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作家“偷影子的画师”的现代言情,《为外室逼我下跪?我亮出遗诏,全朝炸锅了》作品已完结,主人公:顾晚卿萧景琰,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他把外室捧上后座,逼我下跪敬茶。我挺直脊背,摔碎了茶盏。他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朕不过娶了个妃,你闹了整整两年!”“真当朕忌惮兵权,不敢杀你全家?”我脱下凤冠,换上两年前未脱的缟素。御前侍卫扑通跪地。“陛下,杀不得啊。”“侯府上下早就为您填了命,如今只剩娘娘一人了。”他猛地回头,却看清了我手里的先帝遗诏。01殿内死寂,只剩烛火爆裂的轻响。那只青玉茶盏的碎片,还静静躺在我的脚边,像一滩破碎的湖水。...
我挺直脊背,摔碎了茶盏。
他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朕不过娶了个妃,你闹了整整两年!”
“真当朕忌惮兵权,不敢杀***?”
我脱下凤冠,换上两年前未脱的缟素。
御前侍卫扑通跪地。
“陛下,杀不得啊。”
“侯府上下早就为您填了命,如今只剩娘娘一人了。”
他猛地回头,却看清了我手里的先帝遗诏。
01
殿内死寂,只剩烛火爆裂的轻响。
那只青玉茶盏的碎片,还静静躺在我的脚边,像一滩破碎的湖水。
水渍洇湿了我裙摆上的凤尾,显得狼狈不堪。
萧景琰的胸膛剧烈起伏,那张曾经让我看一眼都会心跳的俊朗面容,此刻因暴怒而扭曲。
“顾晚卿,你放肆!”
他的声音,如同殿外呼啸的寒风,刮得我耳膜生疼。
我没有动,甚至没有看他。
我的目光,落在他身边那个穿着一身嫣红宫装的女人身上。
苏怜雪。
她正用一方丝帕,轻轻按着眼角,那双含情目里蓄满了泪水,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姐姐,你这又是何苦。”
她柔柔弱弱地开口,声音像棉花糖,甜腻,却藏着毒。
“陛下只是心疼我身子弱,想让我早日有个名分,你若是不喜,与我说了便是,何必……何必与陛下置气。”
真是好一朵善解人意的解语花。
我扯了扯嘴角,神色冰冷。
“你也配叫我姐姐?”
苏怜雪的脸色一白,泫然欲泣地望向萧景琰。
“陛下……”
果然,萧景琰的怒火被她这一声轻唤,烧得更旺了。
他一把将苏怜雪护在身后,像护着什么稀世珍宝。
他指着我的鼻子,每一个字都淬着冰渣。
“朕不过是娶了个妃,你便闹了整整两年!”
“每日摆着一副死人脸给谁看?”
“苏氏一族为朕平定南疆,劳苦功高,怜雪更是温良贤淑,你身为皇后,却毫无容人之量!”
“你别忘了,你的后位是谁给的!你顾家的荣耀,又是谁给的!”
“真当朕忌惮你们定北侯府那点兵权,不敢杀***?”
“杀我全家?”
我终于抬起眼,直视着他。
这是两年来,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毫不退缩地看着他。
我轻轻地重复着他那句话,舌尖尝到的,是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
“杀我……全家……”
我笑了。
在这死寂的坤宁宫里,我的笑声突兀而凄厉。
萧景琰被我的笑声惊得后退半步,眉头紧锁,满脸厌恶和不解。
“你疯了?”
我没有回答他。
我只是缓缓地,抬起手。
我的手很稳,稳到我自己都觉得可怕。
我摘下了头上那顶沉重无比的凤冠。
九龙四凤,缀满了明珠和宝石,在烛光下熠熠生辉,也刺得我眼睛生疼。
“砰——”
凤冠被我随手扔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上面镶嵌的东珠滚落了一地,像极了某些人掉落的眼泪。
苏怜雪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
萧景琰猛地一怔。
“顾晚卿!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我没有理会他的咆哮。
我转身,走向内殿。
再出来时,我手上捧着一件衣物。
那是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素白色的缟恤。
两年前,我没能为我父兄穿上的缟素。
我当着他的面,一层一层,剥下身上这件象征着皇后身份的华美宫装。
露出了里面早已穿好的,中衣。
然后,我将那件缟素,庄重地,一寸寸地,穿在了身上。
仿佛那不是一件丧服,而是我此生最荣耀的礼袍。
整个大殿,落针可闻。
萧景琰死死地盯着我,脸上的怒气,一点点被一种他自己也无法理解的震惊和恐慌所取代。
“你……你要做什么?”
就在这时,一直垂首立在殿外的御前侍卫统领林舟,迈步而入。
他看也未看龙椅上的皇帝,径直走到我的面前。
“扑通”一声。
这个铁骨铮铮的汉子,就这么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他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哽咽。
“陛下,杀不得啊。”
他重重地磕了一个头,额头砸在冰冷的地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定北侯府……满门忠烈,早就为您……为您填了命。”
“如今,只剩娘娘一人了啊!”
“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