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再次提离婚。
我说：“好。”
他以为我在试探，等我求他。
我拿起包：“走，去民政局。”
办完手续，他追出来：“以后还能做朋友吗？”
我没回头：“不能。”
他在背后喊：“你恨我没关系，但有些事我要告诉你。”
我还是走了。
但他说的那半句话，像一根刺，扎得我喘不过气。
因为我突然意识到，有一件事，我从来没有查清楚过。
01 最后的粥
周毅再次提出离婚的时候。
我正关掉炉子上煮粥的火。
锅里的小米粥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香气弥漫了整个厨房。
这是他最爱喝的南瓜小米粥。
他说：“许静，我们离婚吧。”
语气平淡，带着一点不耐烦。
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沉默着，盛出一碗粥。
放在了他面前的餐桌上。
他皱了皱眉。
“你又想用这招拖延时间？”
“我受够了。”
“这次我意已决。”
我抬起头，看着他。
这张我爱了五年的脸，此刻显得无比陌生。
我说：“好。”
一个字，清晰，干脆。
周毅愣住了。
他准备好的一肚子说辞，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以为我会像前几次那样。
哭着，闹着，求他不要走。
问他我到底哪里做得不好。
但他想错了。
我平静地解下围裙，叠好，放在一边。
然后走进卧室，拿出了我的包。
“走吧。”
我说。
“去哪？”
他下意识地问。
“民政局。”
我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点温度。
“不是要离婚吗？”
“现在就去。”
周毅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他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巴掌。
从错愕，到惊疑，最后变成了恼怒。
“许静，你玩什么把戏？”
“我没空跟你耗。”
我懒得再跟他废话。
直接拿上我的***和户口本，打开了门。
“你只有十分钟。”
“不来，就当你放弃了。”
我没再看他一眼，径直走进了电梯。
从民政局出来的时候，天有点阴。
红色的离婚证，捏在手里，有些刺眼。
周毅跟在我身后，一脸的烦躁和不解。
好像离婚这件事，吃亏的是他。
“许静。”
他叫住我。
我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
“以后……还能做朋友吗？”
我几乎要笑出声。
朋友？
我转过身，第一次正眼看他。
“周毅，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贱？”
他被我问得一噎。
“我……”
“不能。”
我打断他。
“我从不吃回头草，尤其是有毒的。”
说完，我转身就走。
“你恨我没关系！”
他在背后大声喊。
“但有些事我必须告诉你！”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奇怪的急切。
我脚步顿了一下。
但终究没有停留。
坐上出租车，我关上了车窗。
将他的身影，彻底隔绝在我的世界之外。
02 扎进心里的刺
车子开出去很远。
周毅那句没说完的话，却像一根刺。
狠狠扎进了我的心里。
有些事必须告诉我？
什么事？
是想说他和**白薇爱得有多深？
还是想细数我这五年有多么不堪？
我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飞速倒退的街景。
心里一阵烦闷。
离婚的解脱感，被这根刺搅得稀碎。
我回到我们曾经的家。
不，现在是我一个人的家了。
房子是我婚前买的，写的是我自己的名字。
这也是周毅和**一直耿耿于怀的地方。
我走进空荡荡的客厅。
空气里还残留着小米粥的香气。
可那个要喝粥的人，已经成了**。
我坐到沙发上，脑子里乱成一团。
周毅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的语气听起来，不像是在炫耀。
反而像是一种……警告？
或者，是一种带着怨气的提醒？
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不对劲。
从他今天提离婚开始，一切就透着不对劲。
太急了。
他虽然渣，但不是个没脑子的人。
他之前提离婚，都会铺垫很久。
找各种借口，说我们性格不合，说我满足不了他。
但这一次，没有任何前兆。
就像是急着要甩掉一个烫手的山芋。
我猛地站了起来。
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一件我结婚五年来，刻意忽略，从来没有查清楚过的事。
我们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