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前，我爸交代我：「200 万的嫁妆，对婆家只说 20 万，听到没有。」
我当时没当回事，只觉得他把人想得太坏。
新婚第三天早上，婆婆端着一碗汤笑吟吟地进了房间。
「儿媳啊，你带过来那点嫁妆，就交给妈管着吧，你们年轻人不会打理钱。」
我接过碗，喝了一口：「妈，我统共就带了 20 万，哪用得着您费心。」
婆婆笑容僵了一秒，侧过头看向老公。
老公清了清嗓子，缓缓开口：「媳妇，咱俩夫妻一体，你跟我还藏什么呢。」
我把碗放下，抬起眼睛看他。
「那你说，我藏了多少？」
他没有回答我，只是笑。
那个笑容，让我脊背发凉。
01
婚前，我爸沈国安反复交代我。
「瑜瑜，我给你准备的 200 万嫁妆，对周家只说 20 万。」
「听到没有？」
他表情严肃，不像开玩笑。
我当时不以为意。
「爸，你想太多了，周明不是那样的人。」
我爸叹了口气，没再多说。
只把一张存着 180 万的***，塞进了我的首饰盒夹层。
剩下的 20 万，存在我常用的卡里，作为明面上的嫁妆。
我以为，那 180 万，永远也不会有被发现的一天。
直到新婚第三天。
清晨的阳光刚照进房间。
婆婆王丽就端着一碗汤，笑吟吟地走了进来。
脚步轻快，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了。
「哎哟，我们家小瑜醒了？」
周明还在酣睡。
王丽把汤放在床头柜上，顺势坐到床边。
「儿媳啊，快，趁热把汤喝了。」
「这可是妈炖了一早上的乌鸡汤，最补身体了。」
她的热情让我有些不适应。
我坐起身，接过碗。
汤很香，也很烫。
我吹了吹，小心地抿了一口。
王丽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急切的算计。
「儿媳啊。」
她终于开口了。
「你看，你和周明刚结婚，工作又忙。」
「你带过来的那点嫁妆，就交给妈替你们管着吧。」
「你们年轻人，花钱大手大脚，不会打理。」
来了。
我爸的预言，在新婚第三天，就应验了。
我的心，沉了一下。
但我脸上还维持着礼貌的微笑。
我放下汤碗，看着她。
「妈，我统共就带了 20 万嫁妆。」
「这点钱，买点理财都不够，哪用得着您费心。」
王丽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秒。
非常细微的一秒。
但被我捕捉到了。
她没有看我，而是侧过头，用眼神瞥向床上还在装睡的周明。
周明接收到信号，翻了个身，慢慢睁开眼。
他装作刚睡醒的样子，打了个哈欠。
「老婆，妈，你们说什么呢？」
王丽立刻又换上那副慈爱的面孔。
「儿子，我跟你媳妇说，让她把嫁妆钱交给我管着。」
「也省得你们年轻人乱花。」
周明坐起身，被子从他身上滑落，露出精壮的上半身。
他是我大学同学，追了我四年。
我一直以为，他爱的是我的人。
他伸手搂住我的肩膀，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
「老婆，妈也是为了我们好。」
我没有作声，静静地看着他表演。
他清了清嗓子，缓缓开口。
「媳妇，你看，咱俩现在是夫妻一体了。」
「你跟我，还藏什么呢？」
他这句话，说得意有所指。
我放在被子里的手，悄悄攥成了拳头。
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带来刺痛，让我保持清醒。
我把床头柜上的汤碗推远了一点。
抬起眼睛，直视着他的眼睛。
「那你说，我藏了多少？」
周明没有回答我。
王丽也没有出声。
房间里，一瞬间安静得可怕。
周明只是看着我，笑了。
他的嘴角慢慢咧开，形成一个诡异的弧度。
那个笑容里，没有爱意，没有温柔。
只有势在必得的贪婪和嘲弄。
仿佛在说：别装了，我早就看穿你了。
那个笑容，让我脊背发凉。
02
那碗乌鸡汤，我一口没再喝。
王丽和周明见没讨到好处，悻悻地出了房间。
我坐在床上，周明那个笑容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知道。
他绝对知道我嫁妆不止 20 万。
可是，他是怎么知道的？
这件事，除了我，只有我爸妈知道。
我迅速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