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重生后她又哭着喊镯子丢了,这次我报了警》,讲述主角沈棠贺衍舟的爱恨纠葛,作者“杜聪”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上辈子去他家,他妈的金镯子丢了。我好心说买新的,从此成了全家的贼。难产时他不签字,我死在产房。重生这天,她又哭了。我笑着拿起手机——喂,110吗?---第一章我死在一零二号产房。天花板上的无影灯烧穿了眼底,白光浸进骨头里,整个人泡在一种滚烫又冰冷的液体中。我听见护士在喊,声音裹在一层棉花里,模模糊糊——"家属呢?签字的家属呢!""联系不上,电话没人接!""产妇大出血——快,推手术室!""没有——没...
我好心说买新的,从此成了全家的贼。
难产时他不签字,我死在产房。
重生这天,她又哭了。
我笑着拿起手机——喂,110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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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我死在一零二号产房。
天花板上的无影灯烧穿了眼底,白光浸进骨头里,整个人泡在一种滚烫又冰冷的液体中。我听见护士在喊,声音裹在一层棉花里,模模糊糊——
"家属呢?签字的家属呢!"
"联系不上,电话没人接!"
"产妇大出血——快,推手术室!"
"没有——没有签字,不能推——"
监护仪的滴声越来越快,我想张嘴说话,嘴唇干裂到发不出声音。
视线最后定格在产房门外那块玻璃窗上——贺衍舟站在走廊里,手术知情同意书攥在手中,半张纸被他的指节捏出了褶皱。
**钱桂芬站在他旁边,一只手死死拽着他的胳膊,嘴皮子一张一合,我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但我看见了贺衍舟的动作。
他把那张纸折了两折,塞进口袋,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监护仪发出一声尖锐的长鸣。
然后世界灭了。
——
"师傅,前面路口左转。"
一个声音从遥远的地方钻进来。
我猛地睁眼。
出租车。真皮座椅上的裂纹,后视镜上挂着的红色平安结,收音机里放着一首老歌。
窗外是三月的阳光,暖得晃眼。
我低头——双手干净,指甲完好,小腹平坦,没有手术衣,没有血,没有监护仪的滴答声。
手机亮了一下。
2024年3月15日。周五。下午一点四十七分。
贺衍舟发的微信,就静静地躺在对话框里:"到了吗?我妈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
糖醋排骨。
上辈子的今天,也是这句话。一模一样。
我盯着这行字看了十秒钟。
指尖的温度一点一点从指节退回掌心,手攥成拳头,再松开,手心一层薄汗。
我记得这一天。
2024年3月15日,第一次上门。钱桂芬做了一桌子菜,笑盈盈地叫我"棠棠",给我夹鸡腿,说我瘦了,要多吃。
然后饭吃到一半,她突然推开椅子,跑进卧室——
翻箱倒柜的声音传出来,她冲出来的时候眼眶通红,嗓子都劈了:
"我的金镯子!我的金镯子不见了!"
几十克重的龙凤金镯,她结婚时贺建民攒了半年工资买的。丢了。
我吓坏了。
全家人都看着我——毕竟只有我是外人。
没人指着我的鼻子说"你偷的",但所有目光都在无声地传递同一个意思。
那个年纪的我,脑子里想的只有一件事:不能让男朋友家人觉得我没教养。
于是我开口了:"阿姨别哭了,以后我给您买一个新的。"
这句话是一把刀。
我当时不知道,它会割开我整个人生。
从那天起,钱桂芬再也没叫过我"棠棠"。她管我叫"那个沈家的",语气和提到菜市场里偷秤的小贩没区别。
逢年过节回去,家里但凡少了什么东西,她第一反应就是看我一眼。
钥匙找不到了——看我一眼。
冰箱里的排骨少了一块——看我一眼。
贺芸的耳环断了——看我一眼。
目光本身就是审判。
不需要开口,不需要证据。
贺衍舟一开始还替我说两句,后来次数多了,他不说了。再后来,他开始附和**:"你就不能注意点?少碰她的东西。"
怀孕八个月的时候,钱桂芬当着一桌亲戚的面说:"自从她进了咱家门,衍舟的运气就没好过。"
没人反驳。
贺衍舟坐在旁边,筷子搅着碗里的米饭,头都没抬。
然后就是难产。
大出血。
需要签字。
他不签。
我死了。
车窗外掠过一块路牌——朝阳路。还有三个红绿灯就到贺家小区了。
"师傅。"我的声音出奇平静,连自己都觉得陌生,"在前面路口停一下。"
出租车靠边。我推开车门,站在三月的阳光底下,把手机拿出来。
贺衍舟的微信还亮着:"到了吗?"
我点进去,打了两个字:"快了。"
发送。
然后关掉屏幕,深吸一口气。
空气里有早春的土腥味和远处煎饼摊飘来的面酱香。
我活着。
手指有温度,肺里有空气,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