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博顾笙是《被他驯养后,夜夜沦陷》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芷回梦”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天塌了------------------------------------------。,是他睁开眼后的第一个念头。窗帘缝隙漏进一线晨光,他下意识往旁边翻身,胳膊撞上一具温热的身体,整个人瞬间僵住。——皮肤贴着皮肤,呼吸拂在锁骨。大脑还没反应过来,眼睛已经先看清了那张脸。剑眉,挺鼻,轮廓分明得过分,眼睫安静地垂着,像两把小扇子。。“操”了一声弹起来,被子滑落,露出一片狼藉。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
记忆像被砸碎的镜子,零零散散地回来。公司年会,喝了很多,后来又续摊。回家的车上,他一直在叫一个人的名字。最后一点画面是他把顾笙按在玄关柜子上,扯着他的衣领咬上去。他记得顾笙皱了下眉,伸手推了他肩膀一下。
没推开。
然后是他自己缠上去,嘴里念叨着“别走”。
景博的脸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他像被雷劈中一样杵在原地,嘴唇哆嗦了两下,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顾笙看了他几秒,掀开被子下了床。他比景博高小半个头,赤脚踩着地毯,从地上捡起衬衫,背对着景博慢慢穿上。肩胛骨的线条随着动作起伏,那些红痕被布料一寸寸遮住。
景博盯着他的后背,喉结滚动了一下。
胸口的怒火烧到最旺时,突然被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慌浇灭了。他心虚了。
顾笙扣好扣子转过身来,脸上没什么表情。那双好看的眼睛看了他一会儿,弯了一下嘴角,不是笑,更像一种了然。
“我先走了。”他拿了桌上的手机和钥匙,路过景博身边时停了一下,偏头看他,“你胃不好,床头柜上有蜂蜜水,记得喝。”
门轻轻合上。
景博站在原地,脑子彻底空了。他机械地转头看向床头柜,玻璃杯里盛着淡**的蜂蜜水,杯壁上挂着细细的水珠——是掐着他快醒来的时间提前泡好的。
他端起来喝了一口。蜂蜜的甜味在舌尖化开,温温热热的,顺着喉咙滑下去。胃里很舒服,一点都不痛。
不对。他昨晚喝了那么多,今天胃不可能这么舒服。除非有人给他喂过药、灌过水,做了**的善后。
景博蹲下去捡散落在地上的衣物。衬衫扣子被扯掉了两颗,裤子皱成一团。他拎起裤子时,有个东西从口袋里掉出来,在地上弹了一下,滚到床脚边。
一张酒店房卡,背后贴着白色标签,用黑色马克笔写着两个数字。不是昨晚那家,是另一家。
他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打开支付软件的账单记录,从上往下划。
三天前,铂澜酒店,388元。七天前,铂澜酒店,388元。半个月前,铂澜酒店,388元。
他翻了整整三个月。同一个酒店的名字出现了十五次。每个周三和周五,雷打不动。
三个月来,每个周三和周五晚上他都会因为“加班太晚不想回家”而住酒店。他记得那些夜晚都会喝点酒助眠,喝了之后的事记不太清,只知道“睡得很好”。
现在他知道了,那不是“睡得很好”。
他把房卡攥在手心里。
然后他终于明白了。
景博把房卡翻过来,盯着标签上那两个字迹工整的数字,骂了一句:“顾笙,***是真的狗。”
可声音里没有怒气,尾音落下去时,甚至带了一点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轻颤。
手机震了。顾笙发来消息:蜂蜜水喝了吗?
景博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十秒钟,狠狠把手机掼在床上。过了半分钟,又把手机捡起来,打了两个字发过去:滚。
发送键按下去的那一刻,他嘴角不受控制地弯了一下。
手机又在桌上震了。不是消息,是来电。屏幕上跳动着“顾笙”两个字。他犹豫了三秒,拇指还是诚实地按了上去。
接通后那头安静了一瞬,传来顾笙平静的声音,带着一点很淡的笑意:“景博,你以为你昨晚真的有力气主动?清醒的时候都未必斗得过我。”
景博的呼吸一滞。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顾笙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你还要装多久?”
景博没有说话。
顾笙轻轻笑了一下,这次是真的在笑,低低沉沉的气息透过听筒传过来:“昨晚你拉着我的手不放,叫了我三十五遍‘顾笙’。我数过了。”
景博把电话挂了。
他把手机扔在床头柜上,仰面倒在床上。被子散发的味道混着两个人的气息扑进鼻腔。天花板白得刺眼,可他总觉得那片空白上映着什么画面——十五岁瘦得跟竹竿一样的少年站在他家门口;十八岁为他打架打到骨折还嘴硬说没事;二十二岁他出国时机场送别始终没有挥手;二十五岁回国时一句“我等你”的低哑嗓音。
还有昨晚,他拽着顾笙的衣领把人拉向自己时,那双眼睛里盛满的,到底是惊愕,还是等待已久的心甘情愿。
景博闭上眼睛,耳根红透了。
他想起顾笙说“你先主动的”时那双平静的眼睛,突然意识到一个让他无地自容的事实——这个被他从小养大的人,从来都不是他以为的那只温顺的猫。
这是一只狐狸。在他身边蛰伏了十一年,耐心地等他一步步走进自己精心布置的陷阱。
他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骂了一声。枕头上有顾笙的味道,清冽的香水混着一点**气。他深吸了一口,又立刻屏住呼吸,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可每个毛孔都在贪婪地汲取那个味道。
手机上又进了一条消息。他拿起来看。
顾笙:今晚回家吃饭吗?给你炖排骨汤,你昨晚念叨了一晚上想喝。
后面跟了一个表情包,是一只叼着花的小狗,晃着尾巴,眼神湿漉漉的。
景博盯着那只叼花的小狗看了很久。屏幕自动熄灭,映出他自己模糊的脸。他发现自己正在笑,笑得眼睛弯弯的。
他赶紧把笑意收回去,清了清嗓子,对着空气做了个凶神恶煞的表情。
可他的耳朵还是红的。
手机又亮了。这次是一条很长的消息,屏幕的光明明灭灭,映在他脸上。
“景博。第一次是意外,第二次是试探,第三次是你默许的。后面那么多次你都装不知道。你以为你喝醉了什么都不记得?可我每次都会给你留点痕迹,让你第二天洗澡的时候看到。你看到了,你什么都没说。所以不要再假装今天才知道这件事了。你比谁都清楚这三个月来每个周三和周五晚上都发生了什么。你只是不想承认,你也喜欢。”
景博攥着手机的手在发抖,从手指一直抖到手腕,从手腕一直蔓延到胸口。他想回一句“放屁”,想回一句“你少自作多情”。
可他一个字都打不出来。
因为他的心脏知道答案。
舌尖抵着上颚,那三个字的形状就在嘴边。他没有说出口,也没有发出去,只是在黑暗中无声地动了动嘴唇。
然后他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朵红得能滴血。
窗外的光线一寸寸偏移,从床尾爬上他的后背,又从后背滑落。房间里安安静静的,只有空调的嗡鸣声。
过了很久,房间里响起一声极轻极闷的呢喃。
景博拿起手机,翻到顾笙的对话框。看了一会儿,然后关了屏幕。
他翻了个身,闭上眼睛,嘴角终于还是弯了。
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