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激!替嫁当晚我想刀了瘫子老公,他却站起来了》内容精彩,“桃溪瑶台见”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晚棠将军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刺激!替嫁当晚我想刀了瘫子老公,他却站起来了》内容概括:我嫁了个瘫子将军,替嫁的。花轿落地时,我攥着磨了三个月的剪刀,刃口缠着麻绳。喜婆掀帘,我没闻到红烛香,是血腥味,混在檀香里,像尸体被胭脂盖住。拜完堂,我掀了盖头,把剪刀抵上他脖子。他睁眼,坐起来,两条腿稳稳踩在地上。"侯府庶女,"他说,"进门就弑夫?""您不是瘫子。"我说,"我也不是来守活寡的。""那你是来干什么的?""杀人。"1轿帘掀开的瞬间,我没闻到红色蜡烛的香气。是血腥味。极淡,混在檀香里,...
花轿落地时,我攥着磨了三个月的剪刀,刃口缠着麻绳。喜婆掀帘,我没闻到红烛香,是血腥味,混在檀香里,像**被胭脂盖住。
拜完堂,我掀了盖头,把剪刀抵上他脖子。他睁眼,坐起来,两条腿稳稳踩在地上。
"侯府庶女,"他说,"进门就弑夫?"
"您不是瘫子。"我说,"我也不是来守活寡的。"
"那你是来干什么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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轿帘掀开的瞬间,我没闻到红色蜡烛的香气。
是血腥味。极淡,混在檀香里,像**被胭脂盖住。
我手里的剪刀柄,缠着麻绳,被汗水打湿。
刃口磨了三个月,能割断麻绳,也能捅穿喉管。
喜婆掀开轿帘,红光涌进来。我低着头,盖头遮住视线,只看见自己绣花鞋上的血点——前天嫡母用滚水泼的,脚背的皮还没长好。
"新娘子,下轿了。"
我伸手,让喜婆扶着。左脚踩在地上,疼得眼前发黑。
我晃了一下。
喜婆拧了我一下,是警告。
侯府正厅,拜堂时我闻到那股血腥味更重了。从东边来——洞房的方向。
"送入洞房!"
我被丫鬟引进一间房,门关上,蜡烛噼啪响。
床上躺着个人,盖着大红锦被,一动不动。
我深吸一口气,掀开盖头一角。
男人的脸,轮廓很深,颧骨高,嘴唇发白。眼睛闭着,睫毛一动不动。呼吸浅得几乎看不出。
曾经威风凛凛的大将军现在成了瘫子。
三个月前坠马,摔断了脊骨,太医说这辈子起不来。
嫡母把我塞进来时说:"侯府庶女配瘫子将军,门当户对。"
"你就守着个废人烂掉吧。"
现在,我站在这个废人床边。
我弯腰,凑近他脸。呼吸很轻,鼻息打在我脸上,温热的。
装的。
瘫子躺三个月,呼吸不会这么匀。这是练过闭气的人才能压出来的节奏。
我左手抽出剪刀,倒转刀柄,刃口抵上他颈侧。
"再装,"我贴着他耳朵,声音压到最低,"这一刀就扎进去了。"
血珠渗出来,顺着他喉结往下淌。
他睁眼。
眼睛很亮,像刀锋上淬的火,哪有半点病人的浑浊。
他抬手,两根手指捏住刃口,往里推了半寸。
刃口切进他指腹,血顺着剪刀滴在我手背上。
"侯府庶女,"他开口,声音低哑,像砂纸磨过骨头,"进门就弑夫?"
"您不是我夫君。"
我手腕往下压,刃口贴紧他颈侧,血珠连成线。
"您是块挡箭牌。嫡母把我塞进来,想让我守着个废人烂掉。可惜——"
我盯着他眼睛。
"您不是废人。我也不是来守活寡的。"
他忽然笑了。嘴角一勾,眼底却没温度,像深冬结冰的河。
"那你是来干什么的?"
"**。"
两个字,我说得很轻巧。
他看着我,猛地抬手攥住我手腕。力道大得我骨头咯吱响,剪刀差点脱手。
"就凭这把剪刀?"
我迟疑了,是我不自量力了。
"凭你需要我的帮助。"
三个月前,有人在他马鞍上放针。马惊了,他摔下山崖,断了三根肋骨,太医说脊骨受损,终身瘫痪。
可现在……
他一手扯着我的手腕,另一只手撑着床板,慢慢坐起来。
两条腿稳稳踩在地上。
瘫痪是假,等那个人来灭口才是真的。
这就是我的机会。
"您知道那人是谁?"
他没有理我,夺走了我的剪刀,放开了我的手。
赤脚走到桌前,倒了一杯水,仰头喝了半杯。水顺着下巴滴在寝衣上,他也不擦。
"你嫡母替他**,贪了三十万两赈灾银。我手里有账本,缺关键一页——在她嫁妆箱底。她每月初一开箱,后天就是初一。"
后天。
我娘还在柴房。左腿断了,骨头茬子刺出来,白森森的。嫡母说,我敢耍花样,就把她卖进窑子。
"你要我做什么?"
"帮我当幌子。"
他走过来,弯腰,脸凑到我面前半尺远。
"你替我挡着外面的眼睛,我替你拿**契。公平交易。"
"你不怕我出卖你?"
"你连叫都不叫,够狠。狠人比好人可靠。"
"成交。"
他从枕下摸出一把钥匙扔过来。
"侯府后门,丑时。有个丫鬟**杏,我的人。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