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总想我打工我靠偷懒征服朝堂(虞婉碧桃)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太子总想我打工我靠偷懒征服朝堂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虞婉碧桃最新章节列表_笔趣阁(太子总想我打工我靠偷懒征服朝堂)
古代言情《太子总想我打工我靠偷懒征服朝堂》是作者“疏珩shuheng”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虞婉碧桃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替身------------------------------------------,是整条槐花巷最古怪的院子。,倒不是因为它多气派——三间青砖瓦房,一棵歪脖子枣树,墙角堆着不知用途的铜铁零件,和京城任何一户寻常人家没两样。古怪的是,这院子仿佛有自己的一套规矩。,风一吹,竹竿自动调整角度,始终正对日光。枣树下立着一架半人高的铜质机关,齿轮咬合间,井水被汲上来,顺着竹管流进厨房的水缸。水缸满了,...
草帽底下动了动,露出一只眼睛。
虞柠认出了来人——虞婉身边的贴身丫鬟,碧桃。她“嗯”了一声,又把草帽盖回去。
“你们家大小姐又有事?”
碧桃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她从袖中取出一封信,双手呈上,姿态恭敬,语气却带着某种不容拒绝的笃定:“夫人让我送来的。请您务必过目。”
虞柠没接。
碧桃就那么举着。
院子里的水车咔嗒响了几声,水缸满了,机关停转。安静重新落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虞柠终于坐起来。草帽滑到腿上,露出一张被晒得微微泛红的脸,眉眼间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不耐烦。她没梳发髻,长发随意编了条松散的辫子搭在肩上,碎发被汗水粘在鬓角。
她伸手接过信,没急着拆,先拿起来对着日光看了看信封的厚度。
“这么厚。”她评价道,“不是好事。”
拆开。
信是虞家当家夫人——她名义上的伯母——写的。字迹端正,措辞讲究,先是问候了她和养母的近况,又说许久不见甚是挂念,洋洋洒洒写了大半页纸。
虞柠直接翻到第三页。
然后她停住了。
“……你婉表姐上月备战皇家科技大典,日夜赶制参赛机关,不慎伤了右手筋骨。太医诊断,至少需静养三月,大典前无法执刀。然大典在即,虞家已向工部报备参赛,此时退赛,恐伤及家族声誉……”
后面的话开始变得委婉,但意思很清楚。
让她代笔。
以虞婉的名义,完成参赛设计,参加皇家科技大典。
虞柠看完,把信折起来,塞回信封。表情没什么变化。
“她的手,怎么伤的?”
碧桃垂下眼睛:“大小姐在工坊熬夜赶工,不小心被刻刀划伤。”
“划伤能伤到筋骨?”虞柠语气平平的,“太医的脉案写的是‘划伤’还是‘扭伤’?”
碧桃的睫毛颤了颤,没有说话。
虞柠便明白了。
不是划伤。是练刀练得太狠,扭伤了手腕。虞婉的机关术底子她是知道的——在同龄贵女中算拔尖,但远不到能在大典上夺魁的水平。越是临近大典,越是拼命练习,练到受伤。
这种事,确实像虞婉能干出来的。
但和她有什么关系?
“我娘最近身体不好。”虞柠说,声音淡下来,“走不开。”
碧桃似乎早有准备。她从袖中又取出一样东西——不是信,是一张薄薄的纸。
虞柠接过来。
是京城市集的药铺收据。
她认得那上面写的药材。养肺的,化痰的,还有几味名贵的补气药材。按这个方子抓药,一个月的花费抵得上寻常人家半年的嚼用。收据上盖着虞家账房的印戳,最底下还有一行小字:已在账上支取六个月。
虞柠看着那行小字,沉默了很长时间。
院子里只剩下枣树上的蝉鸣。
“夫人说,”碧桃轻声开口,“姑娘若答应帮忙,**的药费,虞家全包了。太医院新来了位治肺疾的圣手,夫人可以安排给**看诊。另外……”她顿了顿,“姑娘上次去虞家,看中的那批西域精铁,夫人说可以匀一半出来。”
虞柠终于抬起眼睛看她。
碧桃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但还是稳住了。
“条件这么好?”虞柠说,声音里带着点似笑非笑的意味,“就为了让我代笔?”
“大典对虞家很重要。”碧桃垂眸,“大小姐不能输。”
不能输。
不是不想输,是不能输。
虞柠把收据折好,放进自己袖中。然后她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褶皱。
“图纸呢?”
碧桃一愣。
“虞婉做到一半的设计。”虞柠伸出手,“总得让我看看她做到什么程度了吧。要是她思路太蠢,我可改不了。”
碧桃连忙从随身的布包里取出一卷图纸,展开递过去。
虞柠接过来,只看了一眼。
然后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图纸上画的是一个自动灌溉机关的设计图。结构倒是齐全,但传动部分的设计繁复得惊人——光是连接水车的齿轮组就用了十二个,层层咬合,每个齿轮的转速比都不一样。要按这个图纸做出来,光是调试齿轮就要花上十天半月,更别说后续的维护了。
能用四个齿轮解决的事,硬生生用了十二个。
这很虞婉。她做东西,向来是越复杂越觉得厉害。
“行。”虞柠把图纸卷起来,“我知道了。”
碧桃面露喜色:“那姑娘什么时候——”
“明天给你。”
“明天?”碧桃愣住了,“可是大典的设计方案三日后就要交到工部——”
“所以明天给你。”虞柠已经开始往屋里走了,“今天太热了,不想动脑子。”
碧桃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她来之前,夫人交代过:那丫头脾气古怪,别跟她顶。她要什么条件,只要不过分,都答应。唯独一件事——务必要让她答应。
碧桃当时问:她要是拒绝呢?
夫人沉默了一会儿,说:她不会拒绝的。她有软肋。
碧桃看着虞柠走进屋内的背影,忽然有些明白夫人说的是什么意思了。
不是因为那批西域精铁,不是因为太医院的圣手,甚至不是因为那些药材——虽然这些都很贵重。真正让虞柠点头的,是那张收据上的一行小字。
已在账上支取六个月。
虞家已经替她养母付了半年的药钱。
这是施恩。但也是提醒。
你欠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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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桃走后,虞柠在堂屋里站了一会儿。
这间屋子是她和养母住了十几年的地方。堂屋正中摆着一张老旧的八仙桌,桌面上铺着她平时画图纸的油布,旁边摞着几本翻旧了的《工部营造法式》和《机关术要义》,书页间夹满了她做的笔记纸条。墙角立着一台她**的风扇——其实就是几片木制扇叶连在一个脚踏板上,踩一下踏板,扇叶能转上好一阵子。养母肺不好,受不住冰窖里存的冰,她便做了这个,不凉,但好歹能有些风。
她走到桌边坐下,把虞婉的图纸展开。
重新看了一遍。
然后拿起笔,开始改。
不是修改。是重画。
她把虞婉那套繁复的齿轮组全部删掉,只保留了水车和灌溉管道的核心结构。然后在空白处重新设计了一套四齿轮变速系统,每个齿轮的齿数、模数、转速比都标注得清清楚楚。画完齿轮,她想了想,又在灌溉管道的末端加了一个自动分流阀——可以根据水压自动调节出水量,不需要人工控制。
这样一来,原本需要十二个齿轮、三组连杆、两套刹车才能实现的灌溉调节功能,她用四个齿轮加一个分流阀就解决了。
省了至少一半的材料,效率反而更高。
虞柠放下笔,看着图纸上简洁明了的线条,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她在图纸右下角,模仿虞婉的笔迹和落款习惯,签上了“虞婉谨制”四个字。
签完,她把图纸卷起来,用细绳扎好,扔到一边。
明天让隔壁张木匠的儿子跑一趟虞家送去就行。那小子腿脚快,给两个铜板能跑半个京城。
做完这一切,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虞柠去厨房热了药,端到养母房里。
养母姓沈,旁人都喊她沈娘子。年轻时在绣坊做工伤了身子,落下肺疾,这些年越发重了。虞柠推门进去的时候,她正靠在床头就着烛光缝一件衣裳。
“又缝。”虞柠把药碗放在床头,抽走她手里的针线,“大夫说了,少做伤眼睛的活。”
沈娘子笑了笑,没争辩。她接过药碗,小口小口地喝着。
虞柠在她床边坐下,拿起那件缝了一半的衣裳看。是给她做的秋衣,袖口处特意收窄了——她知道女儿平时要摆弄机关零件,袖口太宽容易挂到东西。
虞柠的手顿了一下。
“娘。”
“嗯?”
“过几天……我可能要出门一趟。去虞家住几日。”
沈娘子喝药的动作停了停。她没有问为什么,只是看了女儿一眼。那目光很轻,像羽毛拂过。
“去就去吧。”她说,“娘这儿没事。”
虞柠没说话。
她知道母亲什么都不会问。从小到大,她闯了祸,有了主意,做了决定,母亲都是这样——不追问,不阻拦,只是在力所能及的地方悄悄替她兜着底。
就像袖口收窄的那几针。
“很快就回来。”虞柠说。
沈娘子点点头,继续喝药。
窗外,枣树上的机关水车在夜风中发出细小的咔嗒声。声音不大,像这座院子里自有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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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柠带着图纸到了虞家。
她没有走正门——虞家主宅在城东朱雀街,三进的大宅院,正门常年只走主家和贵客。她从侧门进去,被碧桃直接领到了后院工坊。
虞婉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她右手缠着绷带,吊在胸前,面色有些苍白。看到虞柠进来,她站起来,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挤出一句:“图纸呢?”
虞柠把图纸递过去。
虞婉双手展开,看了片刻,脸色微微变了。
“你……全改了?”
“你原来的齿轮太多。”虞柠说,语气平淡,“按那个做,调试至少要十天,来不及。”
虞婉盯着图纸上那套四齿轮系统,嘴唇抿成一条线。她看得出来,虞柠改过之后的设计确实更简洁、更高效——但正因为看得出来,她才更不舒服。
这张图纸上唯一还是她的东西,只剩下右下角那个签名了。
“大典那天的演示,”虞婉抬起头,“你也得来。”
虞柠挑眉。
“万一工部的人问起设计细节,我答不上来。”虞婉别过脸,声音硬邦邦的,“你做的设计,你自己来解释。”
这倒是实话。虞柠想了想,没有拒绝。
“演示完我就走。”
虞婉没接话。
工坊里沉默了一会儿。虞柠正准备离开,虞婉忽然又开口了。
“虞柠。”
虞柠停步。
虞婉还是没看她,目光落在那张图纸上,声音压得很低:“大典那天……太子殿下会亲自到场**。你……”
她顿了顿。
“你别给我丢人。”
虞柠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推门出去了。
院子里,七月的阳光晃得人眼晕。虞柠眯起眼睛,脑子里闪过虞婉最后那句话。
太子殿下。
她想起之前在茶楼听人说书,讲到这位监国太子的事迹——十七岁代天子监国,二十岁整顿漕运**,手腕凌厉,心思深沉。说书先生评价:冷面阎罗,不好相与。
虞柠对朝堂上的大人物没什么兴趣。她只想快点把这件事应付过去,回她的小院继续睡觉。
枣树下的躺椅,可比什么皇家大典舒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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