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巍刘表(三国:水镜先生,开局投资刘表)全章节在线阅读_(三国:水镜先生,开局投资刘表)完结版免费阅读

由司马巍刘表担任主角的都市小说,书名:《三国:水镜先生,开局投资刘表》,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一片竹林深处,水镜庄的院墙爬满了青苔。,树影被拉得老长。,突然被什么动静惊得蹦进了草丛。,一个二十六七岁的男人正歪在竹椅上,半眯着眼,手边摆着个陶碗,碗里琥珀色的液体泛着凉气。,汁水顺着下巴往下淌,随手抹了一把,在衣襟上擦出条深色的印子。“老爷,襄阳那边又闹起来了。”,手里捧着本账册,声音压得很低,“那几个世家联...

------------------------------------------,一片竹林深处,水镜庄的院墙爬满了青苔。,树影被拉得老长。,突然被什么动静惊得蹦进了草丛。,一个二十六七岁的男人正歪在竹椅上,半眯着眼,手边摆着个陶碗,碗里琥珀色的液体泛着凉气。,汁水顺着下巴往下淌,随手抹了一把,在衣襟上擦出条深色的印子。“老爷,襄阳那边又闹起来了。”,手里捧着本账册,声音压得很低,“那几个世家联合着要 咱们的文士纸,说是伤了他们的脸面。”,眼睛都没睁开:“ 就 呗。,红楼商号从今天起,所有货物对他们涨价三十倍。、茶、布匹、马车,还有粮食——对了,衣裳也给我算进去。,他们能撑几天。”。,有一半的日常用度都捏在红楼商号手里,尤其盐和糖这两样,早就成了命门。,怕是过不了十天就得有人上门求饶。,一个小厮从回廊那头跑过来,脚步踩得嘎嘎响,到了跟前躬下腰:“老爷,刘荆州的拜帖到了,人已经在庄子外头。”
司马巍睁开一只眼,看看天,又看看小厮手里的拜帖,哼了一声:“人都到门口了才下拜帖?这是给我装样子呢?”
他站起来,拍了拍衣摆上沾的草屑,“走,出去迎迎。
毕竟人家是荆州牧,我这小老百姓总得给点面子。”
庄子外头,车马排了半里地,侍卫腰间跨着刀,威风凛凛地站成两排。
刘表骑在一匹枣红马上,身后跟着七八个随从,一个个挺胸凸肚,像来讨债的。
司马巍快步跨出门槛,脸上的神情瞬间切换,堆出满满的笑意,拱手迎上去:“哎呀呀,不知刘荆州驾到,有失远迎,罪过罪过!您应该早说一声,我好到十里外去接您才是。”
管家乾通跟在后面,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他太熟悉自家老爷这副嘴脸了。
庄里头骂人家是傻子,庄外头叫人家爷爷,这套变脸的功夫,真是炉火纯青。
刘表翻身下马,赶紧扶住司马巍的胳膊,语气里带着三分热络:“水镜先生,您这是要折煞我了。
快请起,快请起。”
“刘荆州里面请。”
两个人并肩进了庄子,穿过栽满竹子的小道,走到花园里的石桌前落座。
侍女端上来一壶酒,倒入杯中,酒液是暗红色的,在夕阳下泛着妖异的光。
刘表盯着杯子,脸色变了变,犹豫着没伸手:“先生,这是……什么?”
司马巍恭敬地端起酒杯,双手奉到刘表面前:“这是卑职闲来无事,拿西域来的葡萄酿的一点小玩意儿。
您别看他颜色深,口感其实不错,喝一口就晓得了。”
刘表半信半疑地接过来,抿了一口,愣住,又喝了一大口。
咂咂嘴,眼里冒出了光:“好酒!我还以为是血呢,差点不敢喝。”
他又连饮了几口,放下杯子时,喉结还在上下滚动,似乎在回味那味道。
片刻后,他叹了口气,目光落在酒杯里残存的酒液上,喃喃道:“先生真是大才。
这样的好东西,我竟然到今天才知道。”
司马巍笑而不语,垂着眼皮,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几下。
他知道,这位刘州牧大老远跑来,绝不是为了喝杯酒这么简单。
葡萄园里的木架被风吹得吱嘎作响,几片枯叶打着旋儿落在石桌上。
司马巍瞟了一眼刘表放下的酒杯,杯沿还残留着暗红色的酒渍——这酒他可没打算白送。
“刘荆州公务繁忙,今日屈尊前来,想必是有要紧事吧?”
他把话题硬生生拽了过来,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刘表的手指摩挲着杯身,目光却一直落在司马巍脸上。”听闻先生学识渊博,是难得的高人。
表今日特来请教。”
司马巍眉心微微一跳。
不对。
记忆里这位荆州牧并不热衷招揽谋士,莫非今天是来试探他深浅的?他忽然想起一件事——刘表曾经想请水镜先生出任祭酒,结果碰了一鼻子灰。
八成是冲这个来的。
“刘荆州想问姻缘,还是想问前程?”
他嘴角挂着笑,语气里带着点试探。
刘表手里的酒杯差点滑出去。
名满天下的水镜先生,怎么开口就是算命先生的腔调?这跟他想象中的高人相去甚远。
他眼底掠过一丝不屑,语气却故作轻松:“既然先生开口了,那不如姻缘前程,一起给看看?”
“姻缘嘛……”
司马巍掐着手指,笑容变得有些勉强,“我这人嘴直,说了您别介意——姻缘到头了。
至于前程……”
他停顿了一下,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实话实说,我有点不敢讲。”
刘表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
他盯着司马巍的眼睛,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火气:“先生算出什么了?”
“您若是非得问,那就是前程似锦。”
司马巍的语气立刻变得斩钉截铁。
刘表眼角猛地一跳:“先生这是把我当傻子耍?您尽管说,我绝不追究。”
“我不信。”
司马巍态度坚决。
那表情明摆着——我确实算出东西了,但我 也不说。
刘表深吸一口气,火气消了大半。
他开始相信眼前这个人是真有本事了,但也更想知道他到底算出了什么。
“刚才是我失礼了,先生别见怪。
我也知道先生的难处。”
刘表咬了咬牙,“这样,我立个字据。
要是事后反悔,这荆州就拱手送给先生。”
他话音刚落就朝门外喊,“来啊,拿笔墨来!”
司马巍还没反应过来,刘表已经刷刷写下字据,又掏了印玺盖上。
他把纸吹干,直接塞进司马巍手里。
“刘荆州这是何必,太较真了。”
司马巍嘴上客气,手却飞快地把字据揣进袖口。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神色镇定下来:“刘荆州,请——刘备刘玄德客居荆州,您觉得这人怎么样?”
“有雄才大略,志向不小。”
刘表端着酒杯随口应道。
“那他为什么会客居荆州呢?”
司马巍的笑意更深了。
刘表端着杯子的手顿住了。
他像是突然被什么东西击中,脸色骤变:“先生的意思是——”
司马巍赶紧摆手:“刘荆州别误会,我可什么都没说。
您有三个儿子,长子刘琦、次子刘琮、三子刘修。
夫人偏爱刘琮,可奇怪的是,刘备为什么独独跟刘琦走得近?”
空气突然冷了下来。
刘表的手指攥紧了杯壁。
司马巍这番话像钉子一样楔进他脑子里——刘备那个卖草鞋的,难道想打他荆州的主意?
“请先生教我。”
刘表的声音变得异常郑重。
他脑子里确实闪过一个荒唐的念头:那匹夫莫非敢给他戴绿**?但仔细一想,蔡氏和刘备之间没有任何可能,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司马巍摇摇头:“刘荆州太抬举我了。
我就是个闲云野鹤,哪敢指点荆州大事?只是看您深陷漩涡却不自知,替您惋惜,才忍不住说了这些。”
“那还请先生明说。”
刘表听出了话里的弦外之音——这人愿意点拨他,但不想当面得罪人。
他心里盘算着,该怎么拉拢这个水镜先生入伙。
“刘荆州的前程,一半明一半暗。
眼下,暗多过明。”
司马巍放下酒杯,索性摊开了说,“曹操大军南下是板上钉钉的事,他的目标就是荆州。
孙权也在江对岸虎视眈眈,随时准备渡江。
您一直在观望天下局势,想谋定而后动——”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可恐怕这局势,不会让您顺心。
曹操和孙权都是当世枭雄,这是外患。
另外,您真以为如今的荆州风平浪静?不会有第二个张绣吗?后院的安宁,就一定能保住吗?”
刘表的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
“刘荆州,刘先和蒯越之前说的那些话,您最好再好好想想。
说不定那就是破局的路。”
司马巍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荆州若稳,大汉江山可期。
我言尽于此。”
他说完长出一口气,心里暗骂:装高人可真费劲。
刘表只觉得脑子里一团浆糊。
刘先和蒯越说过什么,他早就记不清了。
但司马巍刚才说的每一个字,他都在脑子里反复咀嚼——每一句都像是藏着深意。
他算是听明白了。
刘备想借着拉拢他儿子来谋夺荆州。
曹操要从北边来抢。
孙权要从东边来抢。
荆州内部还有人想 。
他刘表这个荆州牧——四面楚歌。
后院的方向传来窸窣响动,像是有人在暗处磨刀。
刘表脑子里突然炸开一道闪电—— ,原来我在你们眼里就是块砧板上的肉?
那个叫水镜的老头提起他的家业时就闭上嘴,这会儿刘表才咂摸出滋味来。
换作旁人听了那些话,怕是早就掀桌子骂娘了。
也就他刘表肚量大,能咽下这口气。
胸口堵得慌,刘表端起酒杯仰头灌了两杯,酒液顺着下巴滴落在衣襟上。”先生这番话,表记在心里了。”
他放下杯子,抹了把嘴,“既然先生不愿出来做官,那官学祭酒这个位置,您总该考虑考虑吧?”
司马巍眯着眼睛笑了,那笑容像只老狐狸。
他摆了摆手:“**?刘荆州这是抬举我了。
我这个人啊,就喜欢山水之间的日子,自在。”
刘表愣在那里,手指在杯沿上摩挲了几下。
你拒绝得这么快,让我怎么接话?
空气凝固了几秒钟,刘表舔了舔嘴唇又开口:“先生名满天下,教书育人可是流芳百世的大业……”
话还没说完,司马巍就伸手打断了:“这些我都懂。
可官场不是我的路。
不过嘛——”
他顿了顿,端起葡萄酒抿了一口,“要是荆州能放弃建官学,改成支持我办个北斗学宫,我倒是愿意当这个祭酒。”
刘表眨巴了几下眼睛。
这老头是要踢开我自己单干?
那我大老远跑来干什么?
可转念一想,这老东西刚才那卦象,确实让他开了窍。
司马巍慢悠悠地补了一句:“刘荆州,您后院的火,也该灭灭了。”
刘表端着酒杯的手顿住了,眼神在司马巍脸上打了个转。
咱俩说的是同一个事吗?
“您以为建官学是为了荆州千秋万代?”
司马巍喝了一口酒,目光透过杯沿看过来,“还是说,您这是在给荆襄那些世家搭台唱戏?给别人做嫁衣这种事,做多了,还不如回家种地去。”
刘表的脸色刷地变了,手指在膝盖上微微蜷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