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陪酒后被开除的小主播------------------------------------------。“家人们晚安，明天见。”。她从椅子上站起来，腰酸得直不起来——今天连续播了六个小时，连口水都没顾上喝。。，这场直播的峰值在线人数：127人。成交额：486元。佣金分成到她手里，不到一百块。。“烂脸面膜”，直播间就被限流到了50人。运营不再给她投流，首页推荐位被撤掉，连弹幕互动都少了。。，王总亲自来了。。，看见王总站在门口，身后跟着运营小刘和人事部的张姐。三个人，表情各异——王总是冷漠，小刘是幸灾乐祸，张姐则有些不忍。“苏昭昭。”王总把手插在裤兜里，语气像在念一份通知。“你这半个月的数据我看过了。场均**V不足一千，直播间停留时长不到两分钟，转化率为零。”，每一个数字都像在钉钉子。“公司不是做慈善的。你这样的数据，公司养不起。”
苏昭昭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发现自己没什么好说的。
数据是真的。
限流是真的。
她拒绝推假货，也是真的。
但在这个行业里，“真的”不值钱。
“你的合同第七条第三款，”王总扫了一眼手机，“‘乙方连续两个月业绩不达标，甲方有权单方面**合同。’你的业绩不达标，已经三个月了。”
苏昭昭的手指攥紧了衣角。
三个月。刚好是她拒绝“陪客户吃饭”之后的三个月。
“王总，我——”
“张姐已经准备好了离职手续。”王总打断她，“你签一下，今天之内搬走。直播设备留下，那是公司的资产。”
他没有给她任何辩解的机会。
苏昭昭站在原地，看着人事张姐递过来的一沓纸。
她翻开第一页，看见“**劳动关系协议书”几个大字，下面密密麻麻的小字，她没心思看。
“签吧。”小刘在旁边催促，“别耽误大家时间。”
苏昭昭深吸一口气。
她拿起笔，翻到最后一页，在“乙方签字”那一栏，一笔一划写下自己的名字。
苏昭昭。
她写得很慢，像是在刻什么东西。
签完，她把笔放下，抬头看了王总一眼。
王总连看都没看她，转身走了。
小刘跟在他后面，到门口时回头看了她一眼，嘴角挂着笑。
那笑容里写着：活该。
苏昭昭没说话。
她把直播间里属于自己的东西收拾好——一个保温杯，一条备用的补光灯数据线，一件放在椅背上的外套。
东西不多，一个塑料袋就装完了。
她走出公司大门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十月的风有点凉，吹得她外套直往身上贴。
她站在路边，打开手机看了一眼***余额：327.5元。
房租三天后到期，押一付三，要交4800。
手机里还有几条未读消息。
妈妈发的：“昭昭，这个月家里装修还差点钱，你能转5000过来吗？”
她没回。
不是不想回，是不知道怎么回。
她站在路边，看着来来往往的车流，忽然觉得自己像一颗被扔出去的螺丝钉——太小了，小到没有人会发现它的消失。
苏昭昭在出租屋里坐了一整天。
窗帘拉着，灯没开。手机扔在床尾，充电线垂在地上。
她脑子里一直在转。
去别的MCN机构？这一行的圈子就这么大，王总在这个城市做了五年，和她同期的带货主播都听说过他的名字——被王总开除的人，别的公司很少敢收。
转行？她大专学历，三年工作经验只有“带货主播”四个字。去干销售？去干**？也不是不行，但工资不会超过五千，交了房租就剩不下什么。
创业？她有327.5元。
苏昭昭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凌晨零点整。
手机忽然亮了。
屏幕亮光刺得她眯了一下眼。
她懒洋洋地伸手去拿手机，以为是谁大半夜发消息。
但屏幕上没有任何APP通知。
只有一个界面，从未见过的界面——白底，黑字，简洁到不像任何已知软件。
界面上的字像一个个敲在她眼前：
未来热搜系统正在绑定……
绑定成功。
使用方法：每日零点自动刷新明日热搜榜单。当前等级：Lv.1（可见TOP20热搜***及核心内容预览）。
升级条件：通过系统获取的热搜信息，至少影响全网10万人关注。当前进度：0/10万。
苏昭昭盯着屏幕看了十几秒。
第一反应：手机中毒了。
第二反应：这个病毒做得还挺精致。
她正要关机重启，第二条弹窗跳了出来：
明日热搜TOP15：#无名网红翻唱惊艳全场#（热度：112万）
关键信息：抖音ID“小鱼儿爱唱歌”，翻唱《从前说》，明日18:00发布，21:00登上热搜。目前粉丝量：247人。
苏昭昭愣住了。
她打开抖音，搜索“小鱼儿爱唱歌”。
头像是个素人女孩，作品只有三个，播放量最高的那个是1200次。粉丝数：247人。
和系统说的一模一样。
她又看了一遍系统界面。
未来热搜系统
这个名字，这个功能……如果它说的是真的呢？
她想起自己上个月刷到过一条新闻：某素人翻唱一夜爆火，全网播放量破亿。
当时她还感慨过：这种运气，跟中彩票差不多。
但如果能提前知道谁会火——
苏昭昭的脑子开始飞速运转。
她能做什么？提前去蹲点？提前拍到独家素材？提前成为第一个报道这个热点的人？
她想起了一个职业。
狗仔。
不是传统意义上**明星隐私的那种狗仔。而是——提前预判热点，抢在所有人前面拿到第一手素材。
这个系统，简直就是为狗仔量身定做的。
她不需要自己成为网红，不需要自己站在台前。
她只需要比别人早知道“谁会火什么会火”，然后蹲到那个“点”上。
苏昭昭从床上坐起来。
她看着屏幕上那行字：明日热搜TOP15：#无名网红翻唱惊艳全场#
明天18:00发布，21:00上热搜。
现在是凌晨0:15。
她有十几个小时做准备。
苏昭昭打开手机地图，搜索了那个公园的位置——隔壁市，**半小时。
她查了**时刻表，最早的班次是早上六点半。
来得及。
她打开那个自媒体的学长对话框，打下几个字：
“学长，我想问一下，如果想第一时间拍到爆红素人的独家素材，需要准备些什么？”
对面秒回：“你想转行？”
苏昭昭想了想，打了几个字：
“想试试。”
第二天下午五点，苏昭昭蹲在那个小公园里。
她根据系统的提示，提前找到了那个女孩平时拍视频的取景地：一张木质长椅，一盏路灯，**是一排老居民楼。
她手里攥着一台借来的二手单反。老款，画质一般，但能用。
五点四十五分，一个扎着马尾的女孩出现了。
她穿着普通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拖着一把折叠椅，走到那张长椅旁边，把手机架在面前。
苏昭昭远远地看着，心跳有点快。
她把单反对准那个女孩，调整焦距。
镜头里，女孩对着手机屏幕笑了笑，深吸一口气，像是给自己打气。
然后她开始唱了。
那首歌苏昭昭听过，不算新，但旋律好听。女孩的声音不算惊艳，但干净，带着一种让人想哭的真诚。
苏昭昭按下录制键。
她没有上前打扰，只是远远地拍。
拍她唱歌的样子，拍她唱完蹲下来看手机回放时的表情，拍她离开时拖着折叠椅的背影。
拍完，苏昭昭看了一眼时间。
晚上七点十分。
距离系统预测的热搜时间，还有将近两个小时。
她找了一家便利店，坐在门口的台阶上，把拍到的素材导入手机，简单剪辑了一下。
三段视频：唱歌，看回放，离开的背影。
配上一句文案：“在公园偶遇一个唱歌超好听的女孩，她说她叫小鱼儿。录了一小段，你们听听。”
她没有说“未来的热搜素人”，没有用夸张的标题。
只是记录。只是偶遇。
晚上九点整。
苏昭昭刷新了抖音的“发现”页。
第三条——不算TOP1，但已经在攀升。
那首歌的翻唱视频，播放量从两小时前的几百次，涨到了三万次。
评论里有人说：“这是什么神仙声音！听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个小姐姐好真诚啊！”
苏昭昭深吸一口气，点开自己的抖音账号。
那个账号原本是她带货时用来发预告的，只有几百个粉丝，最新一条还是两周前发的广告。
她把剪辑好的三段视频发了出去。
然后她关掉手机，把它塞进口袋。
她不敢看。
第二天早上，苏昭昭醒来时，手机几乎卡死。
999+条评论，5000+条私信。
她的那条视频，播放量破了三百万。
“博主你好幸运！我也好想偶遇小鱼儿！”
“这个拍摄角度好真实啊，比那些营销号强多了！”
“求问这个公园在哪里？我也想去听！”
苏昭昭盯着数据，心跳快得像打鼓。
她打开那个系统界面。
当前进度：10万/10万。经验值已满。
系统升级中……Lv.2。
新功能解锁：可预知明日热搜TOP30；可预览关联短视频关键帧。
升级条件更新：通过系统获取的信息，累计影响全网100万人关注。当前进度：0/100万。
苏昭昭从床上坐起来。
她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
327.5元的存款，三天后到期的房租，妈妈要的五千块，王总的冷脸，小刘的嘲笑。
这些东西还在，一样都没少。
但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她说不上来。
苏昭昭把手机攥在手心里，自言自语：
“苏昭昭，你可能真的要走一条不一样的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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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完）
下一章预告：苏昭昭正式以“狗仔”身份蹲点，却碰上三线女星乔思思，被当众羞辱后，一张名片改变了她的人生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