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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疯批别过来,美娇娇拒绝强制爱姚清沈长寰免费小说阅读_小说最新章节疯批别过来,美娇娇拒绝强制爱姚清沈长寰》是大神“随便的西瓜”的代表作,姚清沈长寰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小说《疯批别过来,美娇娇拒绝强制爱》,相信已经有无数读者入坑了,此文中的代表人物分别是姚清沈长寰,文章原创作者为“随便的西瓜”,故事无广告版讲述了:她慌忙退后两步,垂下头,屈膝行礼,声音发紧:“奴婢无意冲撞世子,请世子恕罪。”空气仿佛凝固了。她能感觉到那冰冷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像毒蛇的信子,缓慢地舔舐而过,带着审视,以及毫不掩饰的讥讽与厌恶。良久,一声极轻、极冷的嗤笑从头顶传来... 阅读最新章节...
小说《疯批别过来,美娇娇拒绝强制爱》,相信已经有无数读者入坑了,此文中的代表人物分别是姚清沈长寰,文章原创作者为“随便的西瓜”,故事无广告版讲述了:她慌忙退后两步,垂下头,屈膝行礼,声音发紧:“奴婢无意冲撞世子,请世子恕罪。”空气仿佛凝固了。她能感觉到那冰冷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像毒蛇的信子,缓慢地**而过,带着审视,以及毫不掩饰的讥讽与厌恶。良久,一声极轻、极冷的嗤笑从头顶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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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定国公世子,沈从寰。
姚清的心脏狂跳起来,几乎要撞出胸腔。她慌忙退后两步,垂下头,屈膝行礼,声音发紧:“奴婢无意冲撞世子,请世子恕罪。”
空气仿佛凝固了。她能感觉到那冰冷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像毒蛇的信子,缓慢地**而过,带着审视,以及毫不掩饰的讥讽与厌恶。
良久,一声极轻、极冷的嗤笑从头顶传来。
“母亲这次,倒是费了心思。”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沙石摩擦,并不好听,却字字清晰地砸进姚清耳朵里,“寻了这么个……颜色出众的。怎么,以为我这个残废,见了美人便会把持不住,乖乖就范?”
姚清猛地抬头,错愕地看向他。他脸上那抹讥诮如此明显,仿佛她是什么不洁的、别有用心的东西。冤枉!天大的冤枉!她只是想摘个薄荷而已!
内心瞬间被一片无语的浪潮淹没。老天爷,这都什么事儿啊!她看起来就那么像爬床的心机女吗?哦,对了,在古人眼里,她这样貌,又“恰好”出现在他面前,确实挺可疑的……可她真没有啊!她只想离你们这些麻烦的贵族远远的!
千言万语的吐槽在喉咙里翻滚,最终却只能死死咽下。她重新低下头,将一切情绪掩盖在恭顺的眼睫之下,声音更加卑微:“世子明鉴,奴婢只是奉厨房之命来采摘薄荷,无意惊扰世子。奴婢这就告退。”
说完,不等回应,她保持着行礼的姿势,小步快走,几乎是用逃的速度,迅速消失在了回廊的另一头。
直到确认那道冰冷的视线再也无法触及自己,姚清才靠着冰冷的墙壁,长长舒了一口气,抬手按住仍在狂跳的太阳穴。
沈从寰。定国公世子。脾气坏,疑心病重,看谁都像要害他或者算计他。
她在心里给他打上了一个鲜红的“极度危险,远离保平安”的标签。
而轮椅上的沈从寰,依旧停留在原地,望着那抹仓皇逃离的纤细背影,黑沉沉的眸子里没有任何波澜,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暗,和嘴角一抹越发冰冷的弧度。
果然,又是一样。这令人作呕的、永无止境的安排。
——
自此以后姚清的行动路线彻底进行了战略性调整。世子沈从寰常出没的院落、书房、以及通往那些地方的各条路径,都被她在脑海里的地图上标上了大大的红色叉叉。当差时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一旦感知到“危险气息”靠近,立刻启动“隐形”模式,要么绕道,要么火速找事做,将“降低存在感”的生存法则贯彻到底。
定国公府的日子平淡如水,却又暗流涌动。这暗流,自然还是围绕着世子沈从寰的婚事。
这日午后,姚清被管事嬷嬷吩咐,去前院茶房取一套待客用的雨过天青瓷茶具。她捧着托盘,小心翼翼穿过回廊,刚走近花厅附近,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尖锐刺耳的女声,混杂着瓷器碎裂的脆音。
“……不过是个瘸子!还真当自己是什么香饽饽了?呸!若不是看在你定国公府的门第,谁稀罕来看你这张棺材脸!活该你娶不到媳妇,断子绝孙!”
姚清脚步一顿,头皮发麻。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听这话头,又是国公爷和夫人不死心,不知从哪儿寻摸来的相亲对象,结果显然再次触了世子的逆鳞,闹得不可开交。
紧接着,是沈从寰那冰碴子一样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森然的戾气,隔着一段距离都让人心头发寒:“滚。”
然后便是女子更加高亢的哭骂、沈母带着哭腔的劝解、沈父沉重的叹息,一片混乱。姚清屏住呼吸,恨不得自己立刻变成墙壁上的一片影子。她赶紧低下头,加快脚步,目不斜视地从花厅另一侧的廊下快步走过,心里默念:我什么都没听见,我只是个路过的、莫得感情的搬茶具工具人。
走出老远,那喧闹声才渐渐听不到了。姚清松了口气,心里却不知怎地,泛起一丝极细微的涟漪。那女子的话实在刻薄恶毒,直戳人最痛处。沈从寰固然脾气坏得像**,但被一个陌生女子如此当面羞辱“瘸子”、“断子绝孙”……设身处地想想,尤其对于一个曾经健全、心高气傲的人来说,怕是比刀剐还难受。
一瞬间,之前听到的关于他因残疾性情大变的传闻,和他那双死寂阴郁的眼睛,似乎有了一个更具体的注解。啧,这么一想,这家伙……好像也有那么一点点可怜?就一点点。
她摇摇头,赶紧把这要命的同情心甩出去。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他可怜是他的事,自己这小身板可经不起他半点“可恨”的波及。明哲保身,切记切记。
取回茶具交差,又忙了一阵琐事,眼看日头西斜,姚清惦记着昨晚没吃完、藏在房里的小半块嬷嬷偷偷给她的桂花糕,脚步轻快地向后罩房走去。穿过连接后花园的那条僻静竹径时,她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这里虽然偏僻,但偶尔也会有主子过来散心。
怕什么来什么,这句话今天大概是她的魔咒。
竹影深处,那架熟悉的木质轮椅静静地停在那里,仿佛已与斑驳的光影融为一体。沈从寰背对着她,望着眼前一丛开得颓败的夏花,背影挺拔却孤峭,透着浓重的厌世感。
姚清心里咯噔一下,立刻缩回脚,想悄无声息地原路退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