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亿进账那天，老板请全公司庆祝。
他举杯，环顾四周：“大家都辛苦了，公司不会亏待任何人！”
我憧憬着即将到账的数字。
手机震了一下。
到账：23元，我懵了。
财务小妹解释：“是老板说的，奖金年底统一结算，我也没办法……”
我冲进办公室，把辞职信摔在老板键盘上。
他冷哼：“财务会跟你结清的。”
第二天，我的手机震天响。
老板：“那个……你名**册的专利，协议还没过户，我们还能用吧？”
不能，因为我已经把专利转交，他在行业里最忌惮的那位……
01
12亿进账。
公司沸腾。
老板周启明意气风发，在庆功宴上高举酒杯。
“各位同仁，辛苦了！”
“这12亿，是我们共同奋斗的成果！”
“我周启明承诺，公司绝不会亏待任何一个功臣！”
香槟塔闪着金光，映着每个人兴奋的脸。
我也在其中。
作为核心专利“蜂巢系统”的唯一研发人，我憧憬着手机里即将跳动的数字。
周启明特意走到我身边。
“知意，你是最大的功臣。”
他拍拍我的肩膀，语气诚恳。
“没有你，就没有公司的今天，放心，你的奖金，绝对是全公司最高的那一份。”
我笑了笑，端起酒杯。
“谢谢周总。”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来了。
我压抑着激动，找了个角落，解锁屏幕。
一条银行短信。
尊敬的客户，您尾号xxxx的账户于x月x日18:23入账：23.00元。
23元。
我反复确认了好几遍。
小数点没有错。
后面的“万”字，也没有出现。
就是二十三元。
我懵了。
全身的血液好像瞬间凝固。
周围的欢声笑语变得无比刺耳。
财务部的实习生小雅红着脸，端着一杯果汁，小步挪到我面前。
她不敢看我。
“徐姐……”
声音细若蚊蝇。
“那个……奖金的事……”
我看着她，面无表情。
“是你算的？”
她头摇得像拨浪鼓。
“不是我！是……是周总亲自定的。”
“他还说，研发部门的奖金要到年底，根据全年绩效统一结算。这个……这个23块，是、是这个月的全勤奖。”
年底结算？
我冷笑出声。
一套多么熟悉的话术。
过去三年，我每一次的技术突破，他都用“年底结算”来画饼。
可每一次年底，都以“公司仍在发展期，要着眼未来”为由，给我发一个不痛不*的红包。
这一次，是12亿的纯利润。
他还想用这种方法？
我抬头，目光穿过人群，落在那个正在和投资人谈笑风生的男人身上。
周启明，我们完了。
02
我回到家，从抽屉最深处翻出一份文件。
吹掉上面的薄灰。
三个黑色大字印在封面上。
辞职信。
一年前就写好了。
只是一直念着他创业初期的知遇之恩，念着自己倾注了无数心血的“蜂巢系统”，迟迟没有递交。
现在看来，真是可笑。
我的忍让和感恩，在他眼里，不过是可以随意拿捏的愚蠢。
第二天，我没去庆功宴的席堂。
早上九点，我准时出现在公司。
办公室里空无一人，宿醉的同事们还没来。
我走进自己的研发室，将所有私人电脑里的核心数据，格式化了三遍。
那些刻在脑子里的东西，才是“蜂巢系统”真正的灵魂。
然后，我拿着那封辞职信，走向总经理办公室。
周启明在。
他靠在老板椅上，一脸疲惫，但眼神里全是得意。
看到我，他有些意外。
“知意？怎么来这么早？”
我没说话，把辞职信放在他面前的键盘上。
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拿起信，只看了一眼标题，他就皱起了眉。
“胡闹什么？”
“因为23块钱？”
他的语气里带着轻蔑。
“徐知意，我以为你是个聪明人，能看清大局。为了一点小钱跟我闹脾气，至于吗？”
“我说了，年底会给你一个惊喜。”
我静静地看着他。
“周总，我只是来辞职，不是来跟你谈判的。”
他把信纸摔在桌上，靠回椅背，冷哼一声。
“行，既然你非要走，我也不拦着。”
“也好，省的我年底还要费心给你算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