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把全家人都叫来，就为了逼我借 30 万给小叔子。
我说这是我的工资积蓄，不能借。
她一把抓住我头发，两巴掌狠狠甩在我脸上。
「你个赔钱货！嫁进来就是我们家的人，凭什么不借！」
满屋子人看着，有人劝，但没人真的拦。
我丈夫站在角落，就像个局外人。
我的牙磕破了嘴唇，满嘴血腥味。
我盯着他，一字一句：「你就这么看着？」
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低下了头。
我笑了，拿出手机拨通号码：「哥，定位发你了。」
十分钟后，防盗门被撞开。
我哥带着人冲进来，婆婆的脸瞬间煞白。
但谁都没想到，我接下来说的话，才是真正的报复开始。
01
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
很甜，又很铁锈。
我抬起头，看着满屋子所谓的“亲人”。
婆婆刘玉珍的手还扬在半空，脸上是得意的狰狞。
她刚刚抓着我的头发，给了我两巴掌。
很响。
响到整个客厅都瞬间安静下来。
小叔子顾强坐在沙发上，低头玩着手机，仿佛一切与他无关。
大姑子在旁边假惺惺地拉着婆婆的胳膊。
“妈，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啊。”
她的力道轻得像是在**。
满屋子的七大姑八大姨，有的挪开了视线，有的在窃窃私语。
但没有一个人，真正站出来拦一下。
我的丈夫，顾伟，就站在墙角。
离我三米远。
像个**板，一个无关的看客。
我的心，在那一刻，像是被泡进了冰窖里。
不，是连冰窖都碎了。
只剩下无尽的、冰冷的粉末。
我盯着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就这么看着？”
他的嘴唇动了动，眼神躲闪。
“小月，妈也是一时着急……”
最终，他还是在那群“家人”的注视下，低下了头。
我笑了。
真的笑了出来，嘴角被撕裂的伤口一阵刺痛。
很好。
这很好。
我不再看他，也不再看刘玉珍。
我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当着所有人的面，解锁，找到一个号码。
“哥。”
电话接通了，我声音很平静。
“定位发你了，带人来。”
“砸门。”
电话那头，我哥沈泽只回了一个字。
“好。”
然后就是忙音。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不可思议。
刘玉珍第一个反应过来，她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起来。
“反了你了！你还敢叫人！你个吃里扒外的赔钱货！”
她张牙舞爪地又要扑过来。
但这一次，我没躲。
我只是冷冷地看着她，眼神像在看一个死物。
她被我的眼神慑住了，停在了半路。
十分钟。
我默默地在心里数着。
时间一到，防盗门处传来一声巨响。
“砰！”
像是攻城锤撞在了城门上。
第二声，第三声。
门锁被粗暴地破坏，整扇门向内倒塌，重重地砸在地板上。
我哥沈泽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身后跟着四个同样身材健壮的男人。
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色 T 恤，手臂上是结实的肌肉。
一股肃杀之气瞬间笼罩了整个客厅。
刚才还叽叽喳喳的亲戚们，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鸡，鸦雀无声。
刘玉珍的脸，瞬间变得煞白。
沈泽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我红肿的脸上，和他嘴角的血迹上。
他的眼神瞬间冷得像冰。
“谁干的？”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是冰坨子，砸在所有人的心上。
刘玉珍吓得后退一步，躲到了顾伟身后。
顾伟的脸色也很难看，他硬着头皮站出来。
“大哥，这是我们家里的事……”
沈泽一步上前，直接揪住了他的衣领。
“你刚才，也是这么看着的？”
顾伟被他盯得说不出话来。
所有人都以为，接下来会是一场混战。
刘玉珍甚至已经准备好躺在地上撒泼了。
但我开口了。
我慢慢地擦掉嘴角的血，对着吓傻了的刘玉珍，露出一个冰冷的微笑。
“妈，您是不是忘了。”
“这套房子，写的是我的名字。”
“现在，我不想让你们住在这里了。”
“请你们，立刻，从我的房子里。”
“滚出去。”
02
我的话，比沈泽带来的四个壮汉更有杀伤力。
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