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喝喝茶的《戏神传人:脸谱斩妖》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开业大吉?不,是开棺大吉!------------------------------------------,西司胡同深处。“枕云居”的招牌是崭新的,匾是他花三千块订的,黑底金字,边角雕着云纹,但挂在老宅门楣上,怎么看都有点不伦不类。,看着手机屏幕上“开业大吉”四个字,嘴角抽搐了一下。。,因手伤退役,存款又不多,老家这套祖宅是他唯一的本钱。,雕花木窗、斑驳戏台、民国时候是戏班驻地,往前数五代都是...
他低声说,推开了民宿的朱漆大门。
吱呀——,门轴发出年迈的**。
院子里那棵老槐树还在,树荫罩着半个天井,青石板缝隙里钻出几簇野草。
正对着大门的,是当年戏班的台子,红漆剥落,露出底下灰白的木头。
沈砚秋的目光在那台子上停留了不到半秒,就迅速移开了。
把烟掐灭,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潮牌卫衣,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打开手机中的直播APP,开启直播。
“家人们,枕云居,今日开业,感谢家人们的支持和关注!现在我们去迎接今天预订的第一位客人。”
脸上挂着微笑转身迎向门口。
“沈老板?”
声音从身后传来。沈砚秋转身,看见一个背着双肩包的少年站在门口,十八九岁模样,染着一头扎眼的蓝发,身上是某电竞战队的队服。
“狂龙?”
沈砚秋扫了眼手机上的预订信息。
“单人间,三天?”
“对!”
少年眼睛亮了,窜进来左右张望。
“老板你这地方可以啊!真有戏台?哎我跟你说,我打游戏ID就叫‘霸王’,最爱玩项羽,力拔山兮气盖世你懂吧?这房间必须给我安排个霸王的!”
沈砚秋嘴角又抽了一下。
他领着少年往二楼走,木楼梯嘎吱作响。
走廊两侧的房门上挂着木牌:牡丹亭、西厢记、长生殿……全是戏名。这是爷爷留下的,他懒得换。
“就这间。”
沈砚秋推开最里头那扇门,木牌上刻着两个字:霸王。
房间不大,但布置得还算精致。
仿古雕花床,青纱帐,墙上挂着一副项羽乌江自刎的工笔画——也不知道是爷爷从哪个旧货市场淘来的。
窗边有个梳妆台,铜镜蒙尘。
狂龙把背包往床上一扔,扑到窗边:“**!这镜子!老板,你这不会真是古董吧?”
“**两百包邮。注意事项在床头,WiFi密码六个8,有事打电话。”
沈砚秋面无表情,说完转身要走,却被少年叫住。
“老板,你玩《荣耀之战》不?我王者段位,带你上分啊!”
沈砚秋脚步顿了顿,没回头。
“戒了。”
声音有点冷。
下楼时,天井里又进来两个人。
一个穿着中山装、头发花白的老教授,拎着个旧皮箱,正仰头看着戏台,嘴里念念有词。
另一个是二十来岁的女人,职业套裙,高跟鞋,手里拉着个小型行李箱,正低头看手机。
“两位也是预订的客人?”
沈砚秋迎上去,换上职业笑容。
老教授转过头,推了推眼镜:“是啊,我姓张,研究戏曲史的。听说这儿以前是沈家戏班?哎哟,这可是块宝地……”
沈砚秋的笑容僵了半分。
女人抬起头。很漂亮的一张脸,眉眼精致,但眼神里有一种过分的冷静,像手术刀。
她打量了沈砚秋两秒,才开口:
“苏清颜。预订了三天。”
声音也好听,但没什么温度。
“两位的房间在二楼,我带你们上去。”
沈砚秋接过张教授的皮箱,心里那点不安又冒了出来——开业第一天,三个客人,一个中二电竞少年,一个戏曲老学究,一个冰山女白领。
这搭配怎么想都不对劲。
安顿好两人,已经是下午四点。
沈砚秋回到一楼前台,瘫在旧太师椅里,打开手机直播软件。
之前拍宣传视频时不小心点开的,账号名自动生成“民宿老板的离谱日常”,粉丝数:1。
那个“1”大概还是系统送的。
他自嘲地笑了笑,正要关掉,楼上突然传来一声闷响。
咚。
像是重物倒地。
沈砚秋皱了皱眉,竖起耳朵。
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然后是一声压抑的、像是被捂住嘴的呜咽。
“操。”
他骂了句脏话,起身往楼上冲。
二楼的走廊很安静,太安静了。
下午的光线从走廊尽头的花窗透进来,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影子。
沈砚秋的脚步声在木地板上格外清晰,他走到“霸王间”门口,听见里面传来奇怪的、断断续续的声音。
像是……唱戏?
“力……拔山兮……气盖世……”
声音嘶哑,走调,但确实是戏腔。
沈砚秋的背脊瞬间绷紧了。
他握住门把手,拧开——
房间里的景象让他脑子空白了一秒。
狂龙背对着他站着,蓝发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诡异。
他手里攥着一根黑色的鼠标线,线另一端勒在张教授的脖子上。
老教授脸色涨紫,双手徒劳地抓着鼠标线,眼睛瞪得老大。
而狂龙正用那种嘶哑的、不成调的声音,一字一顿地唱:
“时、不、利、兮……骓、不、逝……”
“***干什么!”
沈砚秋吼出声,冲上去抓狂龙的手臂。
少年转过头。
沈砚秋的手僵在半空。
那双眼睛——空洞的,没有焦距,眼白里布满血丝,瞳孔缩成针尖大小。
狂龙的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鼠标线猛地收紧!
“咳!”
张教授双腿开始抽搐。
“放手!”
沈砚秋用尽全力去掰狂龙的手指,但那双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他情急之下抬腿去踹,狂龙却像早有预料似的侧身躲开,鼠标线一甩,沈砚秋被带得踉跄后退,后背撞上梳妆台。
铜镜“哐当”一声倒下来,碎片溅了一地。
“骓、不、逝……”
狂龙又唱起来,拖着张教授往墙角挪。
老教授已经翻白眼了,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
沈砚秋爬起来,视线在房间里疯狂扫视。
武器,需要武器!
他抓起梳妆台上一个铜烛台,抡起来砸向狂龙的后脑!
砰!
烛台结结实实砸中,狂龙的头歪了歪,动作停了半秒。
然后,极其缓慢地,他转回头,看向沈砚秋。
那双空洞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你……”
狂龙开口,声音变了,变成一种混合着电流杂音的、非男非女的怪声,“接、唱。”
沈砚秋愣住了。
“接、唱。”
狂龙重复,鼠标线又收紧一分。
“错、一、字……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