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门趣事》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马尚道苏晓晓,讲述了显眼包------------------------------------------,手里捏着个罗盘,指针跟抽风似的转得比电风扇还快。旁边西装革履的白领们偷着打量他,那眼神像是在看哪个天桥下来的神棍——也不怪人家,谁让他穿件洗得发白的道袍,怀里还揣着本卷了边的《风水常识一百问》呢。“马大师,真不是我催,这办公室自打搬进来,天天有人撞鬼不说,连打印机都跟成精了似的,专吞老板的合同。”王总擦着汗...
电梯“叮”地一声到了18楼,门刚开条缝,就看见个穿白大褂的医生举着听诊器堵在门口,正是这栋楼的校医张大夫。他平时见谁都笑,今天却眼神发直,嘴角挂着白沫:“都别动,我给你们听听,你们的魂儿还在不在......”
马尚道一看就明白了,这是被刚才那虚影附了身。他从道袍兜里摸出颗薄荷糖,“啪”地弹进张大夫嘴里:“**,醒脑。”这糖是他用艾草汁泡过的,对付小打小闹的附身比黄符管用,还不占地方。
张大夫嚼着糖,打了个激灵,眼神清明过来:“我刚才咋了?好像梦见给一群影子量血压......”
汉服姑娘突然指着办公室大门:“快看!”
门把手上不知何时缠了圈红线,红线那头拴着个纸人,纸人脸上画着王总的模样,胸口还插着根针。这是最下三滥的“扎小人”,属于茅山入门级法术都能破解的玩意儿,就是有点缺德。
“谁这么损啊!”王总气得跳脚。
马尚道没说话,掏出《**常识一百问》翻到第37页,指着上面的插画:“看见没?扎小人得用柳木针,你这是钢针,属于违规操作。再说纸人没开光,顶多算手工课作业。”他拿起纸人,对着阳光一照,纸人背后隐约有个印章——是**山的“符令印”。
姑娘脸一红,把黑猫往怀里紧了紧:“看什么看?我就是试试新学的手艺。”
突然,办公室里的打印机“嘎吱”响了一声,吐出张纸。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会议室有好东西,来看看?
马尚道和姑娘对视一眼,带头往会议室走。推开门,只见长桌上摆着个青花瓷瓶,瓶身上缠满了黑线,瓶口飘着缕缕黑烟——这是“养煞瓶”,用来收集阴气的。更绝的是瓶子正对着投影仪,投影仪亮着,屏幕上赫然是张户型图,标注着密密麻麻的红点。
“这是......”王总看傻了。
“你们老板是不是把办公室格局改了?”马尚道指着图上的红点,“这是员工工位,原来的‘文昌位’被改成茶水间,‘财位’摆了台碎纸机,最要命的是卫生间对着总经理办公室,这叫‘污秽冲头’,难怪老板天天发脾气。”
姑娘突然指着花瓶:“不对,这瓶子里不止阴气,还有......”话没说完,花瓶“啪”地炸开,黑烟凝聚成个披头散发的黑影,手里拿着本厚厚的账本,劈头盖脸朝王总砸过来:“欠我的工资!今天必须给!”
是刚才电梯里那个虚影!看来他不是普通的游魂,是积怨成煞了。
马尚道掏出罗盘往地上一放,咬破指尖在盘中心滴了滴血:“茅山弟子马尚道,有请土地公作证,此地阴阳失衡,皆因劳资不和,今日......”
“别念咒了!”姑娘突然掏出个计算器,“他生前被欠薪三万二,按银行利息算到现在是五万八,王总,转账还是现金?”
王总愣了愣,赶紧掏出手机:“我转我转!转给谁啊?”
“烧个***样子的纸钱就行。”姑娘从包里掏出叠黄纸,“顺便把办公室格局改回去,文昌位摆几盆富贵竹,财位放个存钱罐,保证以后顺顺当当。”
黑影拿着计算器算了半天,突然叹了口气,身形渐渐淡了:“早这样不就完了......”
马尚道看着手里的《**常识一百问》,突然觉得刚才那一幕比书**何案例都管用。姑娘收起罗盘,冲他眨眨眼:“**山苏晓晓,以后江湖再见,别再拿本入门教材当宝了。”
正说着,马尚道的手机响了,是物业打来的:“马先生,您停在楼下的电动车被贴条了,说您在禁停区摆摊算卦......”
马尚道看着自己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二手电动车,再看看苏晓晓开的红色跑车,突然觉得**这门学问,还得结合现实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