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岁开了天眼,念一句命数改一条命》内容精彩,“群兰岛的王松”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沈糖糖奶奶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三岁开了天眼,念一句命数改一条命》内容概括:我三岁那年摔了一跤,脑门磕在门槛上,磕出一个包。醒来以后,全村人的命都写在脑门上了。这事得从头说。我叫沈糖糖,跟奶奶住在青石村。我爹娘走得早——爹是猎户,上山被野猪顶了;娘生了我就落了病,撑到第二年开春也走了。奶奶一个人把我拉扯大,白天种地晚上纺线,五十岁的人看着像七十岁。村东头祠堂的宋先生不收我束脩,让奶奶别操心,教我认了字。村里人都说沈家命苦,奶奶听了只哼一声,该干什么干什么。那天是个平常日子...
这事得从头说。
我叫沈糖糖,跟奶奶住在青石村。我爹娘走得早——爹是猎户,上山被野猪顶了;娘生了我就落了病,撑到第二年开春也走了。奶奶一个人把我拉扯大,白天种地晚上纺线,五十岁的人看着像七十岁。村东头祠堂的宋先生不收我束脩,让奶奶别操心,教我认了字。
村里人都说沈家命苦,奶奶听了只哼一声,该干什么干什么。
那天是个平常日子。奶奶在院子里晒被子,我在门槛上坐着啃红薯,一只花猫从墙头跳下来,我伸手去抓,脚底一滑,脑门结结实实磕在门槛角上。
疼。
我哇地一声哭出来,奶奶丢下被子跑过来抱我,摸了摸我的脑门,说磕了个包,不碍事。她往我脑门上抹了点清凉膏,吹了吹,又塞给我一块糖。
我没哭了,但眼前不对劲。
奶奶脑袋上方飘着一行字。
金色的,弯弯扭扭的,像庙里烧香的烟聚在一起不散。我歪着头看了半天,认出了几个字——奶奶教过我认字,虽然我认的不多。
"苦命守寡五十年护一孙"。
我指着那行字问:"奶奶,你脑门上写的什么?"
奶奶愣了一下:"什么脑门上?"
"那行字呀,金色的,在那飘着呢。"
奶奶抬头看了看自己脑门,什么也没看见。她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大概以为我磕傻了。
"没有字,糖糖,你是不是头晕?"
我没头晕。我看得很清楚。
奶奶不信,但她没骂我,只是把我抱进屋,让我躺一会儿。我躺在床上,透过窗户看见外面经过的人——隔壁张婶脑袋上飘着"此生虽苦但有福报",村东头的老李头脑袋上飘着"大限将至恐无人送终",路过的小年轻脑袋上飘着"姻缘在东不宜远行"。
每个人的脑门上都飘着一行字。
我翻身下床,跑到院子里,指着正在劈柴的隔壁王叔喊:"王叔,你脑袋上写着左腿旧伤三年后复发!"
王叔愣住了。他确实左腿有旧伤,年轻时候摔的,平时不碍事,但不为人知。他看了奶奶一眼,奶奶脸色不太好。
"糖糖,"奶奶把我拉进屋,蹲下来看着我,"你看见的那些字,不许跟外人说。"
"为什么?"
奶奶没说为什么。她只是把门关上了。
但关上门也没用。第二天我去村口的小溪边玩,看见村长钱大福从桥上走过,他脑袋上的字我一下就认全了——
"贪银修桥,桥塌人亡"。
六个字,又黑又粗,比别人的字都大,像是在脑袋上刻进去的。
我张了张嘴。
奶奶说不能跟外人说。
可那行字太大了,太黑了,看着就让人害怕。桥塌人亡——那桥村里天天有人走,张婶去溪边洗衣服要走那桥,王叔赶集要走那桥,连奶奶去镇上买盐都要走那桥。
我闭上了嘴。
但只闭了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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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是祠堂修桥议事的日子。
青石村的石桥是三十年前修的,桥墩裂了好几道缝,村里人早就说要修,但修桥要银子,银子从哪来是个问题。村长钱大福拍着**说由他来张罗,已经找好了匠人,也筹够了银子,今天在祠堂跟全村人过个明账。
祠堂里坐了四五十号人,老少都有。村长站在上面,手里拿着账本,一条一条念:买石料多少银,请匠人多少银,打地基多少银。念完之后,旁边几个老人点了点头,说差不多是这个数。
我坐在奶奶腿上,抬头看着村长。
他脑袋上的字还在,"贪银修桥,桥塌人亡",黑沉沉的,像一团乌云罩在他脑袋顶上。
我攥紧了***衣角。
奶奶低头看了我一眼,轻轻拍了拍我的手,意思是别说话。
我没说话。
然后村长说了一句:"银子的事大家放心,我钱大福担保,每一两都花在桥上。"
他脑袋上的字闪了一下。
我管不住了。
"你说谎!"
全祠堂的人都看向我。
***手一下子攥紧了我的腰,像是想把我整个人塞进自己身体里。但我已经开了口,收不回来了。
"你脑袋上写着贪银修桥,桥塌人亡!"我指着村长,声音又尖又亮,在安静的祠堂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