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丁农的《假玉佩换亲?我坐等重生未婚夫满门抄斩》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未婚夫咳出一口黑血,死死攥住我的手腕。“清寒,没有龙血断续兰,我活不过今晚……”他眼底挤出两滴泪,余光却瞥向门外那抹娇嫩的粉色衣角。我反手将一块莹润的羊脂玉佩塞进他掌心,转身冲入暴雨。他以为我去了十死无生的黑龙崖。其实我雇了最快的马车,连夜直奔京城。那玉佩是两文钱在地摊上批发的。我在京城颠王府,等着看这对狗男女怎么死。雷声砸在屋脊上,震得窗棂纸簌簌掉灰。我端着刚熬好的药汤,脚尖刚碰到门槛,屋里传出...
“清寒,没有龙血断续兰,我活不过今晚……”
他眼底挤出两滴泪,余光却瞥向门外那抹娇嫩的粉色衣角。
我反手将一块莹润的羊脂玉佩塞进他掌心,转身冲入暴雨。
他以为我去了十死无生的黑龙崖。
其实我雇了最快的马车,连夜直奔京城。
那玉佩是两文钱在地摊上**的。
我在京城颠王府,等着看这对狗男女怎么死。
雷声砸在屋脊上,震得窗棂纸簌簌掉灰。
我端着刚熬好的药汤,脚尖刚碰到门槛,屋里传出的声音像冰水一样顺着脊背浇下来。
“娘,药下足了吗?她今晚必须滚去黑龙崖!”
陆修远的声音中气十足,哪有半点白日里咳血的虚弱。
“我的儿,你小点声!”婆母压低嗓音,椅子腿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嘎吱”声,“那野丫头轴得很,你一装死,她连命都能不要。只要她一走,若水就能拿着玉佩去京城认亲了。”
“前世我就是太蠢,竟让她认回了颠王,成了高高在上的郡主!”陆修远的拳头砸在床板上,木板闷响,“这辈子,颠王唯一血脉的身份,只能是若水的!等若水成了郡主,我便是郡马,谁还敢看不起我?”
药碗边缘烫得指尖发红。
我死死咬住后槽牙,口腔里漫起一股铁锈味。
重生?换亲?
我闭上眼,胸腔里的心脏撞击着肋骨,一下比一下重。
三个月前,陆修远从山崖跌落,醒来后看我的眼神就变了。曾经的温存变成掩饰不住的厌恶,转头就和镇上富商之女林若水勾搭在一起。
我以为他移情别恋,没想到,他在图谋我亲爹的权势。
颠王。
大周朝唯一异姓王,传闻他暴戾恣睢,**如麻,却权倾朝野。
我深吸一口气,将翻涌的胃酸咽下去,端着药碗的手稳如磐石。
“吱呀——”
我推开门。
床上的陆修远瞬间瘫软下去,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喘息。婆母猛地站起,袖子扫落了桌上的茶杯,瓷片碎了一地。
“清寒……你来了。”陆修远眼皮半耷拉着,脸上抹了厚厚的**,嘴唇发紫。
我走过去,拉过凳子坐下,木腿在地上划出一道白痕。
“大夫说了,你这病,只有黑龙崖的龙血断续兰能治。”我盯着他的眼睛。
陆修远瞳孔猛地一缩,反手死死抓住我的手腕,指甲几乎嵌进我的肉里。
“别去!黑龙崖十死无生,我宁愿死,也不愿你涉险!”
他眼眶通红,眼泪顺着眼角滑落,砸在枕头上。
门外,一抹粉色衣角在风中翻飞。那是林若水最爱穿的流云锦。
我抽回手,从怀里掏出一块用红绳系着的羊脂玉佩。
玉佩表面雕着繁复的图腾,触手生温。
陆修远的视线瞬间黏在玉佩上,喉结上下滚动,呼吸急促得像拉满的弓弦。
“这玉佩是我娘留给我的唯一遗物,你替我保管。等我采回草药,我们就成亲。”
我把玉佩塞进他掌心。
陆修远五指瞬间收紧,骨节泛白。他猛地咳嗽起来,嘴角溢出提前准备好的鸡血。
“清寒……你若回不来,我绝不独活!”
我站起身,没有再看他一眼,转身冲进外面的暴雨中。
雨点砸在斗笠上,噼啪作响。
我走出院门,拐进一条死胡同,扯下斗笠,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
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扯。
那块玉佩,是我昨天在街角地摊上花两文钱买的。真正的玉佩,此刻正贴着我的心口,散发着温热。
陆修远,林若水。既然你们想当郡主和驸马,那我就在京城,给你们搭一个戏台。
一匹快马停在巷口,马鼻喷着白气。
我翻身上马,马鞭狠狠抽在马臀上。
“驾!”
马蹄踏碎水洼,泥浆飞溅。方向,直奔京城。
京城的风,带着脂粉和烤鸭的混杂气味。
我坐在茶楼二楼靠窗的位置,指腹摩挲着粗瓷茶杯的边缘。
楼下,街道被金甲卫士清空。
马蹄声如雷鸣般从街头滚来。
一辆由四匹通体雪白的汗血马拉着的玄色黑楠木马车缓缓驶过。马车四角悬挂着青铜风铃,却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颠王出行,闲人回避!”
带刀侍卫的怒喝声震得茶杯里的水面荡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