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我死后的第七天,回到了案发现场》本书主角有以宁程砚,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河洛行者”之手,本书精彩章节:我死后的第七天,回到了案发现场。午夜十二点整,梧桐巷十八号,白昼照相馆的卷帘门“哗啦”一声自动弹起。风灌了进去。屋里还保留着我死时的样子。倒下的三脚架,碎了一半的玻璃水杯,地板缝里还卡着一枚珍珠耳钉——那是我临死前挣扎时,硬生生从耳朵上扯下来的。七天前,我就死在这里。警方说,我是被熟人所杀。因为没有撬锁痕迹。因为案发前最后一个进入照相馆的人,是我亲手开的门。因为我死前,甚至还给那个人煮了一壶茶。而...
午夜十二点整,梧桐巷十八号,白昼照相馆的卷帘门“哗啦”一声自动弹起。
风灌了进去。
屋里还保留着我死时的样子。
倒下的三脚架,碎了一半的玻璃水杯,地板缝里还卡着一枚珍珠耳钉——那是我临死前挣扎时,硬生生从耳朵上扯下来的。
七天前,我就死在这里。
警方说,我是被熟人所杀。
因为没有撬锁痕迹。
因为案发前最后一个进入照相馆的人,是我亲手开的门。
因为我死前,甚至还给那个人煮了一壶茶。
而今天,**要带着嫌疑人,重回现场。
我站在自己曾经最熟悉的柜台后面,看着案发照一张张摆开,突然有一种荒唐到极点的感觉。
活着的时候,我靠镜头记录别人。
死了以后,我变成了被别人记录的那个。
墙上贴着一张我死前最后的照片。
照片里,我穿着黑色衬衫,站在暗房门口,手里捏着一张洗到一半的底片,眉头紧皱,像是在看什么让人害怕的东西。
那张照片,是我自己拍的定时快门。
也是我留给这间屋子的最后一眼。
门外传来脚步声。
第一个进来的人,是程砚。
我未婚夫。
也是负责我案子的***长。
他穿着一件黑色风衣,神色比七天前更冷,眼下有很重的乌青,像是很多天没睡了。
可我看到他的时候,第一反应不是心疼,而是恨。
因为我死前最后一通电话,是打给他的。
我说:“程砚,我找到当年梧桐福利院失踪名单了,乔世昌有问题。”
他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声音很低:“以宁,别回照相馆,马上离开。”
我问他:“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下一秒,电话断了。
再下一秒,照相馆停电了。
然后,我死了。
“现场没有被二次破坏。”
身后的年轻警员一边做记录,一边说,“程队,技术科那边确认过,死者手机最后一次定位,就是在暗房里中断的。”
程砚没说话。
他走到柜台边,伸手拉开抽屉。
里面放着我没来得及寄出去的婚礼请柬。
还有那枚,他亲手给我戴上的钻戒。
可他没有碰请柬,也没有碰戒指。
他的手,直接伸向抽屉最底下。
那里压着一把旧钥匙。
照相馆后门的钥匙。
七天前,警方搜现场时并没有找到它。
而现在,程砚像是早就知道它在这里一样,准确地把它拿了出来,塞进了口袋。
我愣住了。
心脏已经不会跳了,可那一瞬间,我还是觉得身体发冷。
他知道钥匙在这里。
他来拿走钥匙。
他在瞒着所有人什么?
或者——
他就是那个杀了我的人。
我死后没哭,没怕,甚至没在看见自己遗像时失控。
可这一刻,我忽然有点站不稳。
如果真的是他……
那我这一年,算什么?
半年前,我和程砚订婚。
认识我的人都说,我们是最不可能出问题的一对。
我拍纪实摄影,他查命案;我满世界找真相,他满世界抓恶人。
我曾经以为,程砚是这个世界上最不会骗我的人。
可就在这个时候,门口又进来了第二个人。
乔雨桐。
我名义上的妹妹。
她脸色苍白,穿着宽大的白毛衣,整个人像是被雨淋透过一样发抖。
如果说程砚是我死后最不想见到的人,那乔雨桐大概排第二。
因为她是案发当晚最后一个给我发消息的人。
——姐,你回来一趟,我有事求你,关于妈当年的死。
我妈已经死了二十年。
她怎么会突然提起我妈?
我就是因为那条消息,才连夜赶回照相馆的。
而现在,她站在门口,不敢往里走。
像是怕看到什么。
又像是知道里面有什么。
年轻警员拦住她:“乔小姐,重返现场是例行程序,请您配合。”
她点点头,目光却越过所有人,直直落在暗房门口那块已经擦洗过的地板上。
那地方,是我倒下的位置。
乔雨桐的嘴唇一下子白了。
她低声说:“……姐姐就是死在那里的,对吗?”
我盯着她。
我忽然想起案发前三天,我曾经在她包里看见一张旧照片。
照片上,是我、她,还有乔世昌。
乔世昌搂着我们,站在福利院门口,笑得像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