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奶盖泡着小月亮的《嫌我丰腴逼嫁不育校尉,抱双胎回门时侯爷:这叫废人?》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主母嫌我长得丰腴,怕我勾引侯爷。把我塞给了府里一个传闻不能生育的校尉。"反正也是个废人,正好配你。"她笑得刻薄。我乖乖嫁了。两年后,我抱着龙凤胎回门。主母脸都绿了:"不可能!他明明不能生!"校尉冷笑着摘下面具。侯爷看清他的脸,当场瘫软在地。01侯府主母柳如月指着我的鼻子。“宋昭意,你这身段太丰腴了。”她眼里的嫌恶像针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侯府缺你吃喝了。”周围的丫鬟仆妇低着头,不敢出声。她们...
把我塞给了府里一个传闻不能生育的校尉。
"反正也是个废人,正好配你。"她笑得刻薄。
我乖乖嫁了。
两年后,我抱着龙凤胎回门。
主母脸都绿了:"不可能!他明明不能生!"
校尉冷笑着摘下面具。
侯爷看清他的脸,当场瘫软在地。
01
侯府主母柳如月指着我的鼻子。
“宋昭意,你这身段太丰腴了。”
她眼里的嫌恶像针一样。
“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侯府缺你吃喝了。”
周围的丫鬟仆妇低着头,不敢出声。
她们的肩膀却在轻微抖动。
是在偷笑。
我站在厅堂中央,垂着眼。
柳如月的声音继续飘来。
“侯爷公务繁忙,最见不得你这种妖妖娆娆的体态。”
“你这狐媚样子,会乱了他的心神。”
我心里冷笑。
陆远泽的心神,从不在我身上。
也从不在她柳如月身上。
他的心,在他书房里那幅亡妻的画像上。
柳如月不过是怕我得了宠,威胁到她的地位。
尤其是在她自己一连生了两个女儿之后。
她看我,就像看一个占据了米仓的硕鼠。
必须除掉。
“我思来想去,为你寻了个好归宿。”
她终于说到了正题。
我依旧低着头,扮演着那个温顺听话的妾室。
“府里的校尉顾宴,你可知道?”
我当然知道。
整个侯府,谁不知道顾宴。
一个战功赫赫,却在战场上伤了根本,无法生育的男人。
一个终日戴着铁面具,据闻容貌尽毁的男人。
一个侯爷带回来,赐了宅子,却如同一个隐形人的男人。
他是侯府的利剑。
也是侯府的耻辱。
柳如月见我不说话,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是个废人。”
“不能生,正好配你。”
“省得你仗着能生,动些不该动的心思。”
这话,毒如蛇蝎。
她当着满屋子下人的面,剥夺我做母亲的**。
定义我为一件配给“废人”的物品。
角落里,侯爷陆远泽站在那里。
他穿着一身锦袍,眉头微皱。
却始终没有看我一眼。
更没有说一句话。
他的沉默,就是默许。
我缓缓抬起头,看向柳如月。
脸上没有悲愤,没有眼泪。
只有平静。
“全凭主母做主。”
我的顺从,让她脸上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
她以为她赢了。
她以为她彻底将我踩在了脚下,碾入了尘埃里。
当天,我就被一顶小轿,从侯府的侧门抬了出去。
没有嫁衣,没有仪式。
像打发一件旧家具。
顾宴的宅子在侯府最偏僻的角落。
小,且冷清。
一个哑巴老仆开了门。
我被领了进去。
顾宴就站在院子里。
穿着一身黑色的劲装,身形挺拔如松。
脸上是那副冰冷的铁面具,只露出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那双眼睛看着我,平静无波。
哑仆退下了。
院子里只剩下我和他。
风吹过,卷起几片落叶。
他没有开口。
我也沉默着。
许久,他才转身进屋。
“跟上。”
声音低沉,带着金属的质感。
我跟着他走进房间。
屋里陈设简单,一尘不染。
桌上放着一壶冷茶。
没有红烛,没有喜字。
这不是婚房,是囚笼。
“你睡里屋。”他说。
“我睡外间。”
说完,他便不再理我。
拿起桌上的一块白布,开始擦拭他的佩刀。
刀身寒光闪闪,映着他面具的轮廓。
我点点头,走进了里屋。
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我躺在冰冷的床上,听着外面磨刀的“沙沙”声。
一声又一声,规律,且冷酷。
柳如月和陆远泽都以为,这是我的地狱。
是我宋昭意被流放的开始。
他们不知道。
这正是我谋划已久的,新生。
02
两年后。
我抱着怀里的孩子,回到了侯府。
左手一个,右手一个。
龙凤胎。
哥哥叫顾念安,妹妹叫宋静好。
孩子粉雕玉琢,养得极好。
一路上,侯府的下人们看见我,都像是见了鬼。
眼神里是震惊,是疑惑,是难以置信。
当年的丰腴,如今是恰到好处的圆润。
眉宇间的怯懦,早已被一种说不出的沉静代替。
柳如月正在她的正厅里赏花。
听见下人通报,说我回来了。
她起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