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夜,我才知老公是护国战神》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月光下独酌”的创作能力,可以将陈凡王昊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离婚夜,我才知老公是护国战神》内容介绍:离婚夜,妻子跪求我隐退------------------------------------------,今晚灯火通明。,也把那些嫌恶的表情照得清清楚楚。,面前的红酒杯被人碰倒了,红酒流了一桌。没人给他递纸巾。他也没动,就那么坐着,像一块被所有人遗忘的抹布。“我说楚然啊,你跟这个废物也三年了,该清醒清醒了。”,整个宴会厅都能听见。她今天穿了一身大红色的旗袍,头发盘得老高,手腕上的翡翠镯子在灯下绿...
他的脸算不上英俊,但眉骨很深,眼睛是那种很沉的黑。三十四岁的年纪,鬓角已经有一点白了。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衬衫,袖口的扣子掉了一颗,露出手腕上一道很长的旧疤。
“妈,我没想拖累楚然。”
“你叫谁妈呢!”刘兰像是被烫了一下,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摔在桌上,“你要是还有点骨气,现在就把字签了!”
离婚协议书。
五个黑体大字刺得陈凡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江楚然动了。
她穿过整个宴会厅,高跟鞋踩出清脆的声响,走到陈凡面前。她没有看那份协议,直接转过身,面朝刘兰,把陈凡挡在自己身后。
“妈,把协议收回去。”
“楚然!你疯了?妈是为你好!”
“我知道。但我的婚姻,我自己做主。”
“你做主就是嫁给这么个废物?”刘兰气得浑身发抖,“三年了!他在**干过一件像样的事吗?他就会躲在角落里,跟条狗一样!”
江楚然的肩膀微微颤了一下。
但她没有让开。
“你说够了没有?”
“没说够!”刘兰眼眶都红了,“外面人怎么说你?说**大小姐嫁了个要饭的!说江楚然瞎了眼!”
“我知道。”江楚然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波动,“我都知道。但他是我丈夫。你们谁都不许动他。”
宴会厅里静得落针可闻。
就在这时,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
滨海王家的大少爷,王氏集团少东家。穿着一身深蓝色西装,手腕上戴着百达翡丽,身后跟着两个保镖。他追江楚然追了三年。
“哟,这么热闹?”
**目光扫了一圈,看到桌上的离婚协议,嘴角慢慢勾起来。
他从西装内袋掏出支票本,写了一串数字,撕下来,两根手指夹着,轻轻一甩。
支票飘落在陈凡面前。
五十万。
“陈凡,五十万,够你在滨海买套小房子了。签了字,拿着钱走人。从此以后,江楚然跟你没关系。”
刘兰眼睛一亮:“王少这话说得对!陈凡,王少给你五十万,那是看得起你!”
“妈!”
江楚然猛地转身,一把抓起桌上的支票,当着所有人的面撕成碎片。
“**,把你的支票拿回去。我江楚然的丈夫,不是用钱能买的。”
**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但只是一瞬。
“好,我就喜欢楚然这股子劲儿。”他收回支票本,目光越过江楚然落在陈凡身上,“陈凡,你是男人,躲在女人背后算什么本事?”
陈凡终于抬起头来。
他看着**,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你说得对。”
然后他站起来。
个子不算太高,但站起来之后,**发现自己需要微微仰头才能跟他对视。陈凡身上有一种很沉的东西,像一把没有出鞘的刀。
**不由自主地退了半步。
然后他恼羞成怒。
“行,有种。”**冷笑,“既然你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我没给过你机会。楚然,你们东湖新城项目的资金链已经断了,下个月就得停工。违约金——十二亿。”
他顿了顿。
“你跟这个废物离婚,嫁给我,十二亿王家替你扛。你要是不离——**集团,可能就要换主人了。”
宴会厅里的气氛瞬间变了。
刘兰的脸色一下子白了。十二亿的违约金,**扛不住。她知道,所有人都知道。
“楚然……”刘兰的声音软了下来,“你听妈一句劝……”
“妈!”
江楚然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颤抖。
她转过身,看着陈凡。她的眼睛里有一种很亮很亮的光。
“陈凡,我们回家。”
她伸出手,拉住了他的手。
他的手很凉,骨节粗大,手心里有厚厚的老茧。她的手很小,但握得很紧。
两个人穿过宴会厅,推开门,走进了夜色里。
身后传来刘兰尖锐的哭骂声:“江楚然!你要是今天敢走,就别认我这个妈!”
江楚然的脚步顿了一下。
然后她继续往前走。
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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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别墅,江楚然没有开灯。
月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把客厅照成一片冷清的银白色。她站在窗边,背对着陈凡,肩膀在微微发抖。
陈凡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
三年的夫妻,他知道她在哭。
“楚然。”
他走过去,手抬起来,最终落在她的肩膀上。她的肩膀很瘦,隔着西装外套都能摸到锁骨的形状。
“对不起。”他说。
江楚然猛地转过身来。
月光照在她脸上,眼泪已经把妆弄花了。她的嘴唇在发抖,眼睛红得像一只受了伤的兔子。
“你对不起什么?”她的声音沙哑,“你有什么好对不起的?”
陈凡没有说话。
“三年了。”她的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陈凡,三年了。我从来没问过你是谁,从来没问过你从哪里来,从来没问过你手上的疤是怎么来的。因为我觉得,你不说,一定有你不说的理由。可是今天——”
她突然抓住陈凡的手臂,十根手指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
“我只怕一件事——我怕你为了我,暴露你自己。”
陈凡的瞳孔猛地收缩。
江楚然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我从第一天就知道。”
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
“三年前,**濒临破产,有人匿名注资五个亿,条件只有一个——让我嫁给你。五亿,整个龙国能随手拿出五亿现金的人,不超过一百个。而这个人,愿意为了娶我,拿出五亿。”
她松开他的手臂,从茶几下面拿出一个档案袋递给他。
陈凡接过来,打开。
里面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枚勋章——护国勋章,龙国最高**荣誉。照片的**是一个军部陈列室,勋章放在防弹玻璃柜里,下面有一行小字:“授予昆仑战区最高统帅,上将军衔。”
“去年我去京城开会,军部一位**带我参观陈列室。我看到了这枚勋章,问这是谁的。**沉默了很久,说了一句话。”
她的眼泪掉在那张照片上。
“‘这是一个本该死了的人。’”
“我那时候就知道是你。陈凡,你是昆仑帅,对不对?”
他没有说话。
但她已经从沉默中得到了答案。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陈凡这辈子都忘不了的事。
她跪了下去。
江楚然,**集团总裁,滨海商界最骄傲的女人,跪在了陈凡面前。膝盖磕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仰起头,月光照在她满是泪痕的脸上。
“陈凡,你走。”
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过木头。
“我知道你是昆仑帅,我知道你手里握着百万雄兵,我知道只要你的身份曝光,那些欺负过你的人都会死得很难看。但是——你不能暴露。求你了,别暴露身份。”
她抓住他的裤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怕他们害你。”
陈凡站在那里,看着跪在面前的这个女人。
三年前,他在边境执行任务时遭到伏击,身负重伤,是路过的江楚然把他从死人堆里拖出来,用她自己的车把他送到医院。医生说再晚送来十分钟,人就没了。
那是他第一次见她。她穿着一件白衬衫,袖口卷到手肘,上面全是他的血。她的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很平静的坚决。
后来**濒临破产。
他匿名注资五亿,条件只有一个——娶她。
不是报恩。是他在边境的那些年,每次从死人堆里爬出来,脑子里都会闪过她的脸。白衬衫,卷起的袖口,手上的血,平静的眼神。他想,如果这辈子还能活着离开边境,他想再见她一面。
现在她跪在他面前,哭着求他别暴露身份。
“我怕他们害你。”
这句话像一把刀,扎进陈凡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五年前,京城陈家满门三十七口被灭,他一个人活下来,隐姓埋名从边境小兵做起。那些年,没有人关心他会不会死,没有人担心他会不会受伤。
从来没有人对他说过“我怕他们害你”。
陈凡慢慢蹲下来,伸手擦掉江楚然脸上的眼泪。他的手指很粗糙,老茧刮过她的脸颊,她却没有躲,反而把脸贴进他的掌心。
“楚然。”他的声音很轻,“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去年。”她的眼泪流进他的指缝,“从京城回来以后,我每天都做噩梦。梦见你身份暴露了,梦见那些人找到你,梦见你——”
她说不下去了。
陈凡把她拉进怀里。她的身体在发抖,像一只淋了雨的麻雀。
“我不走。”他说。
“陈凡——”
“我不走。”他重复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沉,“三年前我娶你,不是为了让你替我扛事的。在这栋房子里,我只是你丈夫。”
江楚然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还没来得及开口——
别墅外面突然传来整齐的刹车声。
不是一辆车,是很多辆车。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几乎是同时响起的,整齐得像用尺子量过一样。
然后是脚步声。沉重的、整齐的、有力的脚步声,军靴踩在水泥地面上发出的沉闷节奏。
江楚然的身体僵住了。
陈凡站起身,把她拉到自己身后。
门外的脚步声停了。
一个粗犷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压抑了太久的激动和恭敬。
“昆仑战区八大金刚,恭迎昆仑帅归位!”
然后是膝盖落地的声音。
齐刷刷的,像是同一具身体。
江楚然从陈凡身后探出头,透过落地窗看到了门外的景象,瞳孔猛地放大。
别墅大门外,整整齐齐跪着八个人。
八个穿着黑色作战服的男人,肩并着肩,单膝跪地,右拳抵在胸口。每个人左胸口都别着一枚徽章——昆仑战区徽章,雪山狼头,獠牙毕露。
八个人身后,是八辆黑色越野车,车灯把别墅门口照得如同白昼。
为首的那个男人抬起头来。
三十五六岁,脸被风沙磨得棱角分明,左眉骨上一道旧疤把眉毛截成两段。眼睛里有一种压抑了很久的狂热。
雷战。
昆仑战区第一猛将,陈凡手下头号悍将。
“帅爷。”他的声音在发抖,“三年了。兄弟们等了三年了。”
陈凡推开门。
夜风吹进来,带着滨海特有的咸腥味。他站在门廊下,目光从八大金刚身上扫过。
“起来。”
一个字。
八个人同时站起来,动作整齐得像一个人。他们的目光全都钉在陈凡身上——不是下属看上级,是士兵看他们的统帅。
雷战上前一步,双手递上一个档案袋。
“帅爷,您要的东西。王家的底细,全在这里了。”
陈凡接过档案袋,掂了掂。
很厚。
“够不够?”
雷战的嘴角勾起一个狠厉的弧度:“够让王家把牢底坐穿。”
陈凡点了点头。
他转过身,看了一眼站在门内的江楚然。
她站在月光照不到的地方,脸上的泪痕还没干,但眼睛里已经没有恐惧了。她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种很复杂的情绪——像是释然,又像是心疼。
陈凡伸出手。
江楚然愣了一下,然后把手放进他掌心。
“楚然。”他说,“这三年,谢谢你护着我。”
他的拇指摩挲过她的手背。
“从今天起,换我护你。”
然后他牵着她走出门,走进月光里。
八大金刚自动让出一条路。雷战快步跟上,在他身侧低声汇报:“帅爷,**还在**别墅,跟江明海和江明涛在一起。”
陈凡的脚步没有停。
“打电话。”
“打给谁?”
“**的父亲,王德厚。”
电话拨通,开了免提。
响了三声,那边接起来,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悦:“哪位?”
“王德厚。我是陈凡。”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王德厚的声音变了:“陈凡?**那个赘婿?你打我电话干什么?”
“通知你一件事。”陈凡的语气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从现在起,王氏集团旗下所有资产,全部冻结。”
王德厚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是不是喝多了?你一个入赘的废物,跟我说冻结王家资产?”
陈凡没有听他废话。
他朝雷战伸出手。雷战立刻递上一个卫星电话。
陈凡按下一个号码,只响了一声就接通了。
“昆仑金融中心,请指示。”
“昆仑帅,陈凡。授权编号K0001。”
“身份验证通过。昆仑帅,请下达指令。”
“冻结滨海王氏集团及其关联企业名下全部资产。通知滨海所有金融机构,三分钟内执行完毕。***的,按危害****处理。”
“收到。三分钟倒计时开始。”
陈凡挂断电话。
王德厚在手机那头沉默了整整十秒。
然后他的声音开始发抖:“你……你到底是谁?”
陈凡没有回答。
他把手机递给雷战,说了一句:“让他听着。”
车门关上的瞬间,王德厚的手机里开始传来此起彼伏的短信提示音。
“王总!滨海银行冻结了我们的对公账户!”
“王总!建设银行冻结了我们的贷款额度!”
“王总!***的电话,股票账户被冻结了!”
王德厚的声音彻底变了:“不——不可能!”
然后他儿子的电话也打进来了。
**的声音比他父亲更加惊恐:“爸!我刚才接到银行电话,所有账户都被冻结了!到底怎么回事?!”
王德厚张了张嘴,声音干涩而嘶哑。
“他……他是昆仑帅……”
“什么昆仑帅?”
“龙国昆仑战区最高统帅……上将军衔……”
电话那头骤然安静了。
然后传来一声闷响——手机掉在地上的声音。
再然后,是**颤抖到变形的声音。
“爸……我刚才……我刚才让他跪下……”
王德厚闭上眼睛。
他知道,王家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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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宴会厅里,**的手机从手中滑落,屏幕碎成蛛网状。
他脸上的血色在几秒钟之内褪得干干净净。
江明海皱眉走过来:“王少,怎么了?”
**没有回答。
他的嘴唇在发抖,眼神空洞。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门再次被推开。
不是推开,是撞开。
十二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人鱼贯而入。为首的中年男人亮出证件。
“经侦总队。**,你涉嫌非法经营、**、行贿、职务侵占,请跟我们走一趟。”
**的身体晃了晃。
“我……我要打个电话……”
中年男人看了他一眼。
“你父亲王德厚,五分钟前已经被控制了。你想打给谁?”
**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被人架着往外拖的时候,突然像疯了一样挣扎起来,扭头朝着宴会厅里那些目瞪口呆的**人嘶吼。
“你们知道他是谁吗?!那个陈凡——他是昆仑帅!龙国昆仑战区最高统帅!上将军衔!”
宴会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刘兰站在角落里,手里的红酒杯啪地掉在地上。她张着嘴,整个人像一尊被定住的雕塑。
江明海的笑容僵在脸上。
江明涛的酒杯从手里滑落。
**被拖出门外的时候还在嘶吼。
“他入赘你们**三年!你们骂了他三年废物!他是昆仑帅!护国勋章的获得者!”
声音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夜色里。
刘兰的腿开始发抖,然后整个人一点一点滑下去,瘫坐在地上。
她的嘴唇翕动着,发出一个几乎听不见的声音。
“昆仑……帅……”
那个被她骂了三年的女婿。
她让他签离婚协议的女婿。
是昆仑帅。
江明涛的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恐惧:“龙国七大战区,昆仑战区排第一。昆仑帅,上将军衔。全国的现役上将,两只手数得过来。他手里握着百万**军。”
刘兰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想起来了。
想起这三年骂过的每一句“废物”。
想起今天摔在他面前的那份离婚协议。
想起女儿跪在地上求他别暴露身份的时候,她还在宴会厅里跟**推杯换盏。
刘兰捂住脸,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她终于知道女儿为什么跪下了。
不是求他别走。
是求他别暴露。
是求他保命。
而她这个当**,差点亲手把女婿的身份送到那些想害他的人面前。
---
滨海郊区,八辆黑色越野车正朝**别墅疾驰。
陈凡坐在后座,一只手仍握着江楚然的手。她的手已经不那么凉了,但还在微微发抖。
江楚然侧过头看着他。
车窗外飞速掠过的路灯在他脸上投下一道道光影。他的侧脸在光影里显得格外冷硬,像一座被风沙打磨了很多年的山。
她突然发现,这三年里,她从来没有好好看过他的脸。
不是没有机会。是他在她面前从来都是低着头的。
低眉顺眼,小心翼翼,连吃饭都不敢夹离自己远的菜。
现在她知道了。
他是装的。
一个手握百万雄兵、杀过不知道多少人的昆仑统帅,怎么可能软弱?
他低着头,是怕眼里的杀气吓到别人。
他小心翼翼,是习惯了在暗处潜伏,等待一击**的时机。
江楚然的眼眶又红了。
陈凡感觉到了她的目光,转过头:“怎么了?”
“没什么。”她的声音有点哑,“就是突然觉得,你这三年,一定过得很辛苦。”
陈凡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笑了一下。
那是很淡的笑,淡到几乎看不出来,但江楚然看到了。三年了,她第一次看到他笑。
“保护你。”他说,“从来都不辛苦。”
江楚然的眼泪夺眶而出。
他没有说“不辛苦”。
他说的是“保护你,从来都不辛苦”。
辛苦是真的,但因为是你,所以不觉得辛苦。
江楚然把脸埋进他的肩膀,眼泪洇湿了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衬衫。
陈凡没有动,就让她靠着。
他的另一只手,慢慢握紧了那个档案袋。
档案袋里,是王家做空**集团的全部证据。被王家买通的人,就是江明海——江楚然的亲二叔。
陈凡的眼睛微微眯起来。
车窗外,**别墅的灯光已经遥遥在望。
“雷战。”
“在!”
“进去以后,先把江明海控制住。”
“是!”
陈凡低头看了一眼靠在自己肩上的江楚然。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了,眼泪也停了,但睫毛还是湿的。
“楚然。”他轻声说。
“嗯?”
“今晚的事,交给我。”
江楚然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还是很沉的黑,但此刻里面有一簇火苗在跳动——很小,很暗,却烫得惊人。
那是被压了五年的火。
江楚然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眼角。
“好。”
然后她又加了一句。
“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陈家的事,你的仇,从今天起,也是我的事。你的仇,我陪你一起报。”
越野车在**别墅大门外停下。
八辆车车门同时打开,八大金刚整齐站在陈凡身后。
**别墅宴会厅里的灯光还亮着。透过落地窗,能看到刘兰瘫坐在地上,江明海脸色煞白地站在吧台边。
陈凡推开车门。
夜风吹起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衬衫,衣角猎猎作响。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别墅的灯火。
三年了。
他在这栋房子里低着头过了三年。
今天,他不低头了。
身后,八大金刚齐刷刷踏前一步。
雷战的声音在夜色中炸响。
“昆仑战区,恭迎昆仑帅——”
“归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