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作家“盖瑶”的优质好文,《三国:气哭袁绍就能变强》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袁潭袁绍,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臀部的剧痛像烧红的铁锥扎进肉里,让我瞬间蜷缩。。,空气里浮动的尘土与草药混合的涩味,还有窗外隐约传来的、金属与皮革摩擦的声响——兵营。,带着不属于我的羞愤与恐慌。。。。,我的二弟,袁熙。,因为我在营里藏了女人。。,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逃亡,家族崩塌,然后是刀锋划过脖颈的凉意。我撑起身,每动一下,伤口都...
我撑起身,每动一下,伤口都嘶叫着 。
窗棂投下的光柱里,尘埃缓慢翻滚。
完了吗?就这么等着一切发生?
一个声音,没有任何预兆,直接在颅骨内部响起。
不是听见,是感知。
“链接建立。”
“个体标识确认:袁潭。”
“环境扫描:公元200年,官渡战役前夜。
符合‘转折点’定义。”
“基础协议载入。”
没有冗长的名字,没有情绪化的宣告。
它陈述,像在汇报某种既定事实。
我愣住,指甲掐进掌心,疼痛让我确信这不是幻觉。
“礼包?任务?新手引导?”
我在心里追问,用那些小说里看来的词。
“无预设程序。
资源调取需主动申请。”
那声音回答,平稳得近乎冷酷。
“申请?申请什么?怎么申请?”
“定义需求。”
需求?活下去。
赢。
改变那该死的结局。
念头纷乱,最终汇聚成一个最急迫的:“我要力量。
能改变战局的东西。”
视野边缘,一点微光浮现,迅速扩张成一面半透明的界面。
没有花哨的装饰,只有 一个巨大的、灰暗的圆环,上面分布着难以辨认的符号。
它静止着,像一口枯井。
“此交互界面需能量激活。”
系统提示。
“能量?什么能量?”
“历史扰动值。
个体行动对既定轨迹的偏移程度。”
我盯着那灰暗的转盘,又看看自己动弹不得的狼狈样子。
偏移历史?我现在连这扇门都走不出去。
门外有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门口。
是看守?还是袁熙又来了?心跳猛地撞向喉咙。
不能躺在这里。
必须做点什么,任何事情。
“最微小的扰动也可以?”
我咬着牙问。
“计量单位不同。
蝼蚁振翅,亦可计入初始参数。”
脚步声停了片刻,似乎有人在低声交谈。
然后,继续向前,渐渐远去。
我缓缓吐出一口气,冷汗浸湿了里衣。
看着自己微微发颤的手,一个近乎可笑的念头冒出来。
我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将枕边那个粗糙的陶碗扫落在地。
“啪嚓!”
碎裂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门外立刻传来卫兵压低的呵斥:“何事?”
“手滑。”
我哑着嗓子回答。
短暂的沉默。
卫兵嘟囔了一句,脚步声回到原位。
几乎同时,视野里那灰暗的圆环,最边缘的一丝刻度,极其微弱地亮了一下,萤火般转瞬即逝。
一股细微的、冰凉的触感,顺着脊柱爬升,随即消失。
“能量采集:微量。
是否激活初级资源检索?”
系统的声音依旧平稳。
“激活。”
我盯着那似乎毫无变化的转盘,一字一顿。
圆环内部,一点星光艰难地亮起,开始缓慢、凝涩地移动,划过那些黯淡的符号。
它太慢了,仿佛随时会熄灭。
袁潭在心中无声地重复着那个词。
眼前的圆盘毫无动静,仿佛一块失去生命的铁片。
他提高了音量,连续呼唤了几遍,四周依旧只有他自己的回声在帐篷里飘荡。
“这算什么玩意儿?”
他低声咒骂起来,“连个基本的抽取功能都失效,不如直接拆了干净!”
就在他几乎要放弃的时候,那个刻板的合成音又一次钻进了耳朵:
“提示:操作者请保持耐心。
抽取功能需要消耗特定点数。”
需要点数?
果然,任何好处都不会凭空而来,这些藏在暗处的存在都是一个套路。
他等待了许久,那声音再也没有响起。
一股烦躁涌上心头——这就结束了?至少该告诉我去哪里弄到那些点数吧?
帐篷里只剩下他自己的呼吸声。
他深深吸进一口带着尘土味的空气,强行压住胸口翻腾的怒意。
那东西暂时指望不上,眼下迫在眉睫的危机才是关键。
午后时分,郭图已经向袁绍密报,指控许攸的子嗣染指了军中的钱粮——这在营地里是足以掉脑袋的重罪。
倘若过往的记忆没有偏差,按照他所知的脉络,此刻的许攸应当已经踏上了投奔曹操的道路。
而曹操,确实没有让这位投诚者失望,甚至顾不上穿戴整齐便匆忙出迎。
就在这个夜晚,曹军将会发动一场针对乌巢的突袭。
火焰将吞噬那里堆积如山的粮草,而这场大火,最终会化为袁绍大军溃败的序幕。
袁绍一旦倒下,整个家族也将随之倾覆,他自己同样无法幸免。
“不能让它发生。”
这个念头一旦浮现,他便猛地站了起来。
他必须立刻去见那位名义上的父亲,将这一切和盘托出。
然而起身的动作牵动了身后的伤处,剧烈的刺痛让他双腿一软,险些栽倒。
他咬紧牙关——与家族存亡相比,这点疼痛算不了什么。
他用手掌抵住痛处,拖着一条不便的腿,一步步挪向营地 那座最大的营帐。
……
“参见长公子。”
守在帐外的兵士见到他,立刻躬身行礼。
“父亲可在里面?”
袁潭问道。
“回禀公子,主公正与诸位大人在帐内商议军机。”
“知道了。”
他应了一声,便要往里走。
那名兵士却**一步,手臂拦在了他面前,声音压得很低:“公子,主公有令,议事期间,任何人不得靠近大帐。”
“我是‘任何人’吗?”
袁潭的眉头拧了起来,“你看清楚了,我是他的儿子。”
兵士点了点头,语气却更加坚决:“主公特意吩咐过,尤其是您,更不可以。”
一股无名火猛地窜了上来。
这算哪门子的父亲?
时间正在飞速流逝。
曹军的行动很可能已经开始,乌巢每多一刻无人预警,就多一分化为灰烬的危险。
他不能再等了。
他不再废话,伸手用力将那兵士搡到一旁,喉咙里迸出一声低吼:“让开!”
“提示:你使守卫陷入短暂呆滞,获得点数,九十九。”
袁潭怔了一下,随即,一种奇异的喜悦掠过心头。
这样也行?
仅仅是威慑就能换取点数?这未免太简单了。
刹那间,眼前这名普通的守卫在他眼中,价值已然不同。
“锵——”
腰间的佩剑被他猛然抽出,冰冷的刃口随即贴上了守卫的脖颈。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暴戾:“再敢挡我的路,信不信我让你身首异处?”
“提示:守卫呆滞程度加深,获得点数,九十九。”
“提示:守卫呆滞状态持续,获得点数,九十九。”
“提示:目标守卫因过度恐惧而丧失反应,获得点数,九百九十九。”
一连串清脆的提示音接连响起,如同敲击在耳膜上。
那名被剑指着的兵士僵在原地,连眼珠都不敢转动。
袁潭嘴角难以抑制地向上弯起。
他不再理会那个几乎魂飞魄散的守卫,目光转向了旁边另一名脸色发白的兵士。
他继续挥舞着那柄明晃晃的剑,脸上呈现出一种近乎癫狂的神色,一句接一句地低吼道:
“你也想拦我?信不信我一剑劈了你?”
“信不信我把你砍成几段?”
“信不信我将你剁碎了喂马?”
“信不信我……”
那名兵士的面色早已惨白如纸,牙齿格格打颤,手指哆哆嗦嗦地指向帐内:“公……公子……小的不敢拦了……您……您请进……”
袁潭愣了一下,意犹未尽:“这就完了?要不……你再坚持一会儿?”
兵士的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成调的声音。
……
中军大帐内,袁绍与几位核心幕僚正围在一张巨大的皮质地图前,低声讨论着。
“父亲!有紧急军情——”
帐帘被猛地掀开,袁潭人还未完全踏入,声音已经先一步传了进来。
然而,他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连串密集的提示音便在他脑内炸开:
“提示:你遭到郭图的负面评价,获得点数,九十九。”
“提示:你遭到审配的负面评价,获得点数,九十九。”
“提示:你遭到……”
“提示:你遭到袁绍的强烈负面评价,获得点数,九百九十九。”
袁潭的脚步顿住了,一股强烈的荒谬感扼住了他的喉咙。
这算什么?
他连一个字都还没说出口,就已经被这么多人厌弃?
这具身体原来的主人,究竟是做了什么 人怨的事?做人失败到这种地步?
尤其那最浓烈的厌弃,竟然来自袁绍——这真的是血脉相连的父亲吗?
不过,被袁绍厌弃一次就能换来如此丰厚的点数,倒是个意想不到的收获。
看在点数的份上……他忍了。
“你来做什么?”
袁绍转过头,目光落在他身上。
那眼神里混杂着毫不掩饰的嫌弃与一种深沉的无奈,仿佛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累赘。
这种目光让袁潭感到极不自在。
面对这个突然被强加于身的“父亲”
身份,袁潭一时语塞。
那个简单的称谓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
帐内的空气,因这突兀的沉默而骤然降温。
帅帐内的空气凝成了冰。
袁绍的目光扫过长子时,像在打量一件沾了尘的旧甲胄。
周围那些谋臣武将的视线也黏了上来——嘲弄的、轻蔑的、等着看戏的。
谁都知道这位大公子在父亲眼里连摆设都不如,甚至一度要被过继出去,抹去继承的资格。
可没人料到,连见面都成了冒犯。
“私闯军营中枢,按律当杖五十。”
袁绍的声音不高,却压得帐中呼吸一滞。
“拖出去。”
袁潭后腰的旧伤猛地抽痛起来。
还打?再打下去,这条命怕真要折在这儿了。
果然不是亲生的——这念头一闪,就被他咬牙咽了回去。
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
他忍着刺痛向前抢了几步,直抵那张摊开的舆图前。
“父亲!容我说完——此事若疏忽,官渡一役便是满盘皆输!袁家百年的根基……怕要毁于一旦!”
他知道自己从前是什么名声:草包、庸才、只知享乐的纨绔。
所以话必须说得重,重到能砸穿这些人的傲慢。
只有他们听了进去,他才有开口的机会。
可惜,话音才落,左侧就传来一声嗤笑。
郭图捋着胡须,眼皮都懒得抬:“大公子还是莫要危言耸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