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瓜牛牛”的倾心著作,江洛洛沈二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大夏朝,花溪村。疼~~~钻心的疼。她不是死了吗?怎么还会感觉到疼呢?一道刺眼的阳光透过破窗照在了江洛洛的脸上。她眉头拧紧,身子也不自觉的拧成了一坨。“阿奶,求求你不要卖了妹妹,她才刚刚出生,要卖就卖我吧。”一阵呜咽的声音传来,江洛洛猛地瞪大了眼睛,额头的汗水顺着凌乱的头发一滴滴地淌了下去。她竟然穿越了。江洛洛本是一名训犬师,每日一睁开眼就是跟‘可爱’又‘软萌’的狗狗们相处。谁知这样安静的日子被一场...
疼~~~
钻心的疼。
她不是死了吗?怎么还会感觉到疼呢?
一道刺眼的阳光透过破窗照在了江洛洛的脸上。
她眉头拧紧,身子也不自觉的拧成了一坨。
“阿奶,求求你不要卖了妹妹,她才刚刚出生,要卖就卖我吧。”
一阵呜咽的声音传来,江洛洛猛地瞪大了眼睛,额头的汗水顺着凌乱的头发一滴滴地淌了下去。
她竟然穿越了。
江洛洛本是一名训犬师,每日一睁开眼就是跟‘可爱’又‘软萌’的狗狗们相处。
谁知这样安静的日子被一场瘟疫给打破了,天灾随之而来,末日来临她独自一人苦苦支撑了五年。
最后还是被一场红雨带走了。
“阿奶?妹妹还那么小,别人不会喜欢的,小满已经五岁了,会擦地洗碗挖野菜……”
“阿奶?”
江洛洛嘴角抽搐,脑袋像是短路了一样一片空白。
迷迷糊糊看到跪在地上黑瘦黑瘦的小女孩,她的脑袋倏地一阵刺痛。
耳边突然传来一阵阴森的哭声。
“我这一辈子错了,全错了,孩子们也被我害惨了,我的身体给你,只求求你替我好好教育他们**。”
身体?
江洛洛的脑海突然出现了一个胖妇人的虚影蹲在地上哭的泣不成声。
“这辈子,我最对不起的就是我那可怜的两个儿媳和孙女,求你照顾好她们。”
她猛然惊觉自己这是占了别人的身体。
看到妇人披头散发的缓缓走来,江洛洛真想大喊:你不要过来呀。
内心却狂喊道,“我答应,我答应你!”
话音刚落,道残影瞬间消失。
同时,一段不属于她的记忆席卷而来。
同名同姓的江洛洛是花溪村一个极品老奶,十里八乡人见人躲,就像是老鼠见了猫一样。
她一共生了四个孩子,个个都是极品。
老大名为沈有财,今年十八岁,外号沈大算盘。
事事都爱算计,算计来算计去最后把媳妇给算计走了。
老二名为沈二福,今年十七岁,人称沈二瘫子。
倒不是真的瘫,是懒的什么都不干,能躺着绝不坐着,能坐着绝不站着的货色。
老三沈圆妮,今年十五岁,人如其名胖的跟个球一样,嘴馋的要命,体型跟原身这个母亲一模一样。
现在外嫁隔壁**村。
老四沈四喜,今年十岁,小滑头一个,经常哄村里小孩吃的,遇到不给的还会拿蛇吓唬人。
好嘛!奸懒馋滑齐活了。
当然,他们也是有样学样了,遗传自原身奸懒馋滑这个鼻祖。
苍了个天。
上辈子连个恋爱也没谈过的三十三岁大龄女青年在这辈子竟然荣升成奶奶辈了。
不过还好年龄还是三十三。
江洛洛睁开眼睛后查看一下再没原主的影子才看向了对面哭的一抽一抽的小满,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
“小满,阿奶……不会卖你的妹妹,当然也不会卖你的。”
小满怔住了,眼睫上的泪珠还挂在上面轻颤着,眼底充满了不可置信。
显然对她的话持怀疑的态度。
小满就是老二沈二福和赵秀兰的女儿,因家里前些日子断了粮,能卖的东西全卖了,原身就把主意打到了二房的两个女儿身上。
但是合计着小满已经养了几年再大点就可以嫁人到时候能收到一大笔的聘礼,所以一直盯着赵秀兰生产。
昨日赵氏刚刚生产完原身一看是个女儿,当场高兴的就要找人牙子给卖掉。
晚上睡觉的时候因为身体太胖摔了个狗**,一脑袋撞在了床板上,直接死掉了。
这才让江洛洛这个异世界的魂魄钻了空子。
这一撞也让原主的魂魄后悔了以前的过往,这才在离开之前交代她这些事情。
教育极品儿子,好好对待可怜的儿媳们。
真是任重道远。
“**!快出来!麻利的,我这还忙着呢。”
见到江洛洛走了出去,小满吓得眼泪再次掉落,赶忙跟着跑了出去,“阿奶,不要卖妹妹……”
风裹着土腥味,夹杂着青草的香气扑面而来,江洛洛差点掉下了眼泪。
末世五年她再也没见到如此美景,也没闻到过如此清新的空气味道了。
好怀念。
“咳咳……”
牙婆不耐烦的咳嗽了一声,提醒着江洛洛快些走。
谁知道江洛洛走到跟前只是淡淡的来了一句,“不卖了。”
“啥?”
牙婆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脸色瞬间由白到青,又涨到通红,“你耍我玩呢?**?”
江洛洛挤出了一个难堪的笑容,“昨天是昏了头了,仔细想了想还是不卖了,牙婆好走。”
她要说昨天不是她,谁能信?
反正这具身体是她的灵魂,她做不出卖孩子的举动,说破天也做不到。
而且她脑袋疼的发紧的,肚子还不争气的咕噜咕噜乱叫,真的无力应付牙婆了。
只想快点打发了她,好去找点吃的。
二百斤的体重怎么这么不经饿?
“哼,”牙婆终于听清楚了,缓了好一会再冷笑道,“你可别后悔,下次再来找我可就不是这个价格了!”
说罢,甩了衣袖就离开了。
她就不信江洛洛不会再动卖孙女的心思,家里穷的连个锅都没有,几个孩子一个有用的也没有。
她等着江洛洛来求她,到时候定要好好羞辱她一番。
小满颤抖着站在院子中,直到牙婆没了影子她才缓过神来,阿奶真的没有卖妹妹。
她不相信的掐了自己一下,疼的眼泪唰的掉了下来,但是嘴角却笑了起来。
阿奶怎么睡了一觉就变了个样子,说话也温柔了许多,还对着自己笑呢。
打发了牙婆,江洛洛饿的前胸贴后背,身上一阵一阵的冒虚汗,她赶忙跑到了水缸前,“水……没有?”
对!一家子极品,谁会去挑水呢?
唯一会挑水的大儿媳被逼的跑回了家,二儿媳昨日刚生产完自然也不能挑水。
看到阿奶狼狈的样子,小满不知道为何心里有些难受。
她不自觉的回到了房间,把桌子上唯一的一碗温水拿了出来。
这是留给妹妹的口粮,虽然只是水。
江洛洛一把接过了碗,凑到嘴边,一仰脖咕咚咕咚灌下了一大口水。
那感觉就像是在沙漠里面好不容易找到了水源。
身体发虚的感觉褪去了不少,她摸了摸小满的鸡窝头,“小满走,去看看**。”
沈家一共四间房子,北屋两间。
原身带着沈四喜住一间。
老大家住一间。
西屋是两个茅草屋,一个老二家住,一个是灶房。
这几个屋子统一的特点,没有门。
门板被原身卖掉了。
她抬脚进了老二家房间,一进屋一股奶香味混合着一股腥臭的味道扑面而来。
木板床上躺着一个光膀子的汉子正在打着震天响的呼噜声。
旁边还有一个光**的小婴儿嗦着手指。
不是刚生完孩子吗?坐月子的老二媳妇呢?
“小满,**做月子呢,跑出去干啥了?”
江洛洛疑惑道,“你爹在床上躺着干啥呢?”
小满噔噔噔的跑了进来,露出了狐疑的眼神,“我娘去山脚挖野菜了,我爹在坐月子。”
轰隆!
江洛洛脑袋轰隆一声,一股怒气从胸口直冲天灵盖,气的她浑身发抖了起来。
训过的鬣狗多了,还没训过***呢。
怎么这拳头有些**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