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欢欢喜喜坚持到底的《我在易县探皇陵》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第一章 血色纹路我叫陆尘,二十三岁,是一名古董店的学徒。说起来还挺有意思,我爷爷当年就是靠着“一眼准”的本事,在保定易县古玩行当里被人称一声“二爷”。可到了我爹那一辈就彻底断了传承,我们家也搬离了易县,到南方做了点小买卖。谁知道命运兜兜转转,我又回到这行来了。这天我刚准备下班,店里来了个穿黑夹克的年轻人,二十出头的样子,手里拎着个脏兮兮的编织袋。他往柜台上一放,我倒吸一口凉气——里面躺着个青铜鼎,...
我叫陆尘,二十三岁,是一名古董店的学徒。
说起来还挺有意思,我爷爷当年就是靠着“一眼准”的本事,在保定易县古玩行当里被人称一声“二爷”。
可到了我爹那一辈就彻底断了传承,我们家也搬离了易县,到南方做了点小买卖。
谁知道命运兜兜转转,我又回到这行来了。
这天我刚准备下班,店里来了个穿黑夹克的年轻人,二十出头的样子,手里拎着个脏兮兮的编织袋。
他往柜台上一放,我倒吸一口凉气——里面躺着个青铜鼎,品相完好得像刚出土。
这鼎一看就是春秋战国的形制,三足,双耳,腹部刻着密密麻麻的铭文。铜锈是翠绿色的,像一层薄薄的苔藓覆盖在鼎身上。
“收不收?”他低声问。
“老板,这……”我干笑一声,“我眼光不行,该请——”
“你不用管。”
他打断我,眼神死死盯着我右手腕:“你手腕上那道疤……是不是三天前突然出现的?”
我愣住了。
三天前夜里,我右手腕确实莫名其妙多了一道暗红色的细线纹路,不疼不*,去医院拍了片也没查出问题。
“你是什么人?”我警惕地问。
他没有回答,直接把手按在了鼎上。
那一瞬间,我亲眼看见他手心冒出一道红光,顺着青铜鼎的纹路蔓延——那些铭文竟然像活过来一样开始扭动!
接着他猛地后退一步,脸色变得煞白,死死盯着我。
“你……”他声音都在发抖,“你是易县陆家的人?”
陆家。
这个姓氏让我的心跳猛地加速。
我爷爷去世前拉着我的手说:“尘儿,咱们老陆家祖上不简单,可这东西太邪,到你爹这一辈就断了,以后也别再提……”
他话没说完就走了。
我一直以为那是老人的糊涂话。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压着心里的震惊追问。
黑衣年轻人环顾四周,压低声音:“我叫叶凡。这鼎是在易县燕下都遗址附近挖出来的,不是普通货。”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凝重:“这鼎里藏着一个坐标,指向清西陵。”
我皱眉:“清西陵?那是清朝皇帝陵墓群,跟这战国鼎有什么关系?”
“有关系。”
他眼神锐利:“因为清西陵的选址不是偶然。雍正帝当年让堪舆大师踏遍直隶山川,最后定在易县永宁山,说是**宝地,可你知道他们在那块地下发现了什么吗?”
“什么?”
“燕王宝藏。”
这四个字一出口,空气似乎都凝固了。
我对燕国有些了解。战国时期燕国的都城“燕下都”就在易县东南,遗址至今还在,是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当年燕昭王高筑黄金台招贤纳士,燕国几乎灭了齐国,积累的财富不可估量。
可后来秦国攻燕,燕下都被毁,传说中的燕王宝藏也就此消失。
“你的意思是说,”我压下心里的震惊,“清西陵建在了燕王宝藏上方?”
“对。雍正爷想用皇陵的龙气压住宝藏的煞气,这叫‘镇龙局’。”
叶凡盯着我手腕:“但现在,封印在松动。三天前是不是有一次小**?就在那之后,你手腕上的纹路出现了。这种东西我们业内叫‘血线’——只有当年守陵人的后裔才会觉醒。”
守陵人后裔。
这四个字像闪电一样劈开我脑子里一直模糊的记忆。
我爷爷为什么懂古董?
我们家为什么要搬离易县?
爷爷临死前说的“咱们老陆家祖上不简单”指的到底是什么?
“你是想让我跟你一起去清西陵?”我问。
“不只是去清西陵,”叶凡摇头,“是去一个地方叫豹子峪。”
豹子峪。
身为易县人后代,我隐约听过这个名字——清西陵附近有一块封地,三面环山,中间是条小河。据说那是雍正皇帝当年为后世子孙留的一块备选建陵之地,**极佳,甚至被称为“阴阳汇集之所”。
可豹子峪那个地方,从我记事起就是一片荒山。去过的人说那里阴森得很,大白天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你到底知不知道豹子峪是什么地方?”
我突然反应过来,盯着叶凡:“那个鼎是假的!”
叶凡脸色一变:“什么?”
我冷笑一声。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看出来,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