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沈月辞沈修文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替兄长挡箭我假装失忆,他改口骗我:你只是个粗使丫鬟》,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我替兄长挡下那支夺命暗箭,脑袋磕在石阶上,血流如注。醒来时,我假装趁机装失忆,看清府中谁真谁假。却没想到,我兄长以为我真失忆,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是府中的粗使丫鬟,我是你的主子,以后要规矩些。”我愣住了。那支箭,是我替他挡的。这条命,是我替他保下的。可他张口就把我变成最低贱的丫鬟?既然他想玩,那我就陪他玩到底,只是到时别怪我翻脸无情。01我替兄长挡下那支夺命暗箭。脑袋磕在冰冷的石阶上,血流如注。...
醒来时,我假装趁机装失忆,看清府中谁真谁假。
却没想到,我兄长以为我真失忆,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你是府中的粗使丫鬟,我是你的主子,以后要规矩些。”
我愣住了。
那支箭,是我替他挡的。
这条命,是我替他保下的。
可他张口就把我变成最低贱的丫鬟?
既然他想玩,那我就陪他玩到底,只是到时别怪我翻脸无情。
01
我替兄长挡下那支夺命暗箭。
脑袋磕在冰冷的石阶上,血流如注。
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我看到兄长沈修文惊骇欲绝的脸。
他说,月辞,撑住。
他说,我绝不让你有事。
我信了。
再次醒来,是三天后。
头还裹着厚厚的纱布,隐隐作痛。
府医说我撞伤了脑子,可能会有些旧事不清。
我顺势而为,装作彻底失忆。
我想看看,这偌大的沈府,到底谁是真心,谁是假意。
兄长沈修文一身锦袍,站在我的床前。
他身后,跟着府中最高傲的周嬷嬷。
我怯生生地看着他,唤了一声:“兄长?”
沈修文的眼神很冷,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你记错了。”
“你是府中的粗使丫鬟,我是你的主子。”
“以后要懂规矩,守本分。”
我愣住了。
大脑一片空白。
那支箭,是我用后背替他挡的。
伤口深可见骨,至今仍在发炎刺痛。
这条命,是我从**手里替他抢回来的。
可他,就在我醒来的第一天,张口就把我变成了最低贱的丫鬟?
周嬷嬷上前半步,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听见大少爷的话了吗?”
“还不快滚下床,回你该待的地方去。”
我看着沈修文,想从他脸上找到一丝玩笑的痕迹。
没有。
只有冰冷的漠然。
仿佛我们二十年的兄妹情谊,不过是一场笑话。
我的心,在那一刻,随着头上的伤口一起,碎了。
也好。
既然他想玩,那我就陪他玩到底。
我掀开薄被,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
身上那件上好的丝绸寝衣被周嬷嬷粗暴地扯下。
换上了一件满是补丁、质地粗糙的灰布裙。
“跟我来。”
周嬷嬷领着我,穿过我从小走到大的亭台楼阁。
那些伺候我的丫鬟仆妇,如今都远远站着,对我指指点点。
眼神里有同情,但更多的是幸灾乐祸。
最终,我被带到了下人房最偏僻、最潮湿的一间。
屋里只有一张硬板床,一床散发着霉味的破旧棉被。
推开窗,就能闻到旁边马厩里传来的臭味。
“这就是你的新住处。”
周嬷嬷扔给我一套新的铺盖。
“明天开始,寅时就得到前院洒扫,不许迟到。”
她说完,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我听着她离去的脚步声,缓缓走到床边坐下。
背上的箭伤,头上的撞伤,此刻都比不上心里的伤。
沈修文。
我唯一的亲人。
你为何要这么对我?
是因为那支箭本该射向你,你觉得我让你丢了脸面?
还是说,我沈家嫡女的身份,碍了你什么事?
我不知道。
但我一定会查清楚。
我蜷缩在冰冷的硬板床上,用那床霉味的被子裹紧自己。
黑暗中,我睁着眼,没有一丝睡意。
从今往后,我不再是沈家大小姐沈月辞。
我只是一个无名无姓的粗使丫鬟。
一个,准备向旧日亲人讨债的,恶鬼。
02
寅时三刻,天还未亮。
我被冻醒了。
身上穿着单薄的灰布衣,在这初秋的凌晨,冷得刺骨。
我按照周嬷嬷的吩咐,拿起了那把比我还高的扫帚,走向前院。
偌大的庭院,空无一人。
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我握紧扫帚,一下一下地扫着地上的落叶。
动作很慢,很生疏。
这双手,从前是用来抚琴作画的,何曾干过这等粗活。
天色微明时,几个和我一样穿着的丫鬟也陆续来到了院里。
她们看到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便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看,就是她。”
“听说以前是大小姐呢,现在还不是和我们一样。”
“真惨,得罪谁不好,偏偏得罪大少爷。”
我没有理会她们,专心扫着自己的一方天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