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不解旧时愁》内容精彩,“一个三堇”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裴煜沈晚意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清风不解旧时愁》内容概括:救赎了那个被贬为庶人的二皇子裴煜整整十年,在他终于重掌大权、肃清王府姬妾的时候,我以为守得云开见月明。他却告诉我,他要迎娶一个来自“异世”的奇女子。那女子性格乖张,口口声声念叨着人人平等,却在第一次见到我时,眼露鄙夷,红唇微启吐出两个字:“小三”。……裴煜凯旋的第十年,他没有给我期待已久的凤冠霞帔,而是将江南水灾中失踪、意外“失忆”的富商之女林清月带回了京城。他为她建造跨时代的玻璃花房,为她改良京...
救赎了那个被贬为庶人的二皇子裴煜整整十年,在他终于重掌大权、肃清王府姬妾的时候,我以为守得云开见月明。
他却告诉我,他要迎娶一个来自“异世”的奇女子。
那女子性格乖张,口口声声念叨着人人平等,却在第一次见到我时,眼露鄙夷,红唇微启吐出两个字:“**”。
……
裴煜凯旋的第十年,他没有给我期待已久的凤冠霞帔,而是将江南水灾中失踪、意外“失忆”的富商之女林清月带回了京城。
他为她建造跨时代的玻璃花房,为她改良京郊的土地推行“杂交水稻”,甚至不惜为了她的一句“一生一世一双人”,遣散了府邸中所有的莺莺燕燕。
“我知道你对我恩重如山,可清月说,她才是我灵魂的另一半。”
“你且放宽心,这份和离书不过是做给旁人看的。你向来稳重,便替我将大婚筹备妥帖。我在南郊为你置办了一处幽静的庄子,待婚事过后续完名分,你便迁过去。我得空定会去看你。”
我攥着那张薄如蝉翼的宣纸,指甲陷入掌心,抬头看向那张我熟悉了十年的脸。
“裴煜,你怎知那林清月所言非虚?那些奇技淫巧,万一是祸端呢?”
裴煜眉头微蹙,眉宇间染上一抹浓浓的不耐。
“即便她是骗我的,那样鲜活、不被世俗定义的女子,也值得我罄其所有去呵护。”
我后退一步,侧身避开他想要**我发鬓的手,“殿下的意思,我明白了。”
自那日起,我果真如他所愿,一心扑在二人的大婚筹备上。
从宴请的权贵名单到新房的龙凤喜烛,我无一不亲力亲为,事无巨细。
我的妹妹沈知雪气得摔了屋里的青花瓷盏,“长姐!裴煜他这是要过河拆桥,你竟然还在这里帮他张罗?你跟他最苦的时候,连像样的红盖头都没有,凭什么要给那个野女人弄这么大的排场!”
“裴煜如今权倾朝野,又是圣上最器重的皇子,迎娶正妃自然要隆重。林家虽是商贾,却富甲一方,绝非我这种寄人篱下的布衣女子可比。”
我拈起一块软糯的绿豆糕塞进知雪嘴里。
“帮我尝尝,若是甜度适中,大婚喜宴上的点心就定这家的了。”
知雪愤恨地将糕点吐在地上,“要尝你自己尝!我沈知雪吃不下这口窝囊气!”
语罢,她红着眼眶冲出了房门。
马上就要大婚,府内杂事繁多,我没心思去顾及妹妹的小脾气,只吩咐贴身丫鬟跟着,自己则端着托盘走向后厨,打算亲自定下最后的菜单。
然而不过一刻钟的工夫,丫鬟便哭哭啼啼地跑回来,说知雪冲撞了那位林小姐。
我心里咯噔一下,眉头紧锁,“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
“还是我来告诉你吧。沈晚意,你若是心存不满,大可以冲我来。”
“别教唆你家妹子玩那种宅斗文里的恶毒桥段,幼稚透了。”
林清月穿着一身火红的猎装,手里拎着一根精致的马鞭,额前几缕碎发飞扬,倒真有几分不羁的英气。
她挑剔地审视着我,眼中先是掠过一丝对美色的嫉妒,随即转为浓浓的嘲讽。
“裴煜说你贤良大方舍不得放人,原来就是这种借刀**的手段?长得倒像尊玉观音,心肠却烂透了。”
林清月入府后,裴煜便许她出入自由,两人整日厮混在书房或马场,从未踏入后院半分。
这也是我第一次正面看她。
美艳十足,却不是个良善之人。
我快步走出厨房,垂眸敛目,对着她规规矩矩地行了一个万福礼。
“舍妹年幼无知,若有得罪之处,定是她无心之过。晚意在此替她赔罪,还望林小姐大人不记小人过。”
林清月冷笑一声,将刚才还揪在手里、瑟瑟发抖的沈知雪像垃圾一样掼倒在地。
“我不记过?凭什么?”
“你不是号称长姐如母吗?既然她犯了错,那你这个当**替她受罚,不过分吧?”
话音刚落,她手中的长鞭如毒蛇吐信,带着厉风狠狠卷向我的脚踝,顺势将我拽倒。
“啪!”
长鞭划破空气,在我脊背上撕开一道狰狞的血痕。
“长姐!”知雪凄厉地尖叫一声,扑过来护住我。
“你这个疯女人!我在回廊练习投壶,是你自己突然冲出来的,我什么时候推你了?你分明是仗势欺人!”
这时,听到动静的裴煜匆匆赶来,他甚至没有看我一眼,便紧张地扶住林清月的肩膀。
“月儿,可有惊着?听下人说有人想害你?是谁这么大胆子?”
林清月委屈地靠进他怀里,指着地上的我说道。
“还不是你那位温柔体贴的前任,撺掇她妹妹想毁我的容呢。”
裴煜这才转头看向我,眼神冷冽。
“沈晚意,你纵妹行凶,实在令我失望。按规矩,罚鞭刑二十。至于沈知雪,让她就在一旁看着,看清楚她任性的代价。”
裴煜揽着林清月,连头也没回地离开。
“我这辈子只要你一个,那些乱七八糟的名分,我都替你处理干净。”
“哼,说得好听,在我们那儿,你这叫**,是要被网暴的。”
看着那两抹红色的背影消失在拐角,我死死按住知雪颤抖的手,无声地摇头。
一鞭,又一鞭……皮肉绽裂的痛苦像潮水般将我淹没。
等到刑罚结束时,我已如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浑身被血汗浸透,伏在石阶上再也动弹不得。
知雪哭得双眼红肿,推开阻拦的婆子过来扶我。
“长姐……都怪我。我以后再也不理她了。可你为什么不辩解?裴煜他以前明明最疼你的……”
我苦涩地闭上眼,嗓音沙哑,“他方才来的时候,知雪,他就站在林小姐身后。你的解释,他每一个字都听得真切。”
“他不是不知道真相,他只是想让我明白,如今这府里,林小姐才是天。”
我想,这样也好。
只要能守在他身边,确保他这次的宏图大业能稳固。
沉寂了十年的“系统”告诉过我,升级快完成了。
只要熬过最后这几天,它就会带我和知雪,彻底离开这个令人作呕的局。
还有三天,我等得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