉强忍住惊叫的冲动。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厚重的天鹅绒窗帘洒进来。顾司年穿着一身熨烫平整的白衬衫,坐在餐桌旁优雅地切着牛排。他见我走下楼,放下刀叉,眼神里满是溢出来的温柔。
“阿瑶,昨晚睡得好吗?眼睛怎么有点肿?”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修长的手指再次抚上我的眼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