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被灌藏红花后,我和闺蜜不伺候了》是大神“佚名”的代表作,阿依慕裴砚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我和闺蜜一起嫁进侯府冲喜时,世子和小侯爷又“犯病”了。西域来的医女只摇了摇银铃,世子便推开闺蜜,转头说真正能救他的只有医女。小侯爷更是取消婚礼,把我和闺蜜都贬成了通房院里的粗使丫头。医女嫌地砖冷,要我跪着替她暖床。嫌闺蜜伺候梳头手重,就命人把她按在地上,一根根拔掉她的簪发。夜里,小侯爷捧着我被针扎得鲜血淋漓的手,拿匕首狠狠划向自己心口。“晚晚,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又被那邪术控制了……”世子也抱...
我和闺蜜一起嫁进侯府冲喜时,世子和小侯爷又“犯病”了。
西域来的医女只摇了摇银铃,世子便推开闺蜜,转头说真正能救他的只有医女。
小侯爷更是取消婚礼,把我和闺蜜都贬成了通房院里的粗使丫头。
医女嫌地砖冷,要我跪着替她暖床。
嫌闺蜜伺候梳头手重,就命人把她按在地上,一根根拔掉她的簪发。
夜里,小侯爷捧着我被**得鲜血淋漓的手,拿**狠狠划向自己心口。
“晚晚,我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又被那邪术控制了……”
世子也抱着浑身发抖的闺蜜,跳进寒潭逼自己清醒。
他们说府医最多三个月,就能研制出解药。
让我们再忍忍。
为了让我们相信他们还爱着我们,
每次医女折辱完我们,他们就会加倍自残赔罪。
可当闺蜜怀了孕,却被医女一句“碍眼”灌下藏红花时,
我跪着求大夫救她,却听见屋里传来世子低哑的笑:
“解药?那东西早就有了。”
“我们哪有什么病,不过是装给她们看罢了。”
府医吓得发抖:
“可少夫人和表姑娘已经被折磨成这样了,您二位就真不心疼?”
小侯爷沉默很久,才低声道:
“心疼。”
“可她们一个比一个木讷守礼,哪有医女懂情趣。”
“既然她们离不开我们,那受点委屈,又算什么?”
我站在门外,眼泪一寸寸冷下去。
随后,唤醒了那个被我亲手封存的脱离系统。
我从府医偏院出来时,腿已经软了。
夜里起了风,廊下灯影晃得厉害。我扶着墙,一步一步往通房院挪,耳边却还回响着方才屋里的话。
“解药?那东西早就有了。”
“我们哪有什么病,不过是装给她们看罢了。”
“既然她们离不开我们,那受点委屈,又算什么?”
那声音我太熟了。
一个是安远侯府世子,谢临舟。
一个是小侯爷,裴砚辞。
可原来,我们这些年受过的羞辱,都是他们心知肚明地看着、放着,甚至纵着。
不是被邪术控制,不是神志不清,更不是一时失手。
只是想玩。
只是舍不得我们这些旧人,又贪图医女的新鲜。
我走到通房院门口时,脚步停了许久。
屋里烛火很弱,隔着窗纸,我看见清梧靠在床头,脸色白得厉害,手下意识护在小腹处。可那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今天午后,医女阿依慕嫌她碍眼,只轻飘飘一句“看着心烦”,便命人摁着她灌了藏红花。
孩子还不满三月。
清梧疼得几乎把床褥抓烂。
我跪在府医门前磕破了额头,才求得他去看一眼。可也正是在那偏院外头,我听见了谢临舟和裴砚辞的那番真话。
我知道,清梧一定也感应到了。
我和她绑定的是双人攻略系统。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情绪起伏太大时,彼此都能察觉。
也就是说,我在外头听见那些话时,她在屋里,也都知道了。
我推门进去。
清梧抬头看我,眼里一点一点发红,却没有哭,只是轻声道:“阿绾,你都听见了,是吗?”
我站在门边,喉咙发堵,点了点头。
“都听见了。”
她笑了一下,那笑意很浅,很快就散了。
“我也听见了。”
“原来他们没病。”
“原来我们一直都在自欺欺人。”
我走到她床边,先探了探她额头,又去摸她手腕。她身上还在发冷,唇也白,额角全是汗。方才仓促止了血,府医只丢下一句“要不要活,全看她自己福气”,便匆匆退了出去。
我不敢耽搁,赶紧去翻柜子。
这屋子是从前裴砚辞怕我和清梧受委屈,亲手命人修的安宁阁偏院。后来阿依慕入府,我们被贬进通房院,许多东西都来不及带,只藏了些丸药和旧物在这里。
我翻到最底下一只紫檀小匣,匣中还剩三颗调养气血的丹药。
那是早年我替裴砚辞挡箭,大病一场后,他亲自去南山寺求来的。那时他守着我,红着眼说,只要我身子好,让他拿命换都行。
如今再看,只剩笑话。
我把药喂给清梧,又扶她一点点咽下温水。
她疼得发抖,却一直强忍着不出声。等她终于靠着枕头睡过去,我才坐到床边,闭上眼,在心里唤出久违的系统。
“系统。”
沉寂许久的机械音终于响起。
双人攻略任务已彻底失败。检测到宿主强烈脱离意愿,是否重启脱离程序?
我捏紧了袖口,答:“是。”
重启条件:烧毁此界最深牵绊之物,清除情感锚点。双人锚点全部消除后,可开启回程门。
我睁开眼,长长吐了一口气。
原来,真能走。
我原以为,攻略失败后,我们会被困死在这个世界,死了也只能埋在侯府后山,做一抔无人记得的土。
可现在,系统告诉我,还能回家。
只是要先烧掉那些最深的牵绊。
我第一个想到的,是安宁阁。
那里存着我和清梧在侯府这些年所有旧物。谢临舟亲手给清梧雕的木簪,裴砚辞写给我的满匣书信,我们新婚将用的嫁衣,还有当年一起熬过苦日子时,舍不得扔掉的每一件小东西。
那些东西,如今都该烧了。
我起身要去,刚走到门口,院门忽然被人从外推开。
阿依慕披着狐裘,站在廊下,腕间银铃轻轻一响。
她没看我,先伸手拢了拢鬓边的碎发,随后才笑着开口:“把她拿下。”
身后几个婆子立刻冲上来,死死按住我。
我挣了两下,没挣开,膝盖被人一踹,重重跪在地上。
“你做什么?”
阿依慕垂眼看我,像在看一件什么脏东西。
“自然是拿贼。”
“方才我亲眼看见你鬼鬼祟祟,要往安宁阁去。”
我咬牙道:“我去取自己的东西,算什么偷?”
阿依慕闻言轻笑一声,懒懒开口:“自己的东西?”
“你还不知道么?今晨小侯爷已将安宁阁赏了我。”
“我夜里总梦魇,嫌别处吵,他便把那处腾给我住了。”
我愣在那里。
脑子里却忽然闪过从前。
那年我刚入侯府,因身份尴尬,总受下人轻慢。裴砚辞怕我受气,连夜命人修了安宁阁。
他牵着我的手站在阁前说:“阿绾,这地方只给你住。谁让你受委屈,你就躲进来,天塌了也有我给你顶着。”
如今不过半年。
那座他说只属于我的楼,就成了别人一句“住得不舒坦”便能讨去的东西。
我正发怔,脚步声自廊外传来。
裴砚辞来了。
我下意识抬头。
他却连一个眼神都没先给我,只径直走到阿依慕身边,把她滑落的披风拢好,低声问她夜里冷不冷。
阿依慕娇声道:“冷呀。尤其昨夜我陪了世子,今夜总该轮到你哄我了吧?”
裴砚辞唇角一勾,抬手在她脸上轻轻捏了一下。
那动作亲昵得我一阵作呕。
阿依慕这才像想起我,往我这边看了一眼:“她不懂规矩,在我屋前鬼鬼祟祟。我怕丢了东西。”
裴砚辞这时才把目光落到我身上。
很淡,很冷。
“既不懂规矩,那便打。”
话音一落,院里静了。
下一刻,板子重重落在我背上。
一下,又一下。
我咬得嘴里全是血,耳边却是裴砚辞哄她的声音。
“好了,别气。”
“今晚我陪你去安宁阁。”
那本是我的地方。
如今他抱着别人过去,还嫌我碍眼。
二十板打完,我背后已经湿透了。
婆子又把我按在院中跪了三个时辰,说是替阿依慕赔罪。
等我终于能起身时,天早黑透了。
我扶着墙往回走,刚转过廊角,便听见两个小丫鬟压低了声音说话。
“安宁阁里方才又叫了好几回水。”
“你没听见?小侯爷抱着阿依慕进去后,窗都关严了,后来连床褥都换了两回。”
“别说了,当心让那位听见……”
她们一抬头,看见我,脸色刷地白了,转身就跑。
我站在夜色里,手指一点点收紧,背上的伤都像不疼了。
原来人死心的时候,真是这样的。
不是哭,不是闹。
而是连恨都淡了。
只剩一句——该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