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现代言情《母妃死后,我成了整个皇宫最会装乖的人》,男女主角孟婉柔孟青鸾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佚名”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我娘在替父皇挡下淑妃送来的毒酒,失去腹中七个月的孩子后,突然不争了。她只是把我搂进怀里,轻声说她快要回家了。父皇以为她还在赌气,红着眼抱住她:“阿鸢,婉柔刚没了孩子,心里有怨,难免会迁怒你。”“若不是当年你先一步怀上龙嗣,朕的嫡长子本该是她生的。”“你再忍最后一次,朕答应你,以后再不会让她伤你。”我娘垂下眼,低低应了一声。当晚除夕宫宴,淑妃非要我娘带病献舞。她小产不过三日,连站都站不稳,却还是换上...
我娘在替父皇挡下淑妃送来的毒酒,失去腹中七个月的孩子后,突然不争了。
她只是把我搂进怀里,轻声说她快要回家了。
父皇以为她还在赌气,红着眼抱住她:
“阿鸢,婉柔刚没了孩子,心里有怨,难免会迁怒你。”
“若不是当年你先一步怀上龙嗣,朕的嫡长子本该是她生的。”
“你再忍最后一次,朕答应你,以后再不会让她伤你。”
我娘垂下眼,低低应了一声。
当晚除夕宫宴,淑妃非要我娘带病献舞。
她小产不过三日,连站都站不稳,却还是换上了轻薄舞衣,扶着宫女一步步走进大殿。
舞到一半,她裙摆下忽然漫开一片血色。
满殿死寂。
她却神色平静地跪下请罪。
父皇脸色僵了僵,转头看见淑妃委屈咬唇,最终只是淡淡开口:
“既然坏了大家的兴致,就去殿外跪着醒醒神吧。”
我躲在屏风后,看着宫人把我娘拖进雪地。
也看见了她头顶那块只有我能看见的透明面板。
娘说过,她不是这里的人。
她绑定了贤后系统,只要替父皇稳住后宫、诞下九个皇嗣,就能回到自己的世界。
如今第九次机会也没了。
而那块面板上,回家倒计时,只剩两天。
我终于明白,
我马上就没有娘了。
除夕宫宴散后,殿门一开,寒气扑面而来。
我缩在石柱后,看着宫人把我娘拖到殿外雪地里跪下。
她身上还穿着那件单薄舞衣,裙摆下染开的血已经结了痂,混着雪水贴在腿边。
她才刚没了孩子,站都站不稳,却还是被人按着跪得笔直。
雪落在她发上、肩上,也落在她睫毛上。
她低着头,一动不动,像已经不觉得冷了。
父皇很快从殿内走了出来。
他身后跟着内侍和宫婢,一群人提灯捧炉,衬得他像个真正疼妻子的好夫君。
若不是我亲眼看见他方才在殿里,因孟婉柔红了眼,便让我娘去雪地里罚跪,我险些都要信了。
他走到我娘面前,先解下身上的大氅,亲手披在她肩上。
而后他俯下身,握住我娘冻得发青的手,一下一下替她**,声音低下来,像是哄。
“阿鸾,起来吧,地上凉。”
我娘没动。
她只是垂着头,肩膀被大氅压得微微一沉,像没听见。
父皇叹了口气,语气又软了几分。
“朕知道你刚失了孩子,心里苦。可婉柔也才没了孩子,她情绪不好,难免迁怒你。你一向最懂事,再忍一忍,等她把这口气出了,朕以后再不会让她伤你。”
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又像怕我娘还不松动似的,继续补了一句。
“你养好身子,朕还会再给你一个孩子。”
我躲在柱后,手指死死**冰冷石面。
不会再有下一个了。
我看见我娘头顶那块只有我能看见的透明面板,倒计时只剩两天。
她不会再怀上第十个孩子,也不会再为他留在这座宫城里。
可父皇不知道。
他还以为,我娘和从前一样,只要他说几句软话,许一点空口承诺,她就会继续替他忍,替他生,替他留在这吃人的深宫里。
我娘垂着眼,许久,才轻轻应了一声。
“是。”
只有一个字。
比雪还轻。
比我以往听过她所有委屈时的哭声还要轻。
就在这时,宫道那头传来脚步声。
孟婉柔身边的嬷嬷,正领着两个人往这边来。
那是我外祖父和外祖母。
他们裹着厚厚狐裘,脚下踩着锦靴,身后还跟着提灯的家奴,像是来赴一场热闹,不像来见自己刚小产、正在雪地里受罚的亲女儿。
外祖母远远看见我娘,脸就沉了。
她三步并作两步走上来,连一句“你怎么样”都没有,抬手便指着我娘鼻子开骂。
“孟青鸾!你当真是半点脸都不要了!”
“除夕宫宴,宗亲命妇都在,你穿着那样轻薄的舞衣上殿,舞到一半还当众见血。你是想让所有人都以为,婉柔苛待了你,是不是?”
外祖父站在后头,负着手,面色冷淡。
“当年若不是你先一步有了身孕,青衣……婉柔也不会受那么多委屈。”
“如今她丧子伤心,你让一让她,本就是应当的。”
“你连这个孩子都保不住,也是你自己命薄福薄,不配为皇家绵延子嗣。”
我看着他们,浑身都在发冷。
他们是我**亲生父母。
可他们说出来的话,竟比外人还毒。
以前每次他们这样骂她,我娘都会红着眼解释,会哭着扯外祖母的袖子,说不是她,说她没有害过孟婉柔,说她也只是想求一次相信。
外祖母每次都会把袖子抽走。
可这一次,我娘没有解释。
她只是缓缓俯下身,把额头抵进雪里。
雪是硬的,冷得刺骨。
她却像感觉不到疼,慢慢开口。
“是,都是我的错。”
那一瞬,我心口猛地一缩。
我知道,她不是认了。
她是已经不想争了。
外祖父见她这样,不仅没有半分怜惜,反而转身向父皇行了一礼。
“皇上,臣有一事相求。”
父皇看向他,“你说。”
外祖父目光落到我身上,语气平直得像在说一件寻常小事。
“青鸾德行有亏,身子也废了,实在不堪再为公主生母。臣恳请皇上,将长公主交由淑妃抚养。如此,一来可解淑妃失子之痛,二来也免得青鸾再把孩子教坏。”
我整个人一下僵住。
原来他们不只要**我娘,连我也要一并夺走。
我下意识看向我娘。
她跪在雪地里,肩膀狠狠一颤。
父皇原本是犹豫的。
我看见他眉头皱了皱,像还有几分迟疑。
可偏偏就在此时,殿门后又传来脚步声。
孟婉柔出来了。
她裹着狐裘,靠在宫女身上,眼角还挂着泪,像是委屈得很。
她走到父皇身边,轻轻靠上去,哽咽着开口。
“皇上,臣妾这些年一闭眼,总梦见那个没能活下来的孩子。”
“若姐姐不嫌弃,臣妾愿替姐姐好好抚养公主。臣妾一定把她当亲生骨肉一般疼爱。”
父皇低头看着她,眼里的那点犹豫,立刻散了。
他抬手将她揽进怀里,转头便对侍卫道:
“把公主送去淑妃宫里。”
我脑子里一阵发白。
下一刻,我娘突然像疯了一样扑了过来。
她连滚带爬冲到我面前,把我死死抱进怀里,抱得我肋骨发疼。
“不要!”
“什么都可以拿走,宝儿不行!”
“我已经没多少时间了,我只想好好陪陪她,求你……求你不要把她带走……”
她哭得声音都哑了,像一只受了重伤还要死命护着幼崽的兽。
父皇却皱起眉,伸手来掰她的手。
他一根一根掰开她手指,嘴上还说得冠冕堂皇。
“婉柔愿意替你养她,是给你体面。”
“你该高兴才是。”
“这也是你欠她的。”
我和我娘都在拼命抓着彼此,指节发白,手心全是冷汗。
可最后,还是被侍卫强行分开了。
我被抱起来的时候,听见我娘崩溃地哭喊,眼泪糊了满脸,整个人瘫在雪地里。
孟婉柔走到我面前,轻轻摸了摸我的脸,笑得温柔。
“走吧,以后跟着母妃。”
我被抱着往外走,忍不住回头看。
雪地里,我娘像被抽空了魂,只剩一具空壳。
而她头顶那块透明面板上的数字,悄悄从“二”跳成了“一天半”。
我的心一下沉到底。
孟婉柔把我带回她宫里时,才刚进寝殿,她就变了脸。
门一关,笑意便没了。
她冷冷看着我,对身边宫人开口。
“扒了她的衣裳。”
我一下挣扎起来。
“你要做什么!”
她却慢慢笑了,抬手抚了抚自己眼角。
“**不是最在意你吗?那本宫就让她连最后这点念想,也保不住。”
宫人将我按在地上,扯开衣裳。
有人拿来细藤条和药油,在我手臂、背脊、腿上用力抽打按压。藤条很细,抽上去像火烧一样疼,药油抹开后,不一会儿便浮起**青紫红痕。
我痛得直发抖,却死死咬着牙没哭。
孟婉柔蹲下身,捏住我下巴,低声笑道:
“明日一早,本宫就带你去见你父皇。”
“你说,若他看见你这一身伤,还会不会信**是个好母亲?”
那一夜,我被关在她寝殿偏房,手臂和后背**辣地疼,几乎一夜没睡。
第二天一早,她便带着我去了御书房。
我一路挣扎,她就贴在我耳边低声威胁。
“你若敢闹,本宫就让**连今天都活不过去。”
我一下安静下来。
为了我娘,我只能暂时忍着。
刚进御书房,孟婉柔便扑通一声跪下,眼泪说来就来。
“皇上!臣妾昨夜替公主**,竟看见她满身都是伤!”
她一边哭,一边把我袖子掀起来,将那些青紫全部露给父皇看。
父皇低头看见我胳膊上的伤,脸色当场沉了。
他什么都没问,直接带着我和孟婉柔去了我娘宫里。
彼时,我娘正裹着昨夜那件大氅,坐在榻边发呆。
她眼睛已经没有了往日的光,手里却还拿着一只绣了一半的小虎头鞋。
那是给我那个没了的弟弟做的。
父皇把我往前一推,厉声质问:
“你自己看看!你对宝儿做了什么!”
我娘一抬头,看见我胳膊上的伤,眼眶一下红了。
她慌乱地伸出手,想碰又不敢碰,声音发抖。
“宝儿……怎么会这样……”
可还没等她碰到我,外祖父和外祖母又进来了。
外祖母看见我身上的伤,先是一愣,紧接着便像抓住了什么天大的罪证,指着我娘破口大骂。
“你这个疯妇!”
“竟连亲生骨肉都下得去手!”
外祖父也立刻附和,说幸好是淑妃发现得早,不然还不知道长公主要被她折磨成什么样。
他们一句句地把罪名往我娘头上砸,恨不得立刻把她踩死。
而我娘,终于被逼得崩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