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安安陆深的现代言情《夜半血色》,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三月汉”所著,主要讲述的是:陆深打来电话的时候,我正在他的卧室里,手里握着一把沾满血的剪刀。手机在床头柜上疯狂震动,屏幕亮起来,他的名字像一记重锤砸在我视网膜上。我的右手全是血,黏稠的液体顺着剪刀柄往下淌,滴在他那床价值两万块的埃及棉床单上,洇出一朵朵暗红色的花。我根本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到这里来的。客厅方向传来一声闷响,像是什么重物倒了。我的心脏猛地缩紧,整个人僵在原地,耳朵竖起来捕捉每一个细微的声响。安静了大概三秒钟,然后又...
手机在床头柜上疯狂震动,屏幕亮起来,他的名字像一记重锤砸在我视网膜上。我的右手全是血,黏稠的液体顺着剪刀柄往下淌,滴在他那床价值两万块的埃及棉床单上,洇出一朵朵暗红色的花。
我根本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客厅方向传来一声闷响,像是什么重物倒了。我的心脏猛地缩紧,整个人僵在原地,耳朵竖起来捕捉每一个细微的声响。安静了大概三秒钟,然后又一声——更轻,像是什么东西在地板上被拖动。
手机停了。紧接着又响起来。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无名指上那枚钻戒在昏暗的床头灯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订婚戒指。陆深上周给我戴上的,单膝跪地,在所有人的欢呼声里仰头看着我,眼底的爱意浓得像化不开的蜜糖。
但此刻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到底做了什么?
我用袖子包住手指,小心翼翼地划开接听键,把手机夹在肩膀和耳朵之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安安?”陆深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焦急,“你在哪儿?我去接你,出事了,小柔出事了!”
小柔。周柔。我最好的闺蜜。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像被塞了一团棉花,发不出任何声音。客厅里那两声闷响还在我脑子里反复回放,像坏掉的录音带。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剪刀,刃口上的血迹已经开始凝固,变成一种接近黑色的深红。
“安安?你在听吗?”陆深的声音拔高了,“小柔失踪了!她室友说她昨晚出门之后就再也没回来,手机也打不通,她——”
“我在你家。”我终于挤出四个字,声音哑得自己都吓了一跳。
电话那头顿了两秒。“……什么?”
“我在你家。”我重复了一遍,目光死死盯着卧室门。门虚掩着,门缝里透进来一线昏黄的光。客厅的灯是开着的。我来的时候开过灯吗?我拼命回想,但脑子里一片空白,最近一段清晰的记忆停留在昨天晚上八点左右,我在自己公寓的沙发上躺下来,觉得头很疼,想眯一会儿。
现在是凌晨两点四十分。
中间六个多小时,像被人用刀整整齐齐地裁掉了。
“你在我家?”陆深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困惑,“你怎么进去的?我妈把备用钥匙上周就拿走了,说要换锁——”
我没听清他后面说了什么,因为卧室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极轻极轻的笑。
女人的笑。
那笑声轻得几乎不像真实的声音,更像是某种幻觉,从门缝里渗进来,贴着地板溜到我的脚边,然后沿着脊椎一路爬上去,在我后脑勺炸开一片鸡皮疙瘩。我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冻住了,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剪刀柄上的血还没干透,**腻的触感让我胃里一阵翻涌。
“陆深。”我压低声音,打断了他的话,“你家还有别人吗?”
“当然没有,我在出差,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今晚的飞机赶回来的,刚落地就接到小柔室友的电话。安安,你到底怎么进的我家的?”
我没有回答。
因为卧室的门正在被缓缓推开。
我眼睁睁地看着那条光缝越变越宽,昏黄的灯光像水一样涌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明亮的区域。然后那片光里出现了一道影子。是人影,纤细修长,长发披散,歪着头站在门口,像在打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猎物。
我认出了那张脸。
周柔。
她穿着我的风衣,那件我上周找不到的卡其色风衣,赤着脚站在门口,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但她在笑。嘴角弯起来的弧度很大,大到不正常的程度,像是有人用刀在她脸上刻出来的微笑。
她的左手握着一部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一个我无比熟悉的聊天界面——我的微信头像,我的备注名。
她的右手拎着一把沾满血的羊角锤。
“安安。”她开口了,声音轻快得像在聊天气,“你醒了呀。”
电话那头,陆深沉默了整整五秒钟,然后用一种我从没听过的语气说:“……谁在你旁边说话?”
我盯着周柔。周柔也盯着我。她的眼睛瞪得很大,眼白多过眼黑,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像是某种夜行动物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