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爱小猫咪的田田的《老婆临终想白月光,重生后我成全她》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四十年前沈念嫁给了我。四十年后她躺在病床上对女儿说了一句话。“最后悔的,是没坐上那辆车。”那辆车里坐的是方屿。她的白月光。他死在去川西的山路上。她没上车,是因为我把她送进了手术室。整整四十年,她管方屿叫“阿屿”。管我叫“苏晏”。全名,没有昵称,没有亲昵。四十年里她不吃辣,不拍照,不戴我送的镯子。我以为那是她的习惯。原来那些习惯要留给另一个人。她死那天我心梗发作倒在病房里。再睁眼,回到了出发那个早晨...
四十年后她躺在病床上对女儿说了一句话。
“最后悔的,是没坐上那辆车。”
那辆车里坐的是方屿。
她的白月光。
他死在去川西的山路上。
她没上车,是因为我把她送进了手术室。
整整四十年,她管方屿叫“阿屿”。
管我叫“苏晏”。
全名,没有昵称,没有亲昵。
四十年里她不吃辣,不拍照,不戴我送的镯子。
我以为那是她的习惯。
原来那些习惯要留给另一个人。
她死那天我心梗发作倒在病房里。
再睁眼,回到了出发那个早晨。
沈念坐在副驾驶上疼得满头大汗。
上一世我把她送进医院,方屿一个人开上了那条路。
这一次我先拨了一通电话。
“方屿,别走那条路。”
他活了。
她当着我的面跟他表白了。
我说恭喜。
然后删掉了她的所有****。
这辈子,我不再当任何人的退路。
......二十三岁那年,方屿一个人开车去川西拍雪山。
路上山体塌方,连人带车滚进了雅砻江。
沈念没去,是因为出发那天早上她突然腹痛,我火急火燎把她送进了急诊。
等她阑尾切了出来,方屿已经在盘山路上了。
消息传回来的时候,她连哭都没力气。
那之后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
不说话,不吃东西,不出门。
我辞了手头的活儿,天天跑医院。
给她炖排骨汤,陪她在走廊里走路复健,给她讲我工地上那些鸡毛蒜皮的烂事。
她偶尔看我一眼,很快又把头转回去对着窗户。
这样过了大半年。
有一天她突然问我:方屿走的时候是不是很疼?
我说不会的,塌方很快,应该一瞬间的事。
她点了下头,眼泪掉了下来。
那是我第一次见她哭。
从那以后慢慢好起来了,能吃东西了,能说话了,偶尔会对我笑一下。
两年后我跟她表白。
那些话在嘴里含了快十年,本来打算烂在肚子里。
但我想给自己一次机会。
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说好。
我觉得整个世界都亮了。
婚礼上我说,沈念,我会照顾你一辈子。
她笑了笑,说我信你。
四十年。
同一张床,同一个屋檐,同一口锅里的米饭。
我以为自己早就住进了她心里。
结果弥留那一刻她说出口的,不是舍不得我,不是舍不得这个家。
是没跟另一个男人死在一起。
心电图拉成直线的那一瞬,我胸口像被人一拳捶进去。
喘不上来气,眼前发黑,耳朵里全是女儿的哭声。
再睁眼的时候。
我坐在一辆车的驾驶座上。
窗外是秋天的重庆,银杏叶子黄了一地。
副驾驶上,沈念蜷成虾米,脸白得没有一丝血色,额头上全是汗珠。
手机屏幕亮着,方屿五分钟前发的消息:你们磨蹭什么呢,我已经上高速了,快点跟上。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
年轻的,干净的,没有皱纹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