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考上211，爸妈却把我五花大绑塞进了车里。
车开了三个小时，停在一座铁门紧闭的灰色建筑前，门牌上赫然写着"青少年行为矫正中心"。
我懵了："爸妈，你们搞错了吧？我又没犯事。"
我妈冷着脸："你弟弟天天逃课打游戏，挂了五门课，就是被你惯坏的。今天让你进去体验体验，回来好好管教他。"
我爸点头附和："杀鸡儆猴，你受点苦，你弟才能长记性。"
我被关了整整三个月，每天五点起床跑操，吃发霉的馒头，被教官当典型批斗。
出来那天，我直接退了学，消失在这个家。
两年后，弟弟拿着清华研究生录取通知书站在我面前，哭着说："姐，当年是我害了你，求你原谅我。"
我看着他，平静地说了四个字："与我无关。"
01
许然觉得自己像一个即将被献祭的贡品。
手腕和脚踝被粗糙的麻绳捆着，扔在闷热的面包车后座。
车里弥漫着一股廉价香水和汗液混合的怪味，每一次颠簸，她的胃里都翻江倒海。
几天前，她刚拿到211大学的录取通知书，鲜红的封壳，烫金的校名，是她十二年寒窗苦读换来的勋章。
她以为这是新生活的开始。
可现在，她被自己的亲生父母，像绑一头牲口一样，塞进了这辆车里。
开车的父亲许卫国，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眼神冷漠。
“别挣扎了，省点力气。”
副驾驶的母亲赵秀英，正对着小镜子补妆，语气更是不耐烦。
“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我们是为了你好。”
许然的喉咙干得发疼，声音嘶哑。
“爸，妈，到底要去哪里？你们搞错了，考上大学的是我，不是弟弟许江。”
赵秀英“啪”地一声合上镜子，转过头来，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嫌恶。
“就是因为你，你弟弟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他天天逃课，泡在网吧打游戏，期末挂了五门课，老师都找到家里来了！”
“我们说他一句，他就拿你当挡箭牌，说姐姐能考上大学，他以后也能。”
“都是你，把他给惯坏了，带坏了！”
许然觉得荒谬，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一点点收紧。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一直在学校住宿，一个月才回家一次。”
许卫国猛地一打方向盘，车子拐进一条更加颠簸的小路。
“怎么跟你没关系？你是姐姐！长姐如母，你没有管教好弟弟，就是你的失职！”
“今天送你进去，就是让你体验体验什么叫纪律，什么叫规矩。”
赵秀英接上话，语气里透着一种冷酷的算计。
“这就叫杀鸡儆猴。你吃了苦，你弟弟看在眼里，才能长记性，才能收心。”
“你先进去待几个月，等你出来了，再好好帮我们管他。”
杀鸡儆猴。
鸡是她。
猴是她那个被宠得无法无天的亲弟弟，许江。
许然彻底说不出话了。
她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荒凉景象，心中最后一点对亲情的幻想，如同被狂风吹散的烟尘，消失得无影无踪。
三个小时后，车子终于停下。
停在一座灰色建筑前，高墙耸立，上面拉着一圈圈的铁丝网。
紧闭的铁门上，挂着一块冰冷的牌子。
“启航青少年行为矫-正中心”。
许然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
这不是学校，这是监狱。
两个穿着制服的男人走了过来，面无表情地打开车门，像拖货物一样把她拽了下去。
许然的腿软了，几乎站不住。
她最后一次回头，看着她的父母。
赵秀英从钱包里拿出一沓钱，递给其中一个男人，脸上带着讨好的笑。
“同志，我女儿就拜托你们了，她从小娇生惯养，一定要严加管教，让她好好改造。”
许卫国也点头附和，指着许然说。
“对，不用跟我们客气，该怎么来就怎么来，一切按规矩办。”
没有一丝留恋，没有一点心疼。
仿佛她不是他们的女儿，只是一个他们急于甩掉的麻烦。
许然看着他们，看着他们脸上那种如释重负的表情，忽然就笑了。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制服男人不耐烦地推了她一把。
“笑什么笑！进去！”
厚重的铁门在她身后“哐当”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