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亲人明码标价后，我杀回大学报到
楔子
我刚签完海事大学定向培养保密协议。
嫂子端来一碗加了药的乌鸡汤，捏着我的下巴往里灌。
“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最后还不是便宜别人家。”
我被呛得直咳，眼前发黑。
她却笑着把我按在椅子上，用早就准备好的麻绳把我捆严实。
“你这张录取通知书，正好给我外甥女改命。”
“至于你——”
她俯在我耳边，声音轻得像蛇。
“沿海那边缺人，三十万就能收，够给我儿子换套学区房了。”
她把我的通知书塞进她外甥女手里。
“从今天起，你就是温知夏。给我去报到，装像一点。”
我哥站在卧室门后，脸色发白，一句话都不敢说。
送我走的面包车司机回头，眼神下流地往我腿上扫。
嫂子拍着车门，笑得得意。
“到了那边安分点，别做梦有人救你。”
我咬破舌尖，强撑着清醒，冷冷看着她。
“好啊。”
“希望明天资格复核的时候，你外甥女还能笑得出来。”
药劲上涌**南行
面包车开出去不到十分钟，我的后背就已经全湿了。
不是热，是药劲一阵阵往上涌。
司机嘴里叼着烟，单手扶方向盘，从后视镜里看我。
“还挺硬气。”
“等到了地方，看你还能不能这么横。”
我的手被反绑在身后，绳结勒进肉里，连手指都发麻。
手机在出门前就被嫂子林秀云摔碎了，屏幕裂得像蛛网，电池也被她拔走。
她不识字太多，却很懂怎么断我后路。
“别想着报警。”她上车前还特意弯腰对我说，“你一个女孩子，谁信你说的话？再说了，等到了地方，你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我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冷静。
她不知道，我签的不是普通入学确认书。
是海事大学与某涉密单位联合培养的定向协议，个人档案、报到流程、身份核验全部走特殊程序。
报到当天，除了录取通知书，还要本人现场完成三道人工核验和电子身份比对。
冒名顶替根本行不通。
更重要的是，协议里明确写着：若定向培养对象在规定时间内失联，且无法提供正当说明，将由合作单位直接启动异常核查。
不是辅导员打电话。
不是学院老师催报到。
而是更高一级的安全排查。
今天二十八号，后天上午九点报到。
我只要活到那时候。
“看什么呢？”
司机忽然开口，笑得猥琐。
“你嫂子说了，路上随我开心，反正卖过去也不是黄花大闺女——”
“你碰我一下试试。”
我抬眼盯着他。
“你会后悔。”
他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
“后悔？小丫头片子，你还真把自己当人物了？”
我没再说话，只专心抵抗药性。
窗外路牌一闪而过，方向朝南，往港口和边境线去。
我默默在心里记下路线。
还有四十二小时。
修船厂内人如货品
凌晨一点，车停在一处废弃修船厂后面的平房前。
铁门生锈，院里堆着报废轮胎和渔网，空气里一股潮腥味。
我被司机拽下车，推着往里走。
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老实点。”
他一把扯住我头发，把我拖进地下储物间。
储物间很小，顶上吊着一盏昏黄的灯泡，墙皮发霉脱落，角落里坐着两个女人，瘦得脱了形。
她们抬头看了我一眼，又迅速低下头。
门口站着个穿背心的男人，胳膊上一片青黑纹身，嘴里嚼着槟榔。
“新送来的？”
司机点头。
“林姐的货，说要加价。这丫头长得好，还是大学生。”
男人吹了声口哨，蹲下来打量我。
“大学生啊？那是能多卖点。”
他伸手想碰我的脸，我偏头躲开。
“别碰我。”
他笑了。
“脾气还挺大。”
司机在旁边接话：“她嫂子说了，过两天她外甥女拿着她通知书去顶替上学，叫我们这边动作快点，免得节外生枝。”
男人一愣，随即哈哈大笑。
“还真当学校那么好糊弄啊？”
“管她呢，”司机点了根烟，“反正她嫂子说都安排好了。”
我靠在墙边，肩膀疼得发木，脑子却越来越清醒。
嫂子果然动手了。
门外传来电话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