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现代言情《苦盼丈夫出狱二十年,发现他用儿子的身份坐牢》,男女主角赵淑芬马长河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朱谷粒”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有人举报马小军涉嫌诈骗,涉案金额两百多万,我们正在找他核实情况,你如果有他的消息,必须第一时间通知我们。”我站在派出所的走廊里,两条腿抖得快站不住了。马小军,那是我的儿子。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嗓子眼儿像被人掐住了似的,半个字也蹦不出来。民警又说了一遍联系电话,把一张传唤通知书的复印件塞到我手里。我低头看了一眼,上面清清楚楚印着马小军三个字,身份证号,籍贯,全都对得上。我攥着那张纸,从派出所...
我站在***的走廊里,两条腿抖得快站不住了。
马小军,那是我的儿子。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嗓子眼儿像被人掐住了似的,半个字也蹦不出来。
**又说了一遍****,把一张传唤通知书的复印件塞到我手里。
我低头看了一眼,上面清清楚楚印着马小军三个字,***号,籍贯,全都对得上。
我攥着那张纸,从***出来,外面的太阳晃得我睁不开眼。
路边有人在卖烤红薯,热气腾腾的,我闻着那味道,胃里一阵翻涌,差点吐出来。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家的,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整条巷子安安静静的,只有我的脚步声。
推开门,屋里黑着灯,冷冰冰的。
我没开灯,就那么坐在黑暗里,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等马长河出来,一切都会好的。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
我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在床头的日历上画一道杠,算着马长河出狱的日子。
二十年。
整整二十年。
我一个人撑着这个家,一个人扛着所有的事。
身体一年不如一年,心脏的毛病越来越重,大夫说我这个情况随时可能出问题,让我住院。
我没住。
我得省着钱,给马长河买身新衣裳,他进去的时候穿的那件军绿色外套,早就破得不能再穿了。
我得等他出来。
我一定要亲眼看着他从那道铁门里走出来。
出狱前半个月,我去了县城最大的商场,挑了一件灰色的衬衫,一条深蓝色的西裤。
售货员看我翻来覆去地摸那衬衫的布料,问我给谁买的。
我说给我丈夫。
她笑着说:“您丈夫真有福气。”
我没接话,把衣裳带回家,洗了一遍,又拿到村口的裁缝铺熨得板板正正,叠好了放在柜子最上面那一层。
出狱那天,天还没亮我就醒了。
窗外的天灰蒙蒙的,秋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凉飕飕的。
我换了件最干净的衣裳,把给马长河买的新衣服装进一个布袋子里,锁了门就往监狱赶。
到了门口,才早上六点,铁门关得严严实实的。
我就站在门外面等着。
风刮得紧,我的手冻得通红,可手心全是汗,一层又一层地往外冒。
我盯着那扇铁门,眼睛都不敢眨一下,怕错过他出来的那个瞬间。
等了两个多钟头。
八点整,铁门嘎吱一声开了。
一个人影慢慢从里面走出来。
头发全白了,背也弯了,脸上的皱纹一道一道的刻得又深又密,整个人瘦得像一把干柴。
可我一眼就认出了他。
是马长河。
是我等了二十年的马长河。
我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上来了,我冲着他喊:“长河!长河!我来接你了!”
我迈开步子朝他跑过去,可还没跑到跟前,一个狱警伸手拦住了我。
“大姐,您等一下,我有话问您。”
我急得不行,想绕过他,说:“同志,那是我丈夫,我等了他二十年了,你让我过去。”
狱警没让开,问我:“您是赵淑芬女士?”
我点头:“是,我是赵淑芬,我要接我丈夫马长河。”
狱警翻开手里的登记本,看了看我,又回头看了看马长河,脸上的表情很奇怪。
他说:“赵女士,您确定您要接的人是马长河?”
我说:“当然确定,那就是我丈夫,我认得他。”
狱警低头翻了翻本子,又抬起头看着我,一字一顿地说:“这位服刑人员的档案上,登记的名字不是马长河。”
我整个人愣住了。
“不是马长河?那是谁?”
狱警看着本子说:“档案上登记的名字是马小军。而且,我们的记录显示,十年前,有人拿着合法的手续,以监护人的身份,把马小军接走了。”
我的脑袋嗡的一声。
整个世界都在转。
我抓住狱警的胳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谁把谁接走了?十年前?不可能的,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狱警说:“赵女士,您先冷静,我们的档案确实是这么记录的。十年前,有人拿着齐全的证明材料,办了正规手续,把名叫马小军的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