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凌晨下水道竟传来戏腔?下去后:一具白骨在对镜贴花》,男女主角分别是抖音热门,作者“情感璐璐木鱼”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邻居劝我别住这套房子,说不干净,说地下有东西。我没在意,房租便宜,能住就行。直到那天夜里两点半,一段女声戏腔把我从梦里吵醒。咿咿呀呀,字正腔圆,从地板缝隙里一丝一丝往上飘。我把耳朵贴在地上,听了整整五分钟,才确认声音,是从下水道里来的。我撬开那扇锈死的铁盖板,拿着手电,一节一节爬了下去。淤泥没过脚踝,腐气直冲脑门,手电光扫了一圈。然后我看见了她。一具白骨,端端正正坐在淤泥正中央,手捧一面黄铜镜,正...
我没在意,房租便宜,能住就行。
直到那天夜里两点半,一段女声戏腔把我从梦里吵醒。
咿咿呀呀,字正腔圆,从地板缝隙里一丝一丝往上飘。
我把耳朵贴在地上,听了整整五分钟,才确认
声音,是从下水道里来的。
我撬开那扇锈死的铁盖板,拿着手电,一节一节爬了下去。
淤泥没过脚踝,腐气直冲脑门,手电光扫了一圈。
然后我看见了她。
一具白骨,端端正正坐在淤泥正中央,手捧一面黄铜镜,正一丝不苟地往眉心贴着花细。
01
邻居姓孙,一个干瘦的老**。
她堵在门口,浑浊的眼睛盯着我。
“小伙子,听我一句劝,这房子住不得。”
“不干净。”
我左手拎着行李箱,右手提着一袋泡面。
“有多不干净?”
孙老太压低了声音,凑了过来。
一股陈旧的樟脑丸味。
“地下有东西,到了晚上,会唱歌。”
我笑了笑。
“谢谢您提醒,我是无神论者。”
我绕开她,打开了那扇斑驳的木门。
每月八百的租金,在这座城市里,跟白捡一样。
别说唱歌,就算它在我面前跳舞,我也得住下。
房子不大,一室一厅,有些年头了。
墙皮泛黄,角落里结着蛛网。
但窗户很大,阳光能照进来,没什么阴湿气。
我花了一下午打扫。
傍晚,我煮了碗泡面,算是庆祝乔迁之喜。
入夜。
老城区的夜晚很安静,连车声都听不见。
我睡得很沉。
直到一阵声音把我吵醒。
咿咿呀呀。
像是什么人捏着嗓子在唱戏。
我猛地睁开眼。
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帘缝隙透进一点月光。
我看了眼手机。
凌晨两点半。
声音还在继续,如泣如诉,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我坐起身,仔细分辨。
声音不是从门外来的。
也不是从窗外。
它好像……是从地板下面钻出来的。
我心头一跳。
想起了孙老太的话。
“地下有东西,会唱歌。”
我没有害怕,更多的是好奇。
我下了床,光着脚,把耳朵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声音更清楚了。
确实是从下面来的。
那段戏腔,婉转悠扬,字正腔圆。
我不懂戏,但听得出,唱的是个女人。
一个非常专业的女人。
这栋楼是老式的三层小楼,没有地下室。
我住一楼。
地板下面,除了地基,就只有废弃的管道。
下水道。
我站起身,在客厅里转了一圈。
最后,目光落在厨房的角落。
那里有一块方形的铁盖板,差不多半米见方。
上面满是锈迹,边缘和水泥地封得死死的。
一看就是很多年没打开过了。
声音的源头,就是这里。
我听了整整五分钟。
那段戏腔就这么循环往复地唱着,不急不缓。
像一个上了发条的八音盒。
我走到门口,拿起立在墙角的撬棍。
那是房东留下的,说是用来防身的。
我把撬棍的尖端**铁盖板的缝隙。
用力。
铁锈簌簌地往下掉,盖板纹丝不动。
我调整了一下角度,用尽全身力气。
嘎吱一声。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在寂静的夜里传出很远。
盖板松动了。
我丢开撬棍,双手抓住盖板边缘,猛地向上掀。
一股浓烈的,混杂着淤泥和腐烂物的气味,直冲脑门。
我差点吐出来。
我捂住口鼻,等那股味道稍微散了点。
然后打开手机的手电筒,朝洞口照了下去。
下面是生铁铸就的梯子,锈迹斑斑,一直延伸到黑暗深处。
手电光照不到底。
那咿咿呀呀的戏腔,此刻听得更真切了。
就是从这下面传来的。
我犹豫了一下。
报警?
理由是下水道半夜唱戏?
我关上门,回到卧室,从行李箱里翻出一把折叠刀,揣进兜里。
又找了副手套戴上。
然后,我拿着手机,重新回到洞口。
我深吸一口气,双腿探了下去。
梯子很滑。
每往下踩一节,都能感觉到铁锈在剥落。
空气越来越浑浊,那股腐臭味几乎让人窒息。
戏腔还在唱着。
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形成了环绕音。
我离声音的源头越来越近。
大概下了四五米深。
我的脚碰到了黏糊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