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为绿茶改我高考志愿,我脱离世界后他疯了(阮软秦商言)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未婚夫为绿茶改我高考志愿,我脱离世界后他疯了最新章节列表

书名:《未婚夫为绿茶改我高考志愿,我脱离世界后他疯了》本书主角有阮软秦商言,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有糖爱小说”之手,本书精彩章节:填报高考志愿的最后十分钟。我亲眼看着未婚夫把我的第一志愿改成了偏远大专。我疯了般去抢鼠标:“秦商言,你干什么!那是我熬了三年才考上的北大!”他一把将我推倒,眼神冷漠。“软软只考了两百分,只能上那个大专。”“她一个人去那么远的地方我不放心,你过去陪她、照顾她。”我气得发抖:“凭什么?”“我爸为了救你变成植物人,你答应过他会照顾我一辈子的!”秦商言嗤笑:“就是因为你爸,我才勉强忍受你这么多年。”旁边的...

填报高考志愿的最后十分钟。
我亲眼看着未婚夫把我的第一志愿改成了偏远大专。
我疯了般去抢鼠标:
“秦商言,你干什么!那是我熬了三年才考上的北大!”
他一把将我推倒,眼神冷漠。
“软软只考了两百分,只能上那个大专。”
“她一个人去那么远的地方我不放心,你过去陪她、照顾她。”
我气得发抖:“凭什么?”
“我爸为了救你变成植物人,你答应过他会照顾我一辈子的!”
秦商言嗤笑:
“就是因为**,我才勉强忍受你这么多年。”
旁边的阮软娇滴滴地靠进他怀里:
“姐姐,你那么聪明,在哪读不是读呀。”
系统警告声骤然响起:
“检测到宿主学霸系统崩溃。”
“抹杀倒计时,12小时。”
我看着屏幕上锁定的志愿,突然笑了。
“好,我随你们的愿。”
反正,我活不过今晚了。
……
“别演了。”
秦商言嫌恶地擦了擦被我碰过的西装袖口。
“大专的学费,我又不是不给你交。”
脑海里,机械音再次响起。
“志愿锁定,任务彻底失败。”
“抹杀倒计时,11小时50分。”
我盯着屏幕上灰色的“已锁定”三个字。
三年。
一千多个日夜的熬夜刷题。
错题本写空了三十多支笔芯。
只要拿到北大的录取通知书,系统就会治好我父亲。
全毁了。
心脏绞痛,我住嘴唇。
秦商言看着我,很不耐烦。
“阮软身体不好,受不了北方的气候。”
“那个大专在南方,风景好,适合她养病。”
“你身为姐姐,照顾她也是应该的。”
我抬起头,看着他理所当然的脸。
“秦商言,你是不是忘了。”
“我爸是为了替你挡那根钢管,才被砸碎了头骨。”
“你答应过他,会让我风风光光去北京上学。”
秦商言脸色一沉,脸上浮现出难堪表情。
阮软立刻从他怀里探出头,眼眶红红的。
“姐姐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秦哥哥,要不我还是不去上学了吧。”
“我去工厂打螺丝,把钱省下来给阮叔叔交医药费。”
她说着就要去扯秦商言的袖子。
秦商言反手将她搂紧,声音瞬间变得温柔。
“胡说什么,你这双手是用来弹钢琴的,怎么能去打工。”
转过头,他看向我的眼神更冷了。
“陆时云,那只是你们陆家挟恩图报的手段。”
“这三年我给你们家垫付的医药费,足够买**十条命了。”
“你要是敢让软软掉一滴眼泪,**下个月的特护费就断了。”
我气得浑身发抖。
系统惩罚机制开始运转,五脏六腑像是被无数根针同时扎一样。
痛得我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随你们的愿。”我轻声说。
秦商言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快妥协。
他冷哼一声,整理了一下领带。
“算你识相。”
“晚上软软的升学宴,你记得准时到场。”
说完,他揽着阮软的腰,转身走出房间。
门被重重关上。
我蜷缩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息。
冷汗浸透了后背的衣服。
“倒计时,11小时。”
手机突然在口袋里疯狂震动。
是医院护士长打来的。
我颤抖着划开接听键。
“张护士……”
“陆小姐,你快来看看吧!”护士长的声音透着焦急。
“秦少刚刚派人来,把**的特护病房停了。”
“连维持生命的营养液都断了,这可怎么行啊!”
冷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我强撑着爬起来,跌跌撞撞往外跑。
外面下着暴雨,狂风卷着雨水砸在脸上,冷得刺骨。
我站在路边,拼命挥手,却拦不到一辆出租车。
手机再次响起,是秦商言的号码。
我按下接听。
电话那头隐约有轻快的音乐声。
秦商言语气轻蔑。
“怎么,这么快就来求我了?”
“我爸的药不能停!”我对着电话大喊。
“那就看你的表现了。”
“立刻滚到市中心的皇冠酒店。”
“你敢不来,我现在就让人拔了**的管子。”
“不信的话,你看看微信。”
电话被挂断。
微信弹出一张照片。
一个护工正站在我爸的病床前,手放在呼吸机的电源插头上。
我握紧手机。
为了父亲最后几小时的安宁。
我咬着牙,拨通了酒店前台的电话。
“帮我转接宴会厅,告诉秦商言,我马上到。”
2
我拖着随时会倒下的身体,挤上了一辆公交车。
器官衰竭带来的眩晕感一阵阵袭来。
视线开始模糊。
“倒计时,9小时。”
到达皇冠酒店时,雨下得更大了。
我浑身湿透,泥水顺着裤腿往下滴。
宴会厅门被推开。
里面衣香鬓影,筹光交错。
巨大的水晶吊灯刺得我睁不开眼。
阮软穿着价值百万的高定礼服。
像个真正的公主,被一群名媛众星捧月般围在中间。
看到我进来,全场的笑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这是谁啊?怎么像个落汤鸡一样跑进来了。”
“这不是陆时云吗?那个自称要考北大的天才学霸。”
“考北大有什么用,还不是被秦少厌弃了,连个大专都考不上。”
“听说她自愿放弃重点大学,要去给软软当伴读呢。”
嘲笑声向我涌来。
我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水滴顺着下巴砸在地上。
秦商言端着红酒杯,从人群中走出来。
他高高在上地看着我。
“还算听话。”
他转头看向阮软,眼神瞬间柔和。
“软软,你姐姐来祝贺你了。”
阮软提着裙摆,踩着水晶鞋走到我面前。
她捂住嘴,夸张地惊呼。
“姐姐,你怎么淋成这样了?秦哥哥不是给你打车钱了吗?”
她转头看向周围的宾客,一脸无辜。
“姐姐平时很节约的,肯定是舍不得打车,走过来的。”
听见这话,所有人爆笑。
秦商言皱起眉头,眼中满是嫌恶。
他拿起一个麦克风,强行塞进我手里。
“既然来了,就当着所有人的面表个态。”
他命令道。
“大声宣布,是你自己贪慕虚荣,自愿放弃北大。”
“去大专给软软当伴读,是你心甘情愿的。”
我抬起头,看着那张我无比熟悉的脸。
三年了。
我为了他,忍受***的刁难,忍受他朋友的嘲笑。
每天雷打不动地给他熬养胃的药膳。
甚至放弃了系统奖励的休息时间,只为了多陪他吃一顿饭。
现在,他却逼着我,亲手撕碎我最后的尊严。
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变的呢?
是姑姑说我成绩好,让我教教阮软。
非要把阮软塞到我家,刚好被秦商言看见的时候。
还是爸爸成了植物人,阮软红着眼躲进他怀里的时候?
我记不清了。
我只知道自从阮软出现后,和秦商言并肩而立的人变成了她。
以前我受一点小伤秦商言都会心疼到落泪。
后来,变成了,阮软受伤,秦商言不分青红皂白地指责我。
“倒计时,8小时。”
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心脏的绞痛再次袭来。
我握紧麦克风,严词拒绝。
“我不说。”
秦商言脸色瞬间铁青。
“你再说一遍?”
“我死都不会去那个大专。”我咬牙说道。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阮软见状,眼珠一转,突然惊呼一声。
她脚下一崴,整个人直直地往旁边的巨型香槟塔上撞去。
几百个玻璃杯碎裂一地,酒水四溅。
阮软跌坐在满地碎玻璃中,手臂划破了一道极浅的口子。
血珠渗了出来。
秦商言大惊失色,一把扔掉酒杯,冲过去将她抱进怀里。
“软软!你怎么样!”
阮软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指着我。
“秦哥哥,好痛……姐姐为什么要推我?”
秦商言猛地转头,双眼猩红。
“陆时云,你简直恶毒到了极点!”
他站起身,大步走到我面前。
扬起手。
一个重重的耳光扇在我的脸上。
力道之大,直接将我扇倒在地上。
“立刻给她道歉!”秦商言怒吼。
3
我趴在地板上,耳朵里嗡嗡作响。
碎玻璃扎进了我的手掌和膝盖。
鲜血顺着指缝流出来,混在地上的香槟酒里。
我费力地撑起上半身,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你是瞎了吗?我离她这么远,怎么推她?”
秦商言冷笑一声,根本不听我的解释。
阮软靠在他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她指着自己沾了酒水的鞋尖,声音娇弱。
“秦哥哥,我的鞋脏了,这是你上个月在巴黎拍下来送我的限量版……”
秦商言低头看了一眼,眼神更冷了。
他指着地上的我。
“给她跪下,擦干净。”
周围的人看热闹不嫌事大。
有人拿出手机,开始录像。
“秦少这招绝了,对付这种心机女就该这样。”
“让她平时装清高,现在还不是像条狗一样。”
我僵在原地,没有动。
秦商言见我没反应,掏出手机,点开了一个视频。
视频里,医院的护工正拿着一把剪刀,对准了我爸的氧气管。
“我数到三。”
秦商言不留一点余地。
“一。”
“二。”
我看着视频里父亲消瘦的脸。
那张脸,曾经会在我考满分时笑出深深的皱纹。
会在我受委屈时,把我护在身后。
“三。”
“我擦。”
我闭上眼睛,双膝一弯,重重地跪在满地碎玻璃上。
膝盖传来钻心的剧痛。
我用湿透的袖子,一点点擦去阮软鞋尖上的酒渍。
周围的闪光灯亮成一片。
阮软居看着我,得意地笑了。
“谢谢姐姐。”
我没有抬头,擦完最后一滴酒渍,撑着地站起来。
腿一软,差点再次摔倒。
秦商言嫌恶地后退了一步。
“滚吧。”
我转过身,跌跌撞撞地跑出酒店。
暴雨依旧在下。
我顾不上身上的伤,拼命往医院跑。
“爸,等我。”
“一定要等我。”
冲进医院大楼,我连电梯都等不及,顺着楼梯爬上特护病房。
推开门的那一瞬间。
病房里安静得可怕。
没有呼吸机的运转声,没有心电监护仪的滴答声。
只有一条笔直的绿线,在屏幕上亮着。
医生站在床边,正在填写死亡证明。
看到我进来,他遗憾地摇了摇头。
“陆小姐,节哀。”
“半小时前,设备断电,病人脑缺氧死亡。”
我僵在门口。
半小时前。
正是我跪在地上,给阮软擦鞋的时候。
我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到床边。
父亲的脸已经失去了血色,冰冷僵硬。
我连眼泪都流不出来。
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无数条短信和推送消息涌入屏幕。
“心机女霸凌柔弱学妹,被未婚夫当众教训。”
视频里,我下跪擦鞋的画面被恶意剪辑,配上了阮软惊恐的尖叫。
评论区全是谩骂。
“这种**怎么不**啊!”
“听说她爸是个植物人,肯定是老天爷开眼了,报应!”
“祝她全家暴毙!”
我看着那些恶毒的文字。
突然笑了。
“系统。”
“如果我死了,能带走我爸的灵魂吗?”
“宿**限不足,无法回答。”
我关掉手机,拔掉父亲手背上的输液针头。
“走吧,爸。”
“我们回家。”
4
处理完一切事务,天也渐渐亮了。
我找护士要了一个旧纸箱。
把父亲的遗物一件件装进去。
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衣服,一本边缘卷起的日记。
还有几张我们一家三口以前的合照。
“倒计时,1小时。”
视线已经彻底模糊,我看什么都带着一层血色的重影。
走出医院大门,暴雨已经停了。
我打了一辆车,报了秦商言半山别墅的地址。
那里还有我爸当年留下的最后一点东西。
拿完,我就可以干干净净地走了。
推开别墅大门。
客厅里灯火通明。
秦商言正坐在沙发上,小心翼翼地拿着棉签,给阮软手臂上那道已经快要愈合的划痕涂药。
阮软靠在他肩膀上,两人有说有笑,气氛温馨得刺眼。
听到开门声,秦商言抬起头。
看到我,他眉头紧锁,把棉签扔进垃圾桶。
“你又回来干什么?”
“苦肉计没用,我说了,医药费一分都不会再给。”
我没有理他。
径直走向楼梯下的储物间。
拉开门,抱出那个属于我的破旧纸箱。
里面是我这三年熬夜刷题的错题集。
秦商言见我无视他,脸色沉了下来。
他大步走过来,一把拦住我的去路。
“怎么不说话了?”
“又想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
他目光扫过我手里的纸箱,冷笑一声。
“**死了也是被你这副死气沉沉的样子气死的!”
秦商言,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狠毒了。
“倒计时,10秒。”
脑海里的机械音开始最后倒数。
“9。”
“8。”
我看着秦商言,只觉得恶心。
我剧烈地咳嗽起来。
我捂住嘴,但根本挡不住。
大口大口的鲜血从指缝间喷涌而出。
瞬间染红了阮软脚下那块纯白色的地毯。
“啊!”
阮软尖叫着跳开,躲到秦商言身后。
“好脏啊!秦哥哥,她是不是有传染病!”
秦商言满脸嫌恶地护住她,连连后退。
“陆时云,你又在发什么疯!”
“弄脏了地毯,你赔得起吗?”
他转头冲着门外大喊。
“保镖!死哪去了!”
两个身材魁梧的保镖冲进来。
“把她给我扔到院子里去!”秦商言指着我,眼神冷漠。
“想死就死远点,别脏了我的地!”
保镖走上前,一人架住我的一只胳膊。
像拖死狗一样,把我往门外拖去。
“3。”
“2。”
我的视线开始涣散。
秦商言冷酷的面容在视野中逐渐模糊。
“1。”
“抹杀程序执行完毕。”
保镖将我重重地扔在院子里的泥泞中。
雨水再次砸落下来。
我躺在泥水里,看着漆黑的夜空。
疼痛突然消失了。
整个身体突然变得很轻松。
我终于,解脱了。
别墅的大门在我眼前缓缓关上。
透过门缝,我听到秦商言冷哼了一声。
“别管她,看她能装到什么时候。”
我的眼睛彻底合上。
意识陷入无边的黑暗。
不知道过了多久。
管家连滚带爬地扑进客厅,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少爷……不好了!”
“陆小姐她……身子都僵了!”
5
我的意识悬在半空中,冷眼看着这一切。
听到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