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偷了太爷爷的小指骨我奶奶小说完整版免费阅读_热门小说排行榜我偷了太爷爷的小指骨(我奶奶)

小说《我偷了太爷爷的小指骨》,大神“旧与默”将我奶奶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我偷了太爷爷的指骨家族迁坟,开棺后太爷爷遗骨少了截小指。奶奶盯着我背包说:“你拿了。”我笑着拉开空包,奶奶却摇头指向我喉咙:“不,在你里面。”当晚我腹痛如绞,吐出截黑色指骨。奶奶连夜将其磨粉,混进糯米蒸熟。“吃下就不疼了,”她将泛灰的饭推给我,“只是以后每月十五,要记得喂它。”雨是后半夜开始下的,打在老屋瓦片上,噼里啪啦,没个章法,像许多小爪子在上面胡乱抓挠。空气里那股子挥不去的潮气,混杂着陈年木...

我偷了太爷爷的指骨
家族迁坟,开棺后太爷爷遗骨少了截小指。
奶奶盯着我背包说:“你拿了。”
我笑着拉开空包,奶奶却摇头指向我喉咙:“不,在你里面。”
当晚我腹痛如绞,吐出截黑色指骨。
奶奶连夜将其磨粉,混进糯米蒸熟。
“吃下就不疼了,”她将泛灰的饭推给我,“只是以后每月十五,要记得喂它。”
雨是后半夜开始下的,打在老屋瓦片上,噼里啪啦,没个章法,像许多小爪子在上面胡乱抓挠。空气里那股子挥不去的潮气,混杂着陈年木头、泥土和线香燃尽后的味道,一个劲儿往鼻子里钻,黏糊糊地糊在肺叶上。我靠坐在堂屋吱呀作响的竹椅里,看着跳动的烛火在墙面上投出巨大、摇晃的影子,怎么也睡不着。明天要开棺,给太爷爷捡骨迁葬。这事儿定了有小半年了,直到昨天,我才从城里被一个电话催回来。电话那头,***声音隔着电流,干瘪得像晒透的豆荚,只反复说:“你是长房长孙,必须回来,时辰不能误。”
长房长孙。这个词儿带着祠堂牌位的灰尘味儿,压在我这个离乡十几年、连清明节都常常缺席的“城里人”肩上,有点沉,也有点莫名的滑稽。可***话,在这个家族里,向来是不容置疑的。
堂屋的门槛外,天井里蓄着水,偶尔亮一下,映出铁青色的天光和密密麻麻的雨脚。风声穿过巷弄,呜呜咽咽,像是谁在远处哭。守灵的长明灯在供桌上燃着,三根线香已经快到底了,细瘦的烟柱笔直上升一小截,就在潮湿的空气里散开,那股子甜腻腻的香味就更浓了。
我揉了揉发僵的脖子,目光落在供桌后方那个被擦拭得一尘不染的深褐色骨灰坛上。不,现在还不能叫骨灰坛,得叫“金瓮”。上好的陶瓮,描着暗金色的松鹤纹,盖子扣得严严实实,旁边还摆着几样东西:一小坛高粱酒,一包用红纸裹着的朱砂,几叠黄表纸,一把崭新的、猪鬃毛扎成的小刷子。明天,太爷爷在地下躺了快三十年的骨头,就得用这些物件仔细清理,然后一块不少、按着顺序请进这瓮里,迁去新挑的、据说**更好的坟地。规矩多得吓人,一步也错不得。
雨声里,东厢房那边传来几声压抑的咳嗽,是奶奶。她屋里那盏小煤油灯,光晕从门板缝下透出细细一缕,黄惨惨的,一直没熄。人老了,觉少,心里又搁着大事。
不知过了多久,雨声似乎小了些,变成绵密的、令人昏昏欲睡的沙沙声。我眼皮发沉,正迷糊着,忽然听到很轻的“嗒”一声。
像是小石子掉在青石板上的声音。从天井那边传来。
我一下子清醒了,支棱起耳朵。只有雨声。
是幻听吧。我往后靠了靠,竹椅又**了一下。也许太累了。
可没过几秒,又是一声。“嗒”。
更清晰了些。而且,接着又是一声,轻轻的,带着水音的“啪嗒”。
像是……有什么湿漉漉的小东西,跳了一下?
我皱起眉,心里有点发毛,站起身,轻手轻脚走到堂屋门口,隔着厚重的木门板,侧耳倾听。雨声覆盖了大部分细微的响动,但那“嗒、啪嗒”的声音,断断续续,竟还在,而且……听起来像是在天井里绕着圈?
一股凉气顺着脊椎慢慢爬上来。我深吸口气,告诉自己别自己吓自己,可能是积水滴在什么瓦罐上,或者……檐角滴下的水砸出了特别的声响。
我轻轻拉开门闩,推开一条缝。冰冷的、饱含水汽的风立刻灌了进来,烛火剧烈晃动。我探头往外看。
天井里黑黢黢一片,只有积水映着一点点微弱的天光,泛着冰冷的亮。院子角落那口养睡莲的大缸,黑沉沉的轮廓像蹲着的兽。什么都没有。只有雨水从屋檐瓦当连绵不断地滴落,在地上砸出一个个小水坑,声音杂乱。
看来真是听错了。我松了口气,正要掩上门,视线无意中扫过堂屋正对着天井的那块青石板地面。
借着门内透出的、摇晃的烛光,我看见那被雨水打湿的石板上,有几个印子。
很小,很淡,如果不是水光映着,几乎看不见。
那是几个小小的、模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