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是全网唾骂的“学术**”，我的导师是声泪俱下的“完美受害者”。
我删光了所有数据，人间蒸发，被学校除名，被警方立案侦查。
我导师的***刷遍全网，他说他痛心，他说他还在等我这个“误入歧途”的学生回家。
直到国际**的*****发回国内，直到我以首席科学家的身份，站在斯德哥尔摩的领奖台上。
聚光灯下，主持人问我成功的秘诀。
我看着镜头，平静地说：“感谢我的导师，用他入狱二十年的代价，教会我——你的名字，就是你的一切。谁也不能偷走。”
第一章
答辩室里的投影屏幕还亮着，上面是我六年心血的最后一页PPT。
“沈逸微同学，你确定要这样做？”
坐在评审席正中的陈校长额头冒汗，声音压得很低。
我没回答他，手指悬在笔记本电脑的触控板上方。
屏幕上弹出一个对话框，红色的字体刺眼——“确认删除全部实验数据及备份？此操作不可恢复。”
台下，我的导师方正旭坐在第一排，脸色铁青。
他旁边的人我不认识，但那张脸在三天前的一个加密视频通话里出现过——当时我无意间看到方正旭书房的屏幕。
那个人说的不是中文。
“沈逸微！”方正旭站起来，声音带着压不住的怒气，“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这些数据是整个课题组的成果，是学校的科研财产！你没有**——”
“方教授。”我打断他，“课题组的成果？”
我笑了一下。
“那发表在《Physical Review Letters》上那篇论文，通讯作者为什么只有您一个人的名字？我作为第一完**，连个二作都不是？”
方正旭的脸抽了一下。
“那是你对学术署名规则的误解——”
“误解？”
我按下了确认键。
进度条跳到百分之百。
数据清除完毕。
答辩室里安静了三秒。
然后方正旭冲上了讲台。
“你疯了！”他试图抢我的电脑，“你知道这些数据值多少钱吗？”
值多少钱。
不是值多少学术价值，是值多少钱。
我后退一步，把笔记本合上。
“方教授，钱的事，您比我清楚。”
答辩室的门突然从外面被推开。
两个穿深色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走在前面的那人四十出头，面容清瘦，目光锐利，手里拿着一个黑色公文包。后面那人更年轻些，身材魁梧，表情冷峻，右耳戴着一只不太显眼的耳机。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去。
陈校长显然认识走在前面的人，他急忙站起来：“林……林主任？”
“陈校长。”被称作林主任的男人点了点头，目光在答辩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停了两秒，又移向方正旭。
“沈逸微同学在哪里？”
“我就是。”我说。
林主任看着我，然后看了一眼方正旭，对陈校长说：“我们需要借用您的办公室，和沈同学单独谈谈。”
方正旭上前一步：“请问你们是——”
“**科技安全联合调查办公室。”林主任亮了一下证件，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方教授，我们的事情与您无关，请不要干预。”
方正旭愣住了。
那是我头一次在他脸上看到那种表情。
不是愤怒，是恐惧。
第二章
陈校长的办公室在行政楼最高层，宽敞、安静。
门关上之后，林主任把公文包放在茶几上，对我说：“坐。”
我坐下了。
旁边那个年轻的魁梧男人站在门边，没坐。
“我叫林成辉，科技安全联合调查办公室副主任。”林主任倒了杯水推过来，“这位是徐铭，我的同事。”
我没喝水。
“你们找我什么事？”
林成辉打开公文包，取出一份文件，翻到中间某一页，转过来放在我面前。
上面是一组数据截图。
我认出来了。
那是我半年前做低温量子态实验时记录的一组异常读数。当时氦-3制冷机运行到**百七十分钟的时候，量子比特的退相干时间出现了一个不该存在的峰值——持续了零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