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属荷官》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花辞树儿”的创作能力,可以将许斯柏周旭白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专属荷官》内容介绍:“阳阳乖,等妈妈做完最后一点工作就去看你,今天妈妈给你买了小蛋糕。”电话那头,小孩子立刻开心地“哇”了一声,奶声奶气地问:“是草莓味的吗?”许斯柏站在赌场花园里,听着儿子的声音,眉眼难得柔和了半分。“宝贝真聪明,就是草莓味的。”“耶!妈妈要快点回来!”小孩兴奋得要跳起来,听筒里立刻传来护士的劝阻:“阳阳,别激动,你心脏不好。”许斯柏匆匆和护士交代几句,挂了电话就往赌场里走。刚转过廊角,张经理就急匆...
电话那头,小孩子立刻开心地“哇”了一声,奶声奶气地问:“是草莓味的吗?”
许斯柏站在赌场花园里,听着儿子的声音,眉眼难得柔和了半分。
“宝贝真聪明,就是草莓味的。”
“耶!妈妈要快点回来!”
小孩兴奋得要跳起来,听筒里立刻传来护士的劝阻:“阳阳,别激动,你心脏不好。”
许斯柏匆匆和护士交代几句,挂了电话就往赌场里走。
刚转过廊角,张经理就急匆匆冲过来,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许斯柏!快!”
他喘得额角冒汗,语气压得极低:“赶紧去**室换衣服,等会有贵客要来,你去盯那桌。”
许斯柏愣了下:“我?我今晚排了别的场啊。”
“那几个我让别人顶,你只管把这桌伺候好就行。”
张经理推着她往**室走,语气里满是紧张:“这位主儿难伺候得很,灯光亮半度嫌晃眼,椅子硬一分嫌硌腰,连荷官站得近了点,都能当场掀牌桌。”
许斯柏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她在这待了三个月,见惯了有钱人的怪脾气,他们把别人的顺从当脸面,稍有不顺心就闹动静,好证明自己不一样。
可偏偏这种客人出手最大方,上个月有个荷官被刁难整场,哭着要辞职,结果散场时老板甩给她一张支票,数字够她干十年,姑娘当场就消了气。
按说这种肥差轮不到她,场子里比她会来事、更放得开的姑娘一抓一大把,她才来三个月,论资历论手段都排不上号。
但张经理显然打定了主意,他把她推进**室,盯着镜子里的她补了句:“这位不喜欢太艳的,挑来挑去,也就你还算干净。”
突然他话锋一转,按住许斯柏的肩膀说:“不过你可别打歪主意,他未婚妻也来,那人是沈家的千金,你得罪不起。”
许斯柏在心里冷笑,她不认识什么沈家千金,也没想过攀附谁,不过得知贵客有女伴,她反而松了口气。
至少男人在恋人面前会收敛些,不会肆无忌惮地摸**腿。
她没再多问,转身进了**室。
换好藏青色荷官制服,她低头系高跟鞋时,后脚跟猛地一疼。
因为昨晚站了整宿,磨破的伤口还没结痂,这会儿又被蹭开了。
她皱着眉,随手扯了张创可贴贴上,推门走了出去。
这家赌场一共六层,外面低调得像座普通会所,进去之后却处处金碧辉煌,甚至头顶是一整片人造穹顶。
无论白天黑夜,映出来的都是****,让人分不清时间,也舍不得离开。
不仅如此,这里的每一样东西都精致得过分,连发出去的纸牌,边缘都烫着一圈暗金纹路。
而站在赌桌后面的荷官,更是个个身段窈窕,妆容精致,漂亮得像荧幕上的大明星。
许斯柏按照号码牌从容的往里走,牌桌定在最僻静的角落,张经理已经在牌桌边候着,背绷得笔直,连指尖都在发颤。
许斯柏从没见过他这副模样,不由得对来人多了几分好奇。
牌桌已经清场,灯光调得昏暗柔和,她站到自己的位置上安静等待。
没过多久,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先进来的是几个熟客,有人边走边笑,有人低头点烟,落座时,他们的目光像探照灯似的扫过来,眼神不太友善。
许斯柏心里没什么波澜,因为这种目光她早习惯了。
她笑着引座:“刘总这边请,陈总总您的位置在这儿。”
张经理看着她游刃有余的样子,悄悄松了口气,许斯柏才来三个月,却比老荷官还稳,几千场赌局没出过半次错,这也是他敢把贵客交给她的原因。
半圆桌坐了七位,只剩最后一个空位,许斯柏抬眼望向门口,静静等待着。
终于,门缝推开,一双笔直修长的长腿迈了进来,紧接着,是一张冷峻锋利的脸。
他眉眼深邃冷冽,目光冷冷扫过全场,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站起身喊:“周总,您来了。”
唯独许斯柏还站在原地,一动没动。
张经理顿时慌了,诧异地瞪着她,但来不及多想,猛地拍了下她的后腰。
许斯柏才回过神,跟着众人喊了一声:“周总。”
她语气平静,可心却彻底乱了。
许斯柏做梦都没想到,七年后会和周叙白重逢,还是在这种场合,以这种身份。
她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低头去拆牌盒的封条,指尖却还是忍不住发颤。
就在这时,一道甜腻的声音响起。
“周哥哥,抱歉,刚才接了个电话,让你久等了。”
许斯柏的手一顿,抬眼望去,周旭白的身后走出一个女人。
她留着**浪棕卷发,身着香槟色长裙,衬得肌肤胜雪,没猜错的话,这应该就是他的未婚妻沈暮雪,沈氏集团的千金。
张经理连忙凑上去,脸上堆着谄媚的笑:“沈小姐快坐,今儿场子凉,我给您备了羊绒披肩。”
周旭白扶着沈暮雪落座,她刚坐下,就软软倒进了周旭白的怀里,两人亲密得像**恋期的情侣。
许斯柏站在他们正对面,捏着牌,扯出一抹标准的微笑。
等待期间,张经理上前介绍:
“各位老总,这位是我们场里经验最丰富的荷官,手准眼快,你们有什么要求尽管吩咐她就好。”
桌上的人都笑了笑,没人接话。
但周旭白却突然抬了眼。
“哦,最专业?”
“那她来了多久了?”
他问的是许斯柏,可目光却落在张经理身上。
张经理当场就愣住了,他压根没料到有人会追问这句客套话,正当他想着怎么圆的时候。
许斯柏已经抬手,将一张牌轻轻推到周旭白面前,声音很平静。
“五年了。”
周旭白这才抬眼看向她。
“那的确是老手了。”
他语气平常,仿佛刚刚只是随口一问。
沈暮雪在一旁听着,手指漫不经心的卷着自己的头发,抬眼轻轻瞟了许斯柏一眼。
牌局很快开始,**碰撞的脆响、男人的笑骂声混在一起,淹没了许斯柏的心跳。
她垂着眼,一张一张地发牌,按部就班地做着自己的工作。
发到最后一位时,他的手突然搭了上来,还故意揉了揉许斯柏的手指头。
许斯柏下意识地缩回了手。
张经理的脸立刻沉了下来,赌场里这种冒犯本就是常态,也是荷官早就该习以为常的事。
以前许斯柏就算被人揉了**、吻了脖子,也从没这样失态过,今天却如此光明正大的下人面子。
果然,沈总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他斜眼扫向张经理:
“这就是你吹上天的老手?我看她连基本的规矩都不懂!”
张经理立刻凑到他边上,脸上堆着赔笑:“对不起沈总,是我们的人不懂事,我这就换个懂事的来。”
然后,他转身冲到许斯柏面前,狠狠推了她一把,压着火气低吼:“你发什么疯?滚下去,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许斯柏被推得踉跄半步,高跟鞋一歪,后脚跟的伤口被扯开,疼的她叫出了声。
可张经理根本没空管她,又转回头对着沈总赔笑:“沈总您消消气,我马上给您换个会来事的,保证让您尽兴。”
沈总冷哼一声,他靠在椅背上,手里把玩着**,目光却像黏在许斯柏绷紧的腰臀线上似的怎么都挪不开。
过了几秒,他低笑一声:
“换人就不必了。”
张经理一愣,连忙停住动作。
沈总抬了抬下巴,眼里满是笑意:
“今晚把她送到我房里。”
“这事,我就当没发生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