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我是废太子的女儿》,主角分别是怀玉端妃,作者“甜甜糯糯的栗子”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我是废太子留在世上唯一的血脉。出生那天父亲被赐死,母亲血崩而亡。新皇把我扔给没孩子的端妃:“养着吧,好歹是皇家血脉。”十六年来,我在深宫活得像个透明人。直到北狄王点名要和亲公主。新皇抚掌大笑:“朕那侄女,正是合适。”送亲队伍出关那日,端妃跪在宫门前哭断了肝肠。我回头望向渐远的京城,轻轻笑了。他们不知道,父亲留下的旧部,已在北狄等了我十年。我爹死的时候,我正从我娘肚子里往外爬。后来听宫里老太监嚼舌根...
出生那天父亲被赐死,母亲血崩而亡。
**把我扔给没孩子的端妃:“养着吧,好歹是皇家血脉。”
十六年来,我在深宫活得像个透明人。
直到北狄王点名要和亲公主。
**抚掌大笑:“朕那侄女,正是合适。”
送亲队伍出关那日,端妃跪在宫门前哭断了肝肠。
我回头望向渐远的京城,轻轻笑了。
他们不知道,父亲留下的旧部,已在北狄等了我十年。
我爹死的时候,我正从我娘肚子里往外爬。
后来听宫里老太监嚼舌根,说那天光晦暗得厉害,明明是正午,却跟傍晚似的。废太子府被围得铁桶一般,甲胄摩擦的声音隔着院墙都能听见。
我爹,曾经的东宫太子,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蟒袍,跪在庭院当中接旨。宣旨太监尖着嗓子念,念到“赐自尽”三个字时,内室里我娘刚好破了水,惨叫混着血腥气一起冲出来。
我爹磕头谢恩,额头抵着冰凉的石板,很久没动。然后他起身,整了整衣冠,对紧闭的产房方向,深深作了一揖。
那大概是他这辈子最后一个像样的礼。接着,白绫就送进去了。
我挤出来,哭出第一声的刹那,我爹断了气。我娘听说我爹没了,血崩,也没撑过当晚。
一条白绫,两声哭啼,一出生,我就把爹妈都克死了。
这些都是别人告诉我的。我自己记得的头一件事,是四岁那年,蹲在端妃娘娘凉亭外边看蚂蚁搬家。宫女嫌我碍事,低声啐了一句:“扫把星,克死爹娘,还有脸在娘娘跟前晃。”
我没吭声,把手里捏了半天的糕点渣子,仔细地撒在蚂蚁洞口。
端妃娘娘那时候还不是端妃,是端嫔,一个性子软、不得宠、还没孩子的**。**,我该叫皇叔的皇上,把我从废太子府那摊血水里拎出来,随手就塞给了她。“养着吧,”他说,语气像处理一件用不着的旧物,“好歹是皇家血脉,别**了就成。”
端嫔,后来的端妃,抱着裹在明黄襁褓里、猫儿一样哭的我,手有点抖。她大概也不知道怎么处理我这个烫手山芋。
养好了,未必有功;养不好,指不定就是罪。但她还是把我留下了,给我取名,叫“怀玉”。
怀瑾握瑜的怀,玉石俱焚的玉。名字是皇上随口定的,他说废太子名讳里有个“瑾”字,算是留个念想。
是念想,还是时时刻刻提醒我的来历,没人说得清。
我在端妃宫里长大。说是养在妃嫔名下,其实跟个小宫女也差不了太多。份例是比照最低等的宗室女给的,时有时无。
端妃自己不得宠,宫里用度也紧巴巴的,但她从没短过我吃穿。她教我识字,是偷偷的,用的还是她当年入宫前带进来的旧书。她说:“玉儿,女儿家认得几个字,明些理,将来……总能少吃点亏。”她说这话时,眼睛看着窗外四四方方的天,眼神空茫茫的。
宫里没人看得起我。皇子公主们聚会玩耍,从来没人叫我。偶尔在宫道上遇见,他们看我的眼神,像看一件摆错了地方的陈旧家具,带着点好奇,更多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漠然。只有一次,一个得宠妃子所出的、比我小两岁的王子,指着我对他的伴读说:“看,那就是害死大伯的扫把星。”声音脆亮,毫无顾忌。
我没哭没闹,只是低下头,看着自己洗得发白的裙角。那裙子是端妃用旧衣给我改的,袖口还缀了朵小小的、歪歪扭扭的玉兰花。端妃的女红不大好。回去后,端妃抱着我,眼泪滴在我脖颈里,温的,转瞬就凉了。“我苦命的玉儿……”她反复念叨这一句。
我知道我是扫把星,是多余的,是这辉煌宫廷里一道淡淡的、不吉的阴影。
我学会把自己缩得更小,走路贴着墙根,说话轻声细气,尽量不在任何场合引起注意。我活得像个透明人,连殿里扫地的粗使宫女,声音都比我大些。
唯一让我觉得自己还算个人的时候,是每月十五。那天宫里会允许一些低等杂役的家属,在神武门侧边的小角门见上一面,说几句话。
我有时会溜到离角门不远的假山后头,看那些宫人抓着亲人的手,抹着眼泪,絮絮地说话。有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