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了四年免费保姆,除夕夜26个菜的清单点醒我》中的人物苏念陈昊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偷刺猬的苹果”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当了四年免费保姆,除夕夜26个菜的清单点醒我》内容概括:路两边的铺子都挂上了红灯笼,门框上贴着新对联。年味已经很浓了。可手机里传过来的,只有质问和催促。“你倒是吱声啊!”陈昊冲我喊。“说啥?”我问,“说我不该想我爸妈?说我不该回自己家过个年?”“你……”他被噎了一下,声音往下压了压,但还是那副命令的口气。“苏念,你别闹了。妈菜单都给你列好了,二十六个菜,她一个人根本弄不了。”“婷婷你也知道,她压根不碰锅铲。”“爸今早还说,要开那瓶藏了八年的茅台,全家人...
路两边的铺子都挂上了红灯笼,门框上贴着新对联。年味已经很浓了。
可手机里传过来的,只有质问和催促。
“你倒是吱声啊!”陈昊冲我喊。
“说啥?”我问,“说我不该想我爸妈?说我不该回自己家过个年?”
“你……”
他被噎了一下,声音往下压了压,但还是那副命令的口气。
“苏念,你别闹了。妈菜单都给你列好了,二十六个菜,她一个人根本弄不了。”
“婷婷你也知道,她压根不碰锅铲。”
“爸今早还说,要开那瓶藏了八年的茅台,全家人一块喝。”
“你就舍得让他们失望?”
我听着。
每一个字,跟往年一模一样。
“爸妈上了年纪,你就不能懂点事?”
“过年嘛,图的是团圆,别让他们不高兴。”
“忍一忍就完了。”
我忍了四年。
忍到差点以为自己真的麻木了。
可这些话再一次从陈昊嘴里蹦出来的时候,我胸口还是有个地方,被什么东西慢慢地割了一道。
不剧烈。
却绵长地疼。
“陈昊。”我开口,声音很轻,“往年二十六个菜,都是谁做的?”
电话那头停了一下。
“是**下的厨吗?”
“是**动的手吗?”
“是你围着灶台转过吗?”
“苏念,你现在翻这些旧账有什么用?”陈昊语气又硬起来,“以前是以前,今年情况不同!今年妈腰不好,你就不能体谅体谅?”
“她腰不好?”我笑了一声,“昨天给我发清单的时候中气可足了。二十六道菜,一样没少。”
“你!”
陈昊被堵得半天没出声,憋了好一会儿,挤出一句。
“你到底回不回来?”
“不回。”
“苏念!”他彻底急了,“我告诉你,你今天要不回来,这年就别过了!”
声音很冲。
安静的车里,格外刺耳。
我**肩膀抖了一下。
我爸一脚踩下刹车,把车靠边停了。他回过头来盯着我手里的手机,脸色铁青。
“你再说一遍。”我开口,语气没变。
“我说——你要不回来,这年别过了!这日子也甭过了!”陈昊吼。
“好。”我说,“那就都别过了。”
按断。
关机。
一气呵成。
我把手机丢在座位上,转脸看窗外。
手在抖。
整个人都在抖。
不是怕了。
是被气的。
也是——松了口气的。
终于说出来了。
四年来头一次,把那句“那就别过了”讲出口。
原来也没多难。
原来一旦说出来,心里那块压了四年的石头,反倒松了。
“苏念……”妈回头,小心翼翼地看我,“你刚才说……啥别过了?”
我望着她焦虑的脸,伸手搂住了她。
“妈,我累了。”
我把脸埋在她肩上,声音闷闷的。
“我是真的累了。”
妈愣了几秒,然后紧紧抱住我。
手在我背上一下一下地拍着,跟小时候一模一样。
“累了就回家歇着。”她说,声音发哽,“有妈呢。”
“还有我。”爸在前排说,声音低低的,“谁也别想欺负我闺女。”
车子重新发动。
收音机被关掉了。
车厢里安静得只剩三个人的呼吸声。
我靠在妈肩上,闭上眼。
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滚,烫烫的,滑进头发里。
我没擦。
就让它流。
也许流干了,人就轻松了。
车开进熟悉的小区。
老式六层楼房,没有电梯。
我家在三楼。
爸拎着行李箱走在前头。脚步很重,一阶一阶踩在台阶上,咚咚响。
像是把一肚子气往楼梯上砸。
到了家门口。
妈掏钥匙开门。
门一开,暖气的热浪和饭菜的香气一起涌出来。
“快进来,外头冷。”妈把我往里拉,弯腰从鞋柜里掏出一双棉拖鞋。
粉色的,上面带着小熊图案。
我平时爱穿的款式。
“上个月就给你买好了,天天念叨你啥时候回来穿。”爸把行李箱提进屋,顺手带上门。
我换上拖鞋。鞋底软软的,带着温热。
往客厅走。
还是原来的样子。
沙发套洗得有点发白,但很干净。电视柜上摆着我们一家三口的照片,是我大学毕业那年拍的。
茶几上放着果盘。苹果、橘子、砂糖橘,码得整整齐齐。
阳台上几盆绿植,大冬天的还绿着。
一切都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