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苏恨沈蘅沈渡完本热门小说_完本小说免费姑苏恨(沈蘅沈渡)

《姑苏恨》中的人物沈蘅沈渡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林仔说书”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姑苏恨》内容概括:楔子建安十四年春,姑苏城落了今年的第一场桃花雨。花瓣纷纷扬扬地从墙头飘进来,落在青石板上,落在祠堂的飞檐上,也落在我跪得发麻的膝盖边。我低头看了一眼——那花瓣是极淡的粉色,薄得像蝉翼,带着晨露的湿气,安安静静地躺在冰冷的石砖上,和我一样,仿佛生来就该待在这个被人遗忘的角落里。我跪在沈府祠堂冰冷的石砖上,膝盖已经疼到麻木。这种疼痛于我而言,早已不是什么新鲜事。三年来,这间祠堂是我最熟悉的地方——不是...

楔子
建安十四年春,姑苏城落了今年的第一场桃花雨。
花瓣纷纷扬扬地从墙头飘进来,落在青石板上,落在祠堂的飞檐上,也落在我跪得发麻的膝盖边。我低头看了一眼——那花瓣是极淡的粉色,薄得像蝉翼,带着晨露的湿气,安安静静地躺在冰冷的石砖上,和我一样,仿佛生来就该待在这个被人遗忘的角落里。
我跪在沈府祠堂冰冷的石砖上,膝盖已经疼到麻木。这种疼痛于我而言,早已不是什么新鲜事。三年来,这间祠堂是我最熟悉的地方——不是因为我是沈家的媳妇,需要时常来祭拜先祖,而是因为我是沈家大公子沈渡用来“冲喜”的药引子。说得难听些,我是老夫人花银子买回来的一个工具,用途只有一个:在沈渡久病不愈的时候,用一场婚事冲掉他身上的晦气。
冲喜。
多好听的词。可把一个人的命系在另一个人的生辰八字上,本就是世上最荒谬的事。
更荒谬的是,那场冲喜还真起了作用。大婚之后,沈渡的病竟一日好过一日。不到一个月,他便能下床走动了;又过了两个月,他已经能骑马出门了。府中上下都说是少夫人福泽深厚,可沈渡从不这么认为。他觉得是自己命硬,与我没有半分关系。
大婚前夜,他才掀开我的盖头,看了我一眼。
那是他第一次正眼看我。
“长得倒是不错。”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轻描淡写得像在品评一匹刚从西域运来的绸缎。他穿着大红喜袍,眉目间却没有任何喜色,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带着嘲讽的笑。我以为那嘲讽是冲着我来的——一个渔家女,高攀了姑苏沈家,可不就是不自量力么?可后来我才知道,他嘲讽的不是我,是他自己。
他漫不经心地转过身去,红烛的光映在他挺拔的背影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可惜,”他的声音从影子那头传过来,冷淡得像冬天的风,“本公子的心早就给了别人。”
那时我不懂这句话的分量。我以为这只是新婚丈夫的冷言冷语,以为只要我足够温顺、足够贤惠、足够体贴,终有一**能看见我的好,能知道我是真心实意想和他过日子的。我娘死得早,但她说的话我一直记着——她说,人心都是肉长的,你对他好,他总会知道的。
三年过去,我懂了。
有些人的心不是肉长的。是石头做的,捂不热的。
第一章:替身
我叫沈蘅,蘅芷清芬的蘅。
这名字是老夫人赐的。说来讽刺极了——我本名阿蘅,是姑苏城外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渔家女。我爹是个打了一辈子鱼的穷渔民,我娘在他三十岁上才生下我,如获至宝,翻了整本《诗经》也没找到几个认得的字,最后翻来覆去地念了好几遍“蘅”这个字,说听着就香,就定了这个名。
爹娘死后,我被叔父卖给人贩子。那一年的光景,我不愿多回想。只记得被关在暗无天日的船舱里,和十几个年龄相仿的女孩挤在一起,有人哭,有人病,有人被拖出去就再也没有回来。我们像货物一样被运来运去,被人挑拣、估价、买卖。我那时想,人这辈子最大的苦,大概就是当牛做马了吧。
后来我才知道,比当牛做马更苦的,是当一个人的影子。
辗转流离了几个月后,我被带到了沈府。沈府的老夫人坐在花厅的太师椅上,手里捻着一串沉香佛珠,上上下下打量了我很久。那种目光不像是在看一个人,更像是在看一件器物合不合用。她让我抬起头来,我便抬起头来;她让我转个圈,我便转个圈。我像集市上待价而沽的一匹布,任人翻看、**、打量。
最后,老夫人对身旁的嬷嬷点了点头。
“像。有七分像。”
她说的像,像谁?
我不敢问。一个被卖来卖去的渔家女,哪有资格问东问西?我只知道,从那天起,我被留在了沈府,有了干净的衣裳,有了热乎的饭食,有了一间小小的厢房。我以为这是老天爷终于开了眼,让我苦尽甘来了。可慢慢地,我知道了真相。
沈家祠堂的东侧有一间常年锁着的厢房,里头供着一幅画像。老夫人说,那间屋子是禁地,不许任何人进去。可人就是这样——越是不让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