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我在地府送外卖,阎王给我五星好评》是大神“临沂在逃煎饼卷串”的代表作,吕鑫老邝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凌晨两点十七分,吕鑫的手机在口袋里接连震动,像一块不肯冷却的铁。站长把语音切成碎条发过来,每条都以“兄弟我不是说你”起头,收束却总落在扣款上;屏幕顶端还悬着一条差评通知,顾客拍的面糊作一团,配文只有三个字:态度一般。吕鑫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越看越觉得它像一枚万能印章,盖到谁身上,谁就得认栽。他并不是没有火气,只是火气在房租面前排不上号——明天到期,房东下午那句“我不是不讲人情”越回味越像反话,他...
新单就在这时挤进来。地址是一串乱码,备注却写得过分认真:送到门口别按铃,按了会醒;辣度要活着的辣。打赏金额高得不近情理,高到他一边疑心对方多打了一个零,一边又暗暗盼望对方手稳。他在屏幕前停了大约两秒,指尖已经落下接单。干这行的,手总比脸诚实。
巷子越走越窄,路灯一盏盏坏过去,像被人顺手关掉了。尽头不是熟悉的小区门,而是一扇青铜小门,门侧告示上半句尚可辨认:谢绝活人,违者……下半句被雨水泡成一片浑墨,晕开的边缘像某种故意留白的恐吓。更离奇的是门缝里渗出的气味:牛油火锅的烈与檀香的敛缠在一起,香得唐突,香得他胃里先响了一声——他这才记起自己还没吃晚饭。手机又叮了一下:距离超时还有八分钟。
进门并非什么玄学感应,不过是贫穷训练出的条件反射。门边贴着取餐码,平台弹窗跳成“到店取餐”,他手指快过思考,先点了确认,权当给自己找个台阶。门轴吱呀裂开一线,里头的风更凉,却夹着打印机烘干纸张的热味,潮而陈,像写字楼深夜加班后后勤区残留的气息。他抬脚跨过门槛,心里骂了一句。骂完也白骂,腿都进来了。
靠墙一列取餐柜,玻璃上印着简笔画小鬼顶餐盒,下面四个字:冥速达。柜旁蹲着个老头,面色像隔夜茶,手里捻珠,眼睛却黏在手机上——那机器旧得可进博物馆,亮起的界面却与阳间骑手端一模一样,吕鑫看着,有点发愣。
老头嗓子哑:“新来的?”
吕鑫点头点到一半又停住,嫌自己显得太乖。他本想解释导航错了、误会了、能否原路折返,话到唇边却收成一句最实际的:“我这单……送谁?”
老头下巴朝柜门一抬:“开了就拿。拿了就走。你也算骑手,编制外。”吕鑫刚要分辩自己阳间尚有账号,老头又慢悠悠补上一句,像夜班便利店大爷清点货架:“别跟鬼差吵,别跟规章吵,别跟汤吵。吵了都扣钱。”
柜门弹开,热气扑面。餐袋沉,汤在袋里晃,晃得人指尖发紧。出餐口同时吐出一块纸糊工牌,薄得像冥纸,印着二维码。吕鑫脑中尚未权衡,手机已扫了上去,扫完才在心里骂自己手贱。叮咚一声,提示音与站点里别无二致,土,却土得令人鼻酸:“欢迎加入冥速达临时运力。纸糊工牌可扫码。请珍惜信用分。”
吕鑫没忍住:“你们阴间也搞信用分?”
老头后来告诉他叫老邝,眼珠从屏幕边缘挪开一线:“不搞信用,搞你。”
路口立着两道穿制服的影子。高的那个先笑,笑声干:“活人?腿软不软?这单烂了三百年,送不到的都刻名,你要不要也来一笔?”矮的更直接,递上一块木牌,密密麻麻尽是失败者的名字。吕鑫不接木牌,先把封签对着光看一圈,再低头看单子。他怕鬼,却更怕信息不全——鬼不会扣你款,平台会。
他按单拨商家电话,没想到阴间也能拨通。嘟嘟两声,那头女声压着:“喂?冥厨,你说。”吕鑫一口气问尽:葱花香菜要不要,活着的辣究竟是辣椒油还是鲜椒,汤口要不要加麻,末了补一句别洒,洒了得赔。对面沉默半秒,骂了句什么,紧接着锅铲乱响,像有人终于记起灶上还坐着东西。高的鬼差愣在原地:“你……你还会跟后厨说话?”
吕鑫早关了外放,懒得解释。阳间一日,他不知把多少条胡写的备注翻译成可执行的句子;把话说明白,比跟顾客扯皮省时间。两三分钟后,柜门再开,补来一小盒辣椒油,袋口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