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外派三年，我一个人拉扯六岁女儿。
那晚给她换睡衣时，女儿突然说：“爸爸，妈妈每天半夜都躲在柜子里看我睡觉。”
我手一抖，睡衣掉在地上。
老婆明明在外地，怎么可能回来？
我强装镇定问她：“你确定吗？”
女儿认真地点头：“妈妈还说，让我别告诉你。”
我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当晚我装作睡着，半夜悄悄起身，推开了那扇衣柜门……
01
我叫周哲。
老婆许婧外派三年。
我一个人拉扯六岁的女儿乐乐。
那晚，我给乐乐换上她最喜欢的草莓睡衣。
她的小奶音突然在我耳边响起。
“爸爸，妈妈每天半夜都躲在柜子里看我睡觉。”
我的手剧烈地抖了一下。
崭新的睡衣掉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许婧明明在千里之外的**。
三年了，除了过年，她从未回来过。
怎么可能出现在家里的衣柜里？
我捡起睡衣，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声音可能都在发颤。
“乐乐，你确定吗？”
女儿睁着一双清澈的大眼睛，认真地点了点头。
“确定呀。”
“妈妈还说，让我别告诉你，这是我们两个人的小秘密。”
轰的一声。
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瞬间凝固了。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三伏天的晚上，我竟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一个荒诞又恐怖的念头在我脑中疯长。
难道是……
我不敢再想下去。
我温柔地摸了摸乐乐的头。
“好的，爸爸知道了。”
“这是乐乐和妈**秘密，爸爸也帮你保密。”
“快睡吧，宝贝。”
看着女儿安然入睡的脸庞，我的心却沉入了谷底。
这个家里，除了我，就是女儿。
许婧在**。
那每晚出现在衣柜里的“妈妈”，到底是谁？
是小偷吗？
可家里没丢过任何东西。
是许婧的双胞胎姐妹？
她是个孤儿，根本没有亲人。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关掉了所有的灯。
黑暗像一只巨兽，将我吞噬。
客厅的挂钟滴答作响，每一下都像是敲在我的心脏上。
我不敢睡。
我必须亲自确认。
我必须知道，那个躲在衣柜里的，究竟是人是鬼。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午夜十二点的钟声响起。
我像一个僵硬的木偶，缓缓从沙发上站起来。
光着脚，一步一步，悄无声息地走向女儿的房间。
我没有开灯。
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我能看到乐乐睡得很沉，小**一起一伏。
而我的目光，死死地锁定了那扇紧闭的衣柜门。
那是一个很普通的白色衣柜，许婧离开前亲自挑选的。
此刻，它在黑暗中像一个沉默的巨口，似乎随时会吞噬什么。
我的手心全是冷汗。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几乎要冲破喉咙。
我告诉自己，周哲，你是个男人，是乐乐的父亲。
你必须保护她。
我慢慢伸出手，握住了冰凉的门把手。
深吸一口气。
然后猛地一下，拉开了柜门！
柜子里挂着乐乐的各种小裙子。
下面是叠好的小衣服。
没有人。
没有鬼。
什么都没有。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看来，只是女儿的童言无忌，是她太想妈妈了。
我自嘲地笑了笑，准备关上柜门。
就在这时。
我的眼角余光，瞥到了柜子最顶层、最黑暗的那个角落。
一个微小的，几乎无法察觉的红点，正在那里一闪一闪。
有规律地，像一只潜伏在黑暗中的眼睛。
那是什么？
我搬来椅子，踩了上去。
凑近了才看清。
那根本不是什么鬼怪。
那是一个黑色的，比指甲盖还小的物体。
一个伪装成螺丝钉的，*****。
红点，是它的工作指示灯。
它正在运行。
它正在……拍摄。
我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那冰冷的金属外壳。
一个比撞鬼更让我遍体生寒的念头在我脑海中炸开。
这不是灵异事件。
这是人为的。
有人在用这个摄像头，窥探着我的女儿，窥探着这个家。
而乐乐口中的“妈妈”，根本不是躲在柜子里。
她是躲在……屏幕的另一端。
许婧。
我的好妻子。
你到底，在做什么？
02
我没有立刻取下那个摄像头。
我的大脑在巨大的震惊后，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