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渡岁月长》中的人物江庭深沈婉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浪漫青春,“卿离”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浅渡岁月长》内容概括:私宴上,夫君的门客送了他九个与我相似的女人。“殿下,夫人此前断胎一次,难再生育。夺嫡一事,没有皇嗣终究是个问题。”“此九女身世清白,皆可......”门客还未说完,就被江庭深打断。“够了,没有皇嗣我一样能坐上那个位置。”“此生我只要汐儿一个女人,此事谁若再议,休怪我不留情面。”此后七年,我倾尽将军府全部势力,耗尽一切,帮他登上了太子之位。可就在皇帝病重,江庭深即将登基之时。一个女人带着七个男童找上...
私宴上,夫君的门客送了他九个与我相似的女人。
“殿下,夫人此前断胎一次,难再生育。夺嫡一事,没有皇嗣终究是个问题。”
“此九女身世清白,皆可......”
门客还未说完,就被江庭深打断。
“够了,没有皇嗣我一样能坐上那个位置。”
“此生我只要汐儿一个女人,此事谁若再议,休怪我不留情面。”
此后七年,我倾尽将军府全部势力,耗尽一切,帮他登上了太子之位。
可就在皇帝病重,江庭深即将**之时。
一个女人带着七个男童找上门来。
我记得,那是七年前,与我最像的那个。
“殿下说了,多亏我七年七子,稳住了他的龙气,让他夺嫡成功。”
“你这个肚子不挣气的女人,也配占着太子妃的名头?”
我笑了笑,挥了挥手,让人把她送到了青楼。
、
等江庭深赶到教坊司的时候,沈婉已经被炒到了天价。
“珠圆玉润,细腰硕果,此等女人最是**。”
“这女人我要定了,买回家多生几个,正好稳固我的家业。”
污言秽语传进二楼雅间,江庭深的脸色越来越沉。
花魁台上,沈婉被吊着手,只能脚尖着地,踉跄不停。
她见到江庭深出现,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
“殿下快救救我和肚子里的孩子。”
江庭深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带着一丝哀求。
“汐儿,放过婉婉可好,她毕竟还怀着孩子。”
我有恍惚,仔细想来已有多年未见过他这般模样了。
我和江庭深青梅竹马,我是受尽宠爱的镇国将军独女,他是不受宠的皇子。
我骄纵张扬,他逆来顺受,倒是相得益彰。
年幼之时若不是我护着他,他说不定早死在了吃人的皇宫。
为了夺嫡,我教他心狠,教他气度,教他威严。
他学得很快,不让人费心,有了储君的样子。
可没想到,再见他这般求我,却是为了另一个女人。
见我不说话,江庭深的声音又温柔了几分。
“你就当是我们的瑾儿,转世到了婉婉的腹中。”
此话一出,我心中的一丝温情被撕碎。
“她沈婉也配?”
顾家七世单传,母亲难产而死,父亲常年镇守边关。
将军府里总静的可怕,我多想将军府也能像别人家那般热闹。
瑾儿是我遵医嘱,废武艺,咽汤药,吃尽苦头才盼来的。
可在瑾儿五月时,前太子发难,围了江庭深的府邸。
我带着亲兵,提枪上马去救他。
那一役,从小跟在我身后寸步不移的亲卫叔叔死了。
父亲送我,数次在危难中救下我的白驹死了。
连我腹中的瑾儿,也死了。
将军府,更空了。
我拔出身旁侍卫的佩剑。
剑光划过,江庭深的颈间溢出一丝血珠。
而他轻声叹气,起身后,那个逆来顺受的江庭深消失不见。
“早些消气,你也老大不小了,莫要再这般小孩子气了。”
或许找到了撑腰的人,又或者实在是被羞辱的太厉害。
花魁台上的沈婉口无遮拦起来。
“顾云汐!你个**东西,就是嫉妒我是清白之身,能为殿下绵延子嗣。”
“居然敢张口就把我送入青楼,果然是千人枕万人睡的**胚子!难怪殿下会说,每次宠幸你都觉得恶心!”
沈婉的咒骂激起了楼下欢呼,后续的话语被淹没。
我的喉咙像是被扼住了一般。
“原来,你根本没信过...”
救江庭深那次,京城乱了一天一夜,百姓只看到我身下血红,被抬进太医院。
前太子更是在刑场放肆大笑。
“带着兄弟们一起睡过京城第一美人,天下第一女将军,倒也不枉此生。”
自此之后我又多了个天下第一**的名头。
我不在乎,因为我是清白的。
可江庭深居然也信了。
“汐儿,我怎么会不信...”
他语气快了几分,不停解释。
而我只是觉得有些可笑。
我随意摆了摆手,老*会意,挑了个房间将沈婉拖了进去。
江庭深目眦欲裂,踹翻了桌子。
“够了!”
话落禁军杀入,楼里乱作一团,沈婉被救了出来。
“孤念在情分,好话说尽,但你还是这般胡闹。”
“什么时候你才能像婉儿一样知书达理。”
很快沈婉被护送到了房间内,整个人瑟瑟发抖,说不出一句话。
江庭深冷冷的看了我一眼,上前将她拦腰抱起,临走前落下一句。
“今日之事就此作罢,若你再敢伤害婉儿,休怪孤不念旧情。”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下意识摸了摸小腹。
“让太医院送一副堕胎药到将军府。”
2、
回到府中,我亲自写了和离书。
笔落,刚想差人送到太子府,侍卫来报。
“小姐,不好了,太子带人挖了瑾儿小姐的尸骨。”
“说是瑾儿小姐的冤魂缠着小姐,让你变成了妒妇,要将瑾儿小姐送到青山寺超度!”
我浑身不受控制的颤抖了起来。
本想着一别两宽,可他却要触我的逆鳞。
“传令血衣军,全军开拔青山寺。”
来不及等血衣军,我匆匆带人赶到了青山寺。
到青山寺时,整个寺庙都响着诵经声。
大殿内,上百僧人低头诵经,最前方是江庭深搂着沈婉,看着方丈不停地在那个小小的棺椁旁做法。
我怒不可遏充上前推开方丈,将棺椁护在身下。
方丈起身厉喝。
“恶魂这般厉害,这般时间就能唤人来救。”
他猛地端起身旁的东西向我泼来。
粘腻腥臭的东西,从我的发丝滴下。
“贫僧着相了,还望夫人海涵,速速离开这棺椁。”
“这脏东西终日缠着夫人,才让夫人无法诞下子嗣。”
我怒不可遏,我的瑾儿怎么可能是脏东西。
我拔剑就要刺出,一旁的沈婉突然尖叫起来。
“殿下,你看,我就说她是嗜杀成性,没人敢往她肚里投胎。”
“说不定上一个投胎到她肚子里的就是被她克死的。”
此话一出,我怒意升腾,剑锋一转,划破了沈婉的小臂。
后者被吓得冷汗直冒,连忙往江庭深身后躲去。
我还要提剑上前,却猛地被江庭深一脚踹在了肚子上。
“顾云汐,你为何变得这般恶毒。”
江庭深身旁的侍卫,以护驾为由将我压在了地上。
小腹传来剧痛,一股温热从我腿间划过,我疼得冷汗直冒,根本说不出话来。
江庭深冷脸上前。
“孤有没有说过,若是再敢伤害婉儿,孤不会再念旧情。”
“来人,将顾云汐给我压入...”
然而他的话却戛然而止。
因为我身下的血已经流了一地。
眼尖的僧人喊了一声。
“好像是断胎了。”
话落,江庭深慌了。
“来人,快传太医。”
我的意识越来越模糊,恍惚间好像看到了当年的江庭深,一直在我的耳边念着。
“我错了云汐,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
我醒来时,是在青山寺的厢房之中,夜已高悬。
太医见我醒来,终于松了口气。
“娘娘,你终于醒了,可否有所不适...”
确认我无大碍之后太医起身,苦涩开口。
“娘娘身体无恙,修养些时日应该就好,只是娘娘肚里的孩子,还是没保住。”
太医没有多说,离开了厢房,临走前还拿出一份手书,说是江庭深留下的。
我懒得看,更说不上来是自己是什么心情。
这孩子我本不想要了,可当江庭深一脚踹来的时候,我又多想要他活下来。
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我怀着麻木的心情,挣扎着起身,在青山寺内闲逛了起来。
自从决定帮江庭深夺嫡,我便离开了驻守边关的父亲,回到了京城,尔虞我诈,生死危机。
直到近几个月,老皇帝**,他终于坐稳太子之位,好像才有几**生日子。
可现在这个日子也快结束了。
思绪纷飞之中,我不知道走到了哪里,猛地听到了细碎的交谈声。
“还是你的计谋好用,挖出那贱种来,那蠢女人果然忍不住,没想到她居然已有身孕,幸好发现得早。”
“苦了你了,好在她又断胎,以后没人能威胁我们的孩子了。今后找个机会让我们的孩子**,这天下...”
我越听越不对劲,走进一看,闲亭下,沈婉正坐在一个和尚怀中。
3、
我瞬间意识到了事情的真相。
就在这时,沈婉突然警觉。
“谁在那里?”
刚刚还如胶似漆的二人瞬间分开。
那和尚像是受惊的老鼠,猛地朝林中钻去,不过月色正好,我刚巧看清了他的模样。
沈婉也被吓得不清,直到见到是我,才莫名松了口气。
“我道是谁,原来是姐姐啊。”
看着她诡异的笑容,我意识到危险,想要先离开。
但刚刚断胎的身体虚弱的厉害,走出几步就被沈婉抓住。
“姐姐别着急走啊,这么好的机会,不想谈谈心吗?”
我冷声开口。
“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
沈婉闻言冷笑了起来。
“不就仗着有个好家世,真不知道你在傲什么?”
“我本想着让你自己知难而退,结果你这个蠢女人却死抓着江庭深不放。”
“你也不看看,你这人老珠黄,毫无教养,肚子不争气的雌犬,当得起母仪天下的重任吗?”
“只有我这样知书达礼,仪态万千,多子多福的女人,才担得起这后宫之主。”
说着她猛地掐住了我的下巴,往我嘴里塞了一团东西,使得我只能呜咽。
“既然你自己不滚,那我就亲手送你一程吧。”
沈婉猛地抓住我的头发,将我往一旁的悬崖边拖去。
虚弱的我根本无力反抗,只能拼命挣扎。
慢慢的,我离悬崖越来越近。
就在我即将跌落悬崖之际,寺内突然燃起了火光,似乎是这边的动静终于引起了注意。
“婉儿,你在那边吗?”
江庭深有些焦急的声音传了过来。
沈婉慌乱的神色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戏谑。
随后她一把掏出了我嘴里的东西。
“你说殿下是信你还是信我?”
她缓缓倒在地上,惊呼出声。
“殿下救我!”
寺内的脚步更加杂乱和急切。
片刻后,在侍卫僧人的簇拥之下,江庭深出现了。
他见到离悬崖不足一尺的沈婉,顿时慌了神。
他不顾侍卫劝阻,冲到了沈婉身旁,将其扶起。
随后看向我的眼神中布满了杀意。
我有些好笑,他但凡想一想,就知道一个刚断胎的人,根本没有力气害人。
“顾云汐,你就这么容不得婉儿的存在吗?”
他的声音听不出丝毫感情,是我教的那般。
沈婉也适时啜泣道。
“殿下,我好怕,好怕再也见不到你了。”
江庭深将她搂在怀中,缓缓上前,一脚踩在了我的手上。
十指连心,剧痛让本就虚弱的我忍不住尖叫起来。
“回答孤。”
江庭深没有给我喘息的时间。
我笑了,笑出眼泪。
“江庭深,我这样子能害人吗?”
江庭深嘴唇开合,像是在说拖下去斩了,但又说不出口。
良久,他再度开口。
“我最后再饶你一次,只要你现在给婉儿磕头道歉。”
“今后我可以让你在将军府内衣食无忧的度过后半生。”
我躺在地上,感受着无处不在的剧痛,挤出全身力气嘲笑道。
“她沈婉也配?”
江庭深的嘴边又划过“斩了”两字,到最后变成。
“来人,帮她磕,磕到婉儿满意为止。”
在沈婉得意的目光中。
侍卫上前将我架起,摁着我的头,重重磕在地上。
一下。
“道歉。”
两下。
三下。
...
我不知道磕了多少下,只知道自己的脸上已满是鲜血。
“孤最后问你一次,道不道歉?”
我吐了口血沫。
“你也配称孤。”
江庭深终于控制不住情绪了。
“杀了她。”
长剑出鞘,剑鸣划破夜空,温热的鲜血布满了我的身体。
我有些感慨,自己终究是选错了人。
可片刻后,想象中的剧痛并没有传来,传来的是越来越多的剑鸣声和惨叫声。
“小姐,血衣军护驾来迟。”
我艰难抬头,黑甲红衣的精锐已经控制了现场。
侍卫们早已毙命,除了我和血衣军只有三个人还站着。
江庭深,沈婉,还有一个光头和尚。
我在血衣军将军的搀扶下缓缓起身,笑了笑。
“你也配称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