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拍**保证会包揽小姑子的所有奢侈品。
前提是让我这棵摇钱树滚出家门。
我如他们所愿领了离婚证。
然后光速停掉他们手里六张副卡。
小姑子在柜台刷卡失败，颜面尽失。
回家一巴掌抽在婆婆老脸。
婆婆捂着脸哭爹喊娘打电话骂我。
我把追讨婚内欠款的**书寄到了她面前。
01
我刚在新租的江景公寓里，给自己倒上一杯82年的拉菲。
手机就跟疯了一样在桌上震动，屏幕上闪烁着一串串陌生的号码。
我知道，是他们来了。
我没有理会，只是晃动着杯中暗红色的液体，看着窗外黄浦江上流光溢彩的游船。
自由的空气，真甜。
直到一个我备注为“顾律师”的电话打了进来，我才慢悠悠地接起。
电话那头，顾律师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冷静专业。
“苏晴，他们开始行动了。”
“料到了。”
“有个号码一直试图通过我联系你，应该是你前婆婆张翠兰。”
我轻笑一声。
“接进来吧，开免提，正好让你听听第一手资料。”
电话被转接进来，张翠兰那嘶哑又尖利的嗓音立刻刺破了公寓的宁静。
“苏晴！你这个毒妇！你终于肯接电话了！”
我抿了一口红酒，单宁的涩感在舌尖炸开，却远不及我过去七年婚姻的万分之一苦涩。
“张阿姨，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请叫我苏女士。”
“苏女士？我呸！你这个白眼狼！我们沈家养了你这么多年，你就是这么报答我们的？你还敢告我们？”
我用指尖轻轻敲击着玻璃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
“养我？张阿姨，你是不是对‘养’这个字有什么误解？”
“我年薪数百万，沈浩无业，你们全家的开销，包括你身上的这件香奈儿外套，沈月手里的爱马仕，哪一样不是我买的？”
“你现在跟我谈‘养’？”
电话那头一窒，随即爆发出更尖锐的叫骂。
“你嫁给我们家沈浩，你的钱就是我们家的钱！我花我儿子的钱，天经地义！”
这套歪理邪说，我听了整整七年。
过去的我，为了沈浩口中的“家庭和睦”，一再忍让。
现在的我，只觉得可笑。
“哦？既然我的钱是你们家的，那你们家现在倒是把钱还我啊。”
“**书上写得清清楚楚，沈浩，欠我188万，****，有他的亲笔签名。”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嘈杂，似乎是手机被抢了过去，换成了前小姑子沈月的声音。
她的声音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又尖又利。
“苏晴你个**！什么188万！我哥的钱不就是你的钱吗！你现在是想把我们一家都**！”
“你停了我的卡，让我在专柜丢那么大的人！我跟你没完！”
我轻描淡写地回应。
“他的钱？沈浩有钱吗？”
“他那个所谓‘创业’的公司，启动资金是我给的，至今一分钱盈利没有。”
“你们全家的吃穿用度，哪一笔不是从我的卡里划走的？”
“沈月，你上个月在恒隆广场买的那只十万块的Kelly，刷的也是我的副卡。”
“现在，我只是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有什么问题吗？”
“你……”
沈月被我堵得说不出话来。
张翠兰又抢过电话，开始她最擅长的撒泼打滚。
“哎哟我的天老爷啊！没天理了啊！这个女人心怎么这么毒啊！”
“我们沈家是造了什么孽，娶了你这么个丧门星！”
“我没法活了！我要去你们公司闹，要去**妈家闹，让所有人都看看你是个什么货色！”
我听着她拙劣的表演，胃里一阵翻涌。
这就是我曾经掏心掏肺对待的“家人”。
这时，一个温柔又带着责备的男声插了进来，是沈浩。
“晴晴，别闹了，好吗？”
听到这个称呼，我嘴里的红酒瞬间变得无比恶心。
“我们夫妻一场，何必弄得这么难看？”
“我知道你还在生气，是我妈不对，我代她向你道歉。”
“但家人之间，怎么能用钱来算呢？这太伤感情了。”
又是这样。
每次他家人对我予取予求，他都用这套说辞来喷我。
“沈浩。”
我一字一句，声音里不带温度。
“从我们走出民政局大门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只剩下债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