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人止步(陈澈陈杨)好看的小说推荐完结_完本小说仙人止步陈澈陈杨

南瓜葫芦仙的《仙人止步》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赖账的少爷与追债的门------------------------------------------ 赖账的少爷与追债的门,今儿个堵得能让苍蝇都得排队飞过去。一个穿着翠花楼水红短褂的小二,四仰八叉地躺在朱漆大门前,活像块刚从酱缸里捞出来的腌萝卜,哭丧着脸嚎得比戏台子上的花脸还亮:“曹管家!您就行行好,再不给钱,小的就得在这儿表演个当场碰瓷了!”他拍着大腿,嗓门能掀翻屋顶,“您家三少爷昨晚在咱楼...

赖账的少爷与追债的门------------------------------------------ 赖账的少爷与追债的门,今儿个堵得能让**都得排队飞过去。一个穿着翠花楼水红短褂的小二,四仰八叉地躺在朱漆大门前,活像块刚从酱缸里捞出来的腌萝卜,哭丧着脸嚎得比戏台子上的花脸还亮:“曹管家!您就行行好,再不给钱,小的就得在这儿表演个当场碰瓷了!”他拍着大腿,嗓门能掀翻屋顶,“您家三少爷昨晚在咱楼里,酒喝了三坛跟灌白开水似的,姑娘点了俩跟选菜似的,临了抹抹嘴就走人,这哪成啊?小的回去交不了差,掌柜的能把我皮扒下来当抹布使!”,曹管家站在石阶上,五十来岁的年纪,穿着身月白长衫,手里攥着串紫檀木佛珠转得飞快,脸上堆着儒雅的笑,眼底却藏着能淹死鱼的无奈:“这位小哥稍安勿躁,我家二老爷正在里头‘教育’三少爷呢,等问清楚了,保证给你个说法——总不能让你白躺这儿晒太阳不是?”,人群里跟炸了锅的油似的,顿时炸开了锅。一个留着山羊胡的精瘦汉子往前挤了挤,手里攥着张皱巴巴的欠条,跟举圣旨似的:“曹管家也得给我个说法!上次陈少爷在我‘聚财赌坊’,一晚上输了两千两,输急了眼不仅不认账,还把我那酸枝木八仙桌劈成了柴火,那桌子可是我祖上传下来的!还有我们!”一个挑着担子的货郎踮着脚喊,嗓子跟被砂纸磨过似的,“三少爷前天在我这儿拿了三匹云锦,说要给新认识的姑娘做衣裳,转头就说‘忘了带钱’,这都三天了,钱影子都没见着!他还欠我铺子两坛‘醉仙酿’!我这儿还有他赊的玉佩钱!”七嘴八舌的声浪裹着唾沫星子往门里涌,把个陈家大门围得跟菜市场赶集似的,连墙头上都扒着几个看热闹的半大孩子。,手里的佛珠转得能出火星子,正想再劝两句,院里突然传来一声炸雷似的怒吼,震得门环都嗡嗡响:“陈澈!你给老子滚下来!看本登今天不把你腿打断当柴烧!”,齐刷刷往院里瞅。就见一个中年汉子站在庭院中央,身着墨色锦袍,腰束玉带,五官棱角分明,手里攥着根比胳膊还粗的楠木扫把,扫把上的枝桠被攥得咯吱响——正是陈家二老爷陈中河。他仰头瞪着院中的老槐树,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似的。,一根最粗壮的枝桠上躺着个少年。少年约莫十七岁,穿着件月白锦衫,领口松松垮垮敞着,露出半截锁骨,嘴里叼着个红透的苹果,脚丫子还在枝桠上晃悠,啃了口苹果含糊道:“老登,你把手里那‘凶器’放下,我就下来。放***屁!”陈中河气得脸都红了,扫把往地上一顿,震得青砖缝里的尘土都飞起来,活像只炸毛的公鹅,“逆子!你才多大?就学会****了?还敢赖账!老子一世英名,全被你这混小子败光了!什么叫****?”少年——也就是陈澈——吐掉苹果核,精准地砸在不远处的水缸里,溅起一串水花。他翻身坐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一脸“你不懂”的无辜,“我就是去喝了两杯,谁知道那掌柜的拿兑了水的假酒糊弄我,我要是付钱了,那不成大冤种了?没砸了他的店,算我客气。”,挑眉看向陈中河,嘴角勾起一抹欠揍的笑:“还有那赌坊,摆明了出老千,骰子灌了铅,牌九换了面,我没报官告他们**就算仁至义尽了。至于翠花楼……”他摸了摸下巴,笑得跟偷腥的猫似的,“那俩姑娘是来劝酒的,我就跟她们聊了聊诗词歌赋,连手都没碰,凭啥给钱?你还敢狡辩!”陈中河气得发抖,举起扫把就要往树上扔,活像要把这棵老槐树连根拔起。“二老爷,息怒,息怒。”一个穿着灰布劲装的汉子快步从回廊走来,约莫三十来岁,肩宽背厚,眼神沉稳得像口古井——正是陈家护卫刘星。他对着陈中河拱手道,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昨夜少爷回来时,还给您带了醉仙楼的上好灵酒,说是特意给您留的。少爷年纪还小,一时顽皮,您别跟他计较。灵酒”二字,握着扫把的手顿了顿,跟被扎破的气球似的,气鼓鼓地把扫把扔在地上:“算你小子还有点良心!”说罢,骂骂咧咧地转身往正房走,临走时还不忘撂下一句,“回头再跟你算账!”那架势,活像只放狠话后赶紧溜的斗鸡。
刘星对着树上的陈澈使了个眼色,眼底藏着“你自求多福”的无奈。
陈澈嘿嘿一笑,像只猴子似的顺着树干滑下来,动作灵活得跟没骨头似的,落地时还故意趔趄了一下,拍了拍刘星的肩膀:“星哥,还是你懂我。”
刘星无奈地摇摇头,没说话。谁也不知道,这看似普通的护卫,其实是城主慕容博特意给陈澈安排的死士。两年前,陈澈遭人暗算,另一位护卫为了护他,当场陨落,如今只剩刘星一人,寸步不离地守着这个麻烦不断的少爷——说是守护,不如说是看着他别捅出太大的娄子。
陈澈溜溜达达往自己的“澈心院”走,心里却在嘀咕。他总觉得自己有点不对劲,比如说,他总能冒出些奇奇怪怪的想法——比如用硝石和硫磺搞点“小爆炸”,炸得后院鸡飞狗跳;比如琢磨着把木头削成带齿轮的玩意儿,说是能省力;再比如刚才怼**时,脑子里突然蹦出的“大冤种”三个字,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啥意思。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的陈澈,躯壳里装着一个来自蓝星的灵魂。那灵魂的原主叫陈默,是个三十多岁的理工男,没房没车没对象,典型的“三无牛马”。生平最大的爱好是给女神欣怡送早餐,结果某天早上,在路口被一辆闯红灯的半挂撞得稀碎,再睁眼时,就成了陈家刚出生的三少爷。只是这一切记忆,此刻还像被浓雾裹着,藏在陈澈意识的最深处。
他只知道自己是陈家二老爷陈中河的儿子,是青阳城陈家这一代里最出名的“废柴”——经脉堵塞,灵根不显,修炼了十年,连最基础的引气入体都做不到,只能整天在城里瞎晃悠,靠惹是生非刷存在感。
陈家在**青阳城是响当当的大家族,家主陈孝天,也就是陈澈的爷爷,是位元婴大能,坐镇家族数十年,咳嗽一声,青阳城都得抖三抖。陈孝天娶了三房夫人:大房肖羽,生了陈景深、陈景观两个儿子,跟两头护家的老黄牛似的;二房上官浅,只有一个女儿陈沐容,性子跟水似的柔;三房慕容雪,来自青阳城城主府慕容家,生了陈中河和陈曦霄。
这青阳城有四大家族,陈家、萧家、赵家,还有城主府慕容家。城主是慕容雪的哥哥慕容博,大腹便便,笑起来跟尊弥勒佛似的,而慕容家真正的靠山,是慕容博的父亲,元婴**的慕容云海,据说一个喷嚏能吹飞半个山头。当年慕容雪嫁给陈孝天时,两家本是强强联合,没成想慕容雪一次外出时遭人伏击,燃烧精血逃回陈家后没多久就陨落了。为此,慕容家和陈家联手,血洗了周围的敌对势力,连盘踞在黑风山的散修**都没放过,那场面,据说血流得能染红半条河。
陈家的产业主要有两块:一是青石矿,矿里能提炼青玄铁,是锻造法器、建造城墙的好材料,连好些大宗门都来采购,矿场的管事每天数钱都数到手抽筋;二是“陈器灵宝阁”,**自家锻造的法器,在**好些修仙城池都有分号,阁里的伙计见了谁都跟见了财神似的。
陈澈的大伯陈景深,娶了萧家的女儿,生了陈峥、陈杨两个儿子。陈峥天赋出众,被**赤阳宗收为亲传弟子,是陈家这一代最有出息的,每次寄信回来,陈孝天都得拿着放大镜看三遍;陈杨则留在家里,打理着一条青石矿脉,性子跟炮仗似的,一点就炸。二伯陈景观娶了归圆门一位长老的女儿,生了**和陈敏,**管着另一条矿脉,陈敏则在青阳城的灵宝阁当管事,算盘打得比谁都精。姑姑陈沐容不知为啥,至今未婚,整天抱着只白猫在院子里晒太阳,见了谁都慢悠悠的。
而陈澈的爹陈中河,当年在外历练时结识了他娘药芊芊,生下了陈澈和姐姐陈宁。陈宁天赋好,被中洲灵仙岛的一位老妪收为弟子,早就离开了青阳城,据说现在已经能御剑飞行了。至于药芊芊……陈澈记事起就没见过,陈中河也很少提,只是每次看着陈澈时,眼神里总带着点说不清的愧疚,像是藏着天大的秘密。
陈家这一代的小辈里,除了陈澈,还有个“难兄难弟”——他三叔陈曦霄的儿子陈泽。陈泽是陈曦霄跟府里一个丫鬟生的,天赋跟陈澈不相上下,十七岁了才勉强引气入体,整天跟陈澈混在一起,在青阳城出了名的“双煞”——当然,是煞风景的煞。
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关系,陈澈已经晃进了自己的澈心院。刚进门,就听见个空灵的声音,甜得能齁死人:“呀,少爷回来了!”
一个穿着青色布裙的丫鬟迎上来,梳着双丫髻,脸蛋圆圆的,眼睛像两颗黑葡萄,只是胸前平平,看着有点像没长开的小姑娘——正是苏程程,打小就跟在陈澈身边,性子胆小,却总爱操心,跟只护崽的**鸡似的。
“过来,给你英俊潇洒、威武不凡的少爷捏捏腿。”陈澈往躺椅上一瘫,伸了个懒腰,活像只刚晒完太阳的猫,“今天被那老登追得,腿都酸了。”
苏程程走上前,小手搭在他腿上轻轻捏着,小声嘟囔:“少爷,您能不能别总惹事啊?每次您闯了祸,大老爷他们就罚我们这些下人,上次张妈就因为您打碎了祖上传下来的花瓶,被管家罚着跪了一下午……”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跟蚊子哼哼似的。
“罚个屁!”陈澈眼睛一瞪,坐了起来,活像只炸毛的兔子,“我们家的事,啥时候轮到陈景深来指手画脚了?我爹都没罚过你们,他算哪根葱?葱都比他直溜!”
“嘘!少爷,您小声点!”苏程程吓得脸都白了,赶紧捂住他的嘴,跟做贼似的四处张望,“小心被人听见,传到大老爷耳朵里,又要罚您禁足了。”
“哦?是吗?”陈澈扒开她的手,故意提高了嗓门,跟喊山似的,“我倒要看看,谁敢在我院里装耳朵!**,明天我就去城主府找外祖父,这陈家我是待不下去了!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来踩两脚!”
话音刚落,“嘣”的一声巨响,澈心院的院门被人一脚踹开,木屑飞得跟天女散花似的。一个身着宝蓝锦袍的青年站在门口,二十来岁,身材高大,眼神倨傲得像只斗胜了的公鸡——正是陈澈的堂哥,陈景深的二儿子陈杨。他筑基一层的修为在身上鼓荡着,盯着陈澈冷笑:“陈澈,你刚才说谁是阿猫阿狗?”
陈澈抬眼瞥了他一下,没起身,指了指快散架的门,一本正经地说:“门是铁樟木的,花了我两万两银子,先记上。”
陈杨被他这副无所谓的样子气笑了,跟听到了*****:“死到临头还惦记着钱?你以为有刘星护着,我就不敢动你了?”
“动我?”陈澈挑眉,慢悠悠地从躺椅上站起来,往前凑了凑,把脸往陈杨面前送了送,活像在说“快来打我呀”,“来,朝这儿打,不打你就是我孙子。”
陈杨气得脸都绿了,扬手就想扇下去。他虽然不敢真杀了陈澈,但教训一下这个废物还是敢的,回头让**跟家主说两句,再赔点东西,也就过去了。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闪过,刘星不知何时站在了陈澈身边,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眼神冰冷得像寒冬的冰棱,死死盯着陈杨。那眼神里的杀意毫不掩饰——只要陈杨的手敢落下,他保证陈杨今天走不出这个院门,连爬都爬不出去。
陈杨的手僵在半空,额角冒汗,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他知道刘星是结丹高手,真动起手来,他这点修为不够看的,跟鸡蛋碰石头没啥区别。他狠狠瞪了苏程程一眼,把火撒在她身上,跟只找不着发泄口的**:“都是你这贱婢,背后嚼舌根,才撺掇得他无法无天!”
反手就是一个耳光,“啪”的一声脆响,打得苏程程像片叶子似的飞出去,撞在后面的木凳上,凳子当场散了架,跟被碾过的饼干似的。苏程程趴在地上,嘴角溢出血丝,疼得浑身发抖,却还是挣扎着跪起来,磕着头求饶:“大少爷饶命!奴婢知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那声音,听得人心里发颤。
“你敢打她?”陈澈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跟淬了冰似的。
他知道刘星的规矩——只要不危及他的性命,家族内部的争斗,刘星不会插手。所以陈杨打苏程程,刘星只是按刀盯着,没动。但陈澈动了。
他从腰间摸出个黑漆漆的玩意儿,看着像把缩小的弩箭,只是箭槽里装着个铜制的圆柱,看着跟这修仙世界的任何武器都不一样。这是他凭着脑子里那些“奇思妙想”,找铁匠铺打出来的,他管这叫“连弩”——说白了,就是闲得没事干搞出来的小玩意儿。
陈澈端起连弩,对准陈杨,眼神里没了刚才的嬉皮笑脸,只剩冰冷的狠劲,跟变了个人似的:“我让你走了吗?”
陈杨轻蔑地扫了眼那连弩,跟看个玩具似的:“就凭这破玩意儿?也想拦我?”
“你可以试试。”陈澈没废话,扣动扳机。
“咻——”
弩箭带着尖锐的鸣笛声飞过,“轰”的一声炸响,院墙上被炸出个碗口大的洞,碎石子溅得满地都是,连远处的鸡都吓得扑腾着翅膀乱叫。
陈杨和刘星都愣住了,跟被施了定身咒似的。那爆炸里没有任何灵力波动,纯粹是凡物的力量,可这威力,比筑基修士的术法还猛,跟小炮仗似的。
陈杨心里咯噔一下,既忌惮又贪婪——这东西要是拿到手,岂不是能出其不意地阴人?跟揣了个秘密武器似的。
“这……这是你从家里宝库偷的?”陈杨强作镇定地问,声音都有点发飘。
“你管我从哪儿来的。”陈澈晃了晃手里的连弩,弩箭再次上膛,跟玩似的轻松,“你再走一步,下一个炸开花的就是你的脑袋。”
“陈澈,你别欺人太甚!”陈杨色厉内荏地吼道,跟被踩了尾巴的猫。
“欺人太甚?”陈澈笑了,笑得有点瘆人,“你踹坏我的门,打我的人,现在想拍拍**就走?哪有这么好的事。”
“我可是陈家二少爷!你伤了我,爷爷不会放过你的!”陈杨搬出靠山,跟喊救命似的。
“哦?”陈澈歪头看他,眼神里的嘲讽快溢出来了,“你觉得我会怕?大不了杀了你,被逐出陈家。这青阳城大得很,我去的地方多了去了——实在不行,我去黑风山当**,说不定比在陈家混得还滋润。要不你试试?看我敢不敢让你偿命?”
陈杨是真怕了。
他不怕陈澈那两下子——毕竟是个连引气入体都做不到的废物,可那连弩的爆炸威力是真的狠,院墙上那洞还冒着烟呢,他没把握能挡住这玩意儿。而且刘星就在旁边盯着,那眼神跟看死人似的,真打起来,他绝对讨不到好。他后悔得肠子都青了,刚才怎么就脑子一热,自己跑来找这疯子的麻烦?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陈杨咬着牙问,声音都在打颤,活像被黄鼠狼盯上的鸡。
陈澈指了指那扇快散架的破门,一本正经地算账:“铁樟木的门,两万两。”又指了指地上散成八瓣的凳子,“黄花梨的,三千两。加起来两万三,一分不能少。”
“那**是普通松木拼的烂门!”陈杨忍不住吼道,指着地上的碎木头,“还有那破凳子,就是后院老桑树上砍下来的,劈了当柴烧都嫌烟大!你抢钱啊?”
“我说是啥就是啥。”陈澈扬了扬手里的连弩,铜制的弩箭在太阳底下闪着冷光,“少废话,给钱。不然我这手抖起来,可就不知道箭往哪儿飞了。”
陈杨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陈澈,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你……”最后实在没辙,只能咬着牙从怀里掏出三张万两银票,狠狠扔在地上,跟扔的不是银子是石头似的:“这是三万两!多的七千算给你的‘封口费’,别再纠缠!”
陈澈弯腰捡起银票,对着阳光照了照,确认不是假的,笑眯眯地揣进怀里,拍了拍鼓鼓囊囊的衣襟,又伸出五根手指头:“还有精神损失费。你刚才踹门那下,吓得我小心脏扑通扑通的,跟揣了只兔子似的,一万两。”
他顿了顿,指了指还在地上发抖的苏程程,语气突然沉了下来:“你打伤我妹妹——别跟我扯她是丫鬟,在我这儿,她就是我亲妹妹——汤药费、误工费、营养费……哦对了,还有‘心灵创伤折旧费’,毕竟这脸蛋被打肿了,得好几天才能消,影响市容,一共十万两,少一分都不行。”
“折旧费?!”陈杨眼睛都红了,跟被踩了尾巴的猴子似的跳起来,“哪有**还要算折旧费的?你这是明抢!我要去告诉爷爷!”
“你去啊。”陈澈满不在乎地耸耸肩,慢悠悠地说,手指在扳机上敲了敲,发出“咔哒咔哒”的轻响,“我手有点酸了,万一抖一下,伤着二哥你英俊的脸,可就不好了——到时候别说十万两,就是一百万两,也赔不回你这张脸不是?”
刘星的手也按得更紧了,刀柄上隐隐有灵光闪动,显然是在警告陈杨别耍花样。
陈杨看着那黑洞洞的弩口,又看了看刘星冰冷的眼神,最后瞅了瞅地上还在小声抽噎的苏程程,终于彻底怂了。他哆嗦着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数了十张,跟割肉似的扔过去,声音都在发颤:“陈澈,你给我等着!这笔账我记下了!”
“随时奉陪。”陈澈把银票一张张捡起来,叠得整整齐齐塞进怀里,拍了拍,笑得像只偷到鸡的狐狸,“不过我得提醒你,下次再敢来我这儿撒野,就不是银子能解决的了。别说你,就是你爹陈景深,敢来我院里指手画脚,我照样让他吃不了兜着走——大不了我把这连弩改成‘连弩炮’,直接把他那院子炸平。”
陈杨恨恨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恨不得把陈澈生吞活剥了,可脚下却不敢耽搁,转身踉跄着跑了,连狠话都没敢再说一句,活像身后有狗追似的。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陈澈才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垮了下来,刚才那股狠劲散了大半。他赶紧转身走到苏程程身边蹲下,小心翼翼地扶她起来:“怎么样?疼不疼?让我看看脸。”
苏程程摇摇头,眼眶红红的,眼泪在里面打转,却强忍着没掉下来,小声说:“少爷,我没事……就是委屈您了,又要跟大房结怨了。”
“结怨就结怨,怕他们不成?”陈澈皱着眉,轻轻碰了碰她红肿的脸颊,苏程程疼得瑟缩了一下,他顿时更气了,“***,下手这么狠!等着,回头我非把他那青石矿炸个窟窿不可!”
“别别别!”苏程程赶紧拉住他的袖子,急得快哭了,“少爷您别再惹事了,真把事情闹大了,二老爷也护不住您啊。”
陈澈叹了口气,知道这丫头是真心为他好。他从怀里摸出块碎银子塞给她,又把刚才抢来的银票抽了两张出来:“拿着,去账房支笔钱,请个好大夫来看看,再买两盒最贵的去淤膏。剩下的钱,你自己存着买糖吃——别总跟个小老**似的操心,你家少爷我没那么容易被欺负。”
苏程程捏着银子和银票,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不是疼的,是热的。她跟着陈澈这么多年,知道这位少爷看着混不吝,实则最护短,谁要是敢动他身边的人,他是真敢跟人拼命的。
“对了,”陈澈突然想起什么,转身冲刘星喊,“星哥,麻烦你去趟铁匠铺,让李师傅再给我打几个铜**,就上次那尺寸,多加点硝石,威力再大点——最好能把陈杨那厮的裤子炸开花。”
刘星嘴角抽了抽,没说话,只是默默点了点头。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位少爷是真不按常理出牌,明明是个修仙界的“废柴”,却能用凡俗的玩意儿把筑基修士吓得屁滚尿流,这本事,整个青阳城估计也就独一份了。
陈澈扶着苏程程往屋里走,刚进门,就听见院外传来一阵咋咋呼呼的声音,是陈泽那小子的大嗓门:“澈哥!听说你把陈杨那老小子给办了?快让我瞅瞅你的新家伙!”
陈澈翻了个白眼,冲苏程程眨眨眼:“来了个看热闹的,正好,让他试试这连弩的威力——顺便,把他刚从城外摘的酸梅汤抢过来,你不是一直想喝吗?”
苏程程“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刚才挨打的委屈,好像都随着那声爆炸和少爷手里的银票,悄悄散了。澈心院的阳光透过墙上的破洞斜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连空气里都飘着点银子味的甜。
陈澈看着院里那洞,突然琢磨起来:回头是不是该把这洞再凿大点?夏天通风,冬天……冬天再说吧,先爽了再说。至于陈杨的报复?他才不怕——反正他脑子里的“奇思妙想”多着呢,下次再见面,说不定就能掏出个比连弩更吓人的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