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一个拼夕夕版的舔狗系统绑定了。
系统发任务，我当舔狗。给女神发生日祝福、拉拼夕夕砍一刀、写八百字小作文、连发七天晚安。
舔一口，钱到账。舔够十条，十万。
赵思琪让我砍拼夕夕，我砍。让我写小作文，我写。让我夸她锁骨绝了，我夸。
她以为我在舔她。其实我在上班。
直到第十个任务弹出来：删掉她。舔进度达成，十万到账。我**。没有犹豫。
我以为这就是结局了。然后系统解锁了第二阶段。
新目标：沈知意。我们公司的副总裁。
系统让我舔她。奖励一百万。
我给她发早安，她从来不回。送她钢笔，她只说“有心”。
直到那天在咖啡馆，她放下杯子看着我：“林深，你是想讨好我，还是想成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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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林深，二十四岁，普通二本毕业，在一家做企业服务的公司当销售。
月薪底薪四千五，提成看业绩，扣完五险一金到手经常不到六千。
租的房子在城郊，一室一厅，阳台对面是另一栋楼的墙，常年晒不到太阳。
这种条件，我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追赵思琪。
可能是因为她在朋友圈发了一张**，光线刚好落在她锁骨上。
可能是因为她在公司年会上唱了一首《后来》，跑调了，但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成月牙。
可能是因为她跟我说过一句话——“林深，你是个好人。”
好人。
我**当了整整八个月的好人。
她大姨妈来了我给她点红糖姜茶外卖。
她说想喝**网红奶茶，我排了四十分钟队买好送到她公司楼下。
她接过奶茶的时候说谢谢你真是太好了，然后当着我的面接了一个电话，声音突然变软，说“没有啦我跟同事在一起”。
同事。
我是同事。
她拼夕夕砍一刀，我拉了我WX里所有能拉的人。
亲戚、同学、前同事、打游戏认识的网友、甚至小区门口水果店老板。
砍了九十几个人，差最后0.01%。
她发了个哭泣的表情，说算了太麻烦了。我说别急我再找人。那天晚上我注册了三个小号帮她砍。
最后也没砍成。
她回了个“没事啦”，然后三天没回我消息。
**天她朋友圈发了一张照片——一只手上戴着一条细链子，配文“谢谢某人的礼物”。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然后退出朋友圈，打开和她的聊天框，打了一行字，删掉，又打了一行，又删掉。最后发了一个“挺好的”。她没有回。
那个聊天框就沉下去了。
后来她又给我发过几次消息，全是拼夕夕链接。
砍一刀，助力，领现金。
每次我都砍了。
每次她都回一个龇牙笑的表情。
我就像一个自动贩卖机，她投一个链接进来，我吐一个“已砍”出去。
直到今天。
今天下午四点，她又发了一条拼夕夕链接。
不是砍一刀，是那个“天天领现金”——拉人助力能领几百块那种。
她配了一段语音，声音软软的：“林深你在吗，这个差一点点就能提现了，你帮我点一下呗，爱你哟。”
爱你哟。
这三个字她以前从来没发过。
我点开语音听了好几遍，躺在床上，手机举在脸上方。
天花板上的水渍还是那个形状，像一只趴着的壁虎。
我把语音又放了一遍。“爱你哟。”
然后我退出wx，打开通讯录，找到她的名字，点进去。
删除***。系统弹出确认框：“删除***将同时删除与该***的聊天记录。”
聊天记录。八个月的“已砍”。八个月的龇牙笑。八个月的我。
手指移到“确认”上面。
手机震了。
一条短信。
发件人是一串没有备注的号码。
内容只有一行字，像垃圾广告，又像****——“拼夕夕助力系统已激活。
舔一口女神，赠送1000元。
当前任务：对女神赵思琪说‘我永远在这里等你’。完成任务可领取1000元。”
我盯着这条短信，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是——现在**都这么精准了吗？知道我姓什么、知道女神叫什么、知道我在干什么。
我切回wx，赵思琪的头像还亮着。
拼夕夕链接安安静静地躺在对话框里，像一枚还没引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