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一入学体检，连手都没被男生碰过，却**出怀了三个月的孕。
医院要我缴纳六千孕检费和三万二孕期管理费。
我不肯，就要退学处理。
我咬牙交了三万八，每月还被要求配合产检。
预产期前一天，医院催我入院待产。
第二天一早，医生说我可以出院了。
银行发来扣款信息，分娩费，一万八。
我笑了，等的就是这天。
我反手拨了110。
“我刚生的孩子被医院**了！”
既然说我怀了，那就把孩子交出来。
1
“沈清，妊娠12周，阳性。”
我盯着体检报告上这行字，以为自己看错了。
我是明远大学的大一新生，上周刚完成入学报到。
学校规定，所有新生必须去指定合作医院做入学体检，说是什么“智慧健康合作单位”。
今早，我不过抽了管血，做了个*超。
下午就被通知：怀孕三个月，需立即缴纳孕检费和孕期管理费。
“医生，这结果搞错了吧？”
我攥着报告单，站在缴费窗口前。
“我单身，从没谈过恋爱，上个月例假还正常来的。怎么可能怀孕？”
缴费窗口里的护士正对着小镜子补口红，头也不抬地接过报告单瞥了一眼。
“****写着呢。HCG值异常升高，*超显示宫腔内有孕囊。”
“根据学校合作条款，早孕学生需缴纳六千孕检费和三万二孕期管理费。刷卡还是扫码？”
我差点没喘上来。
“什么孕囊？我肚子里就只有中午吃的一碗酸辣粉！”
护士终于正眼看我。
那个表情，像在审视一个不自爱的学生。
“结果摆在这儿。自己管不住自己，装什么无辜？”
我气得耳根发烫，指甲掐进手心。
“你们搞错了！不信可以重新检查，我有没有怀孕，我自己能不知道？”
护士把报告单往台面上一甩。
“你这种学生我见得多了，一个比一个嘴硬。等肚子成了球还不是乖乖来求我们。”
她顿了顿。
“想重检？行，两千。刷卡还是扫码？”
两千。
我一个月的伙食费。
“姐，我是认真的。我不可能怀孕。我下午还有课，没工夫在这纠缠。”
我压低嗓子，声音几乎从牙缝里挤。
护士两条胳膊往胸前一环，嗓音拔高。
“谁跟你纠缠？”
她指甲点在报告单上，一字一字。
“你，沈清，妊娠12周，阳性。”
“瞒着怀孕入的学，体检把你查出来了，还好意思在这儿闹？”
她上下打量我一遍，目光停在我的小腹上。
旁边排队的几个人转过头来。
“现在的女大学生太放得开了，刚上来就怀上了……”
“你说孩子爹是谁？她自己怕是也搞不清……”
“就是，装什么**。”
碎话连串钻进耳朵。
我手抖得快站不住。
一股恶气从胸口冲上来。
我掏出手机，划了两千。
重检。
很快，新的报告递到我手上。
“妊娠12周，阳性。”
我盯着那行字，脑子嗡了一下。
这根本不是误诊。
是故意的。
他们清楚我没怀孕，非要给我盖这个章，好逼我掏管理费。
我捏着报告单，指节泛白。
我推开体检中心的门，玻璃门撞得哐当直响。
报告单被我拍在周医生桌上。
“你们是故意的！我根本没有怀孕！”
2
周医生从电脑前抬头，推了推镜框。
“同学，我们的设备上个月刚通过省级年检，操作流程也是标准化的，检查结果不存在误差。”
“你年纪轻，早孕反应因人而异，有人完全没感觉，这很正常。”
他往椅背上一靠，语气里甚至带了点温和。
“劝你早把费用缴了。对你好，对孩子也好。”
“我没怀孕，凭什么要交钱？”
我一声拔高。
周医生双臂交叉，不紧不慢。
“不交？那行。校规十七条写得清清楚楚——怀孕学生拒不缴纳孕期管理费的，按退学处理。万一在校出了什么状况，学校承担不起。”
“你自己掂量，是交钱，还是退学。”
我定在原地。
学校和医院穿的一条裤子。
我强逼自己冷下来。
我没有爸妈。
从小到大，是奶奶一个人把我供到今天。
录取通知书到家那天，她在村口放了一挂鞭，请了全村人吃流水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