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去世不到三个月，我在爸爸手机里发现了他和**的结婚照。
照片里那个女人穿的婚纱。
“**都走了，我找个人照顾我怎么了？”
我没说话。
当晚，我跪在妈妈坟前，把全家福一张张烧成灰烬。
火光映着墓碑上妈**名字。
“妈，他净身出户那天，我再来告诉你。”
01
妈妈去世不到三个月。
我在爸爸周振宏的手机里，发现了他和**柳莺的结婚照。
拍摄日期，是妈妈最后一次化疗，在医院抢救的那天。
照片里，柳莺身上那件婚纱，是妈妈锁在柜子里，珍藏了二十年也舍不得穿的高定。
周振宏洗完澡出来，看见我捏着他的手机，脸色都没变一下。
“你都看到了？”
他语气平淡，像在问我晚饭吃了没。
我没说话。
他擦着头发，走到我面前，瞥了一眼屏幕。
“**都走了，我后半辈子还长，找个人照顾我怎么了？”
他把毛巾扔在沙发上。
“再说，你一个月赚那点钱，你有本事养我？”
我的心，在那一刻，跟着妈妈一起死了。
我捏紧手机，指甲陷进掌心。
血珠渗出来，一滴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我什么都没说。
转身回了房间。
当晚，我开车去了西郊的墓园。
妈**墓碑前，我点燃了一堆火。
火堆里，是我从家里相册中，一张张抽出来的全家福。
照片上，曾经“幸福”的一家三口，在火光中扭曲，变形，最后化为灰烬。
周振宏的脸。
我的脸。
妈**脸。
都没了。
我拿出手机，把那张刺眼的结婚照设置成锁屏壁纸。
每一次亮屏，都是一次提醒。
火光映着墓碑上妈**名字——许素婉。
我轻声说：
“妈。”
“他净身出户那天，我会再来告诉你。”
我说到做到。
回到家时，已经过了午夜。
玄关处，多了一双我不认识的红色高跟鞋。
客厅的灯亮着。
周振宏和柳莺坐在沙发上，像是在等我。
柳莺看见我，立刻站起来，脸上带着挑衅的笑。
“沁沁回来啦？这么晚去哪了，爸爸很担心你。”
她叫我沁沁。
我妈才配这么叫我。
周振宏咳了一声，指着我。
“周沁，这是你柳阿姨，以后她就住家里了，你放尊重些。”
我看着柳莺那张涂满玻尿酸的脸。
她身上穿着我**真丝睡衣。
那件睡衣，是我去年用第一个月工资给我妈买的。
我妈总说太贵了，舍不得穿，一直挂在衣柜里。
柳莺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我。
“哟，这孩子，怎么一声不吭的？”
她伸手想来碰我的脸。
“是不是怪阿姨没提前跟你说？”
“别怕，以后阿姨会把你当亲生女儿一样疼的。”
我侧身躲开她的手。
目光越过她，落在周振宏脸上。
“她住哪个房间？”
周振宏眉头一皱。
“什么哪个房间？当然是住主卧！”
主卧。
我**房间。
那个房间里，还留着我妈所有的气息。
“不行。”
我吐出两个字，声音不大，但很清楚。
柳莺脸上的笑僵住了。
周振宏猛地一拍茶几。
“周沁！你放肆！”
“这个家还轮不到你做主！”
我没理会他的咆哮。
我的目光，冷冷地盯着柳莺。
“我再说一遍。”
“把你的东西，从那个房间里拿出去。”
“否则，我就把它们全都扔出去。”
02
柳莺像是听到了*****。
她夸张地笑起来，胸前的真丝睡衣随之颤动。
“扔出去？”
她挽住周振宏的胳膊，声音又嗲又作。
“振宏，你听听，你女儿在威胁我呢。”
周振宏脸色铁青。
“周沁，我警告你，别给你脸不要脸！”
“柳莺现在是我的妻子，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你想住在这个家，就得学会尊重她！”
我看着他们。
一个无耻的男人。
一个得意的女人。
像一出拙劣的闹剧。
我没再跟他们废话。
我径直走上二楼，推开主卧的门。
房间里，我**气息已经被一股廉价的香水味覆盖。
梳妆台上，我**护肤品被扫到一边，取而代之的是柳莺那些花花绿绿的瓶罐。
衣柜大开着。
柳莺的衣服，正一件件被塞进去，挤占着我**位置。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